裕王府演武場上，二十名侍衛服用了培元丹，個個脫胎換骨。
趙奎一拳能在地面上砸出一尺深的大坑，其他侍衛也不遑多讓。原本只能舉起百斤石鎖的壯漢，現在單手就能舉起三百斤的重物。原本跑完十里就氣喘吁吁的士兵，現在奔襲二十里依然面不改色。
」這就是煉體境的力量？」朱載坖看著演武場上的場景，心中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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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這些侍衛只是剛剛踏入煉體境初期，力量不過三百斤左右。但隨著修為提升，他們的實力還會暴漲。如果能把這支二十人的侍衛隊，全部提升到煉體境後期，那就是二十個擁有千斤之力的超級戰士。
在大明朝，一支由二十個」超人」組成的精銳部隊，足以橫掃任何戰場。
」趙奎。」朱載坖喚道。
」卑職在！」趙奎大步走來，單膝跪地。他此刻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眼神銳利如刀，與幾天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侍衛判若兩人。
」從今日起，你升為裕王親軍統領。」朱載坖說，」這二十人，由你全權訓練。本王只有一個要求：忠誠、精銳、保密。」
」卑職遵命！」趙奎重重叩首，」殿下對卑職有再造之恩，卑職萬死不辭！」
朱載坖點了點頭，目光掃向演武場邊緣。
那裡，站著幾個太監和侍女，正在」圍觀」侍衛們訓練。他們的目光，看似隨意，實則一直在觀察朱載坖的一舉一動。
在朱載坖的視野中，他們的頭頂，都浮現出了數據。
【太監張三：忠誠度45，隱藏身份：嚴黨眼線，當前任務：監視裕王，匯報裕王的一舉一動】
【侍女小蘭：忠誠度65，隱藏身份：雙面間諜（已歸順裕王），當前任務：繼續向嚴世蕃傳遞虛假情報】
【太監李四：忠誠度40，隱藏身份：景王眼線，當前任務：觀察裕王是否有異動，匯報景王】
【侍衛孫六：忠誠度35，隱藏身份：景王眼線，當前任務：監視裕王親軍】
朱載坖嘴角微微上揚。
這些人，以為自己在暗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監視他。
但他們不知道，在朱載坖的眼中，他們就像是透明的代碼，每一個變量、每一個函數、每一個隱藏的邏輯，都清晰可見。
」虛妄之眼，果然強大。」朱載坖在心裡感嘆。
虛妄之眼，是他在完成」生存三日」任務後獲得的能力。與之前的數據之眼相比，虛妄之眼可以看到更多、更深層的信息。
不僅能看到忠誠度和隱藏身份，還能看到真實情緒、實力等級、甚至目標的」弱點」。
比如，張三的弱點是」貪財」，小蘭的弱點是」弟弟被嚴世蕃控制」，李四的弱點是」家人在景王封地」，孫六的弱點是」好色」。
知道了這些弱點，收服他們，易如反掌。
」但本王現在不急著收服所有人。」朱載坖在心裡盤算，」有些眼線，留著更有用。」
他轉身走回書房，趙奎緊隨其後。
——
書房內，朱載坖鋪開一張宣紙，用毛筆在上面畫著什麼。
趙奎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
宣紙上，畫的是一個奇怪的裝置。主體是一根長長的鐵管，前端有一個圓形的開口，後端有一個可以扳動的機關。旁邊還有一些零配件的分解圖。
」殿下，這是什麼？」趙奎忍不住問。
」火器。」朱載坖淡淡地說，」名叫'燧發槍'。」
」燧發槍？」趙奎撓了撓頭，」卑職從未聽說過這種火器。」
」你當然沒聽說過。」朱載坖笑了笑，」這是本王……夢中的仙人所授。」
他把前世的歷史知識和現代科技，都歸功於」仙人託夢」。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趙奎瞪大了眼睛。
」仙人？！」
」不錯。」朱載坖放下筆，目光變得深遠，」本王病重之時，曾有仙人入夢，傳授了許多奇技淫巧。這燧發槍，就是其中之一。」
」此槍，射程三百步，可洞穿鐵甲。比之大明現有的火銃，威力強了十倍不止。」
趙奎聽得目瞪口呆。
三百步？洞穿鐵甲？
大明現有的火銃，射程不過五十步，而且準頭極差，裝填緩慢。很多士兵甚至寧願用弓箭，也不願用火銃。
如果真有射程三百步、能洞穿鐵甲的火器，那簡直就是戰場上的神器！
」殿下……這燧發槍，真能造出來？」趙奎顫聲問。
」能。」朱載坖自信地說，」但需要的材料和工藝，比較複雜。本王需要時間。」
他看向趙奎，目光變得銳利。
」趙奎，本王有一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殿下請吩咐！」
」你去京城之外，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建立一座秘密工坊。招募一些可靠的工匠，按照本王的圖紙，開始製造燧發槍。」
」此事，絕密。除了你和本王，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趙奎單膝跪地，重重叩首：」卑職以性命擔保，絕不泄露半個字！」
朱載坖點了點頭，將圖紙摺疊好，交給趙奎。
」去吧。記住，工坊的位置，要遠離人煙。工匠的身世，要查清楚。如果有任何可疑之人，立即處置。」
」是！」
趙奎收起圖紙，轉身離去。
朱載坖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燧發槍，只是第一步。
在他的計劃中，還有後膛炮、手榴彈、蒸汽機、電報、鐵路……
他要利用現代知識，在大明朝掀起一場工業革命和軍事革命。
」嚴嵩、景王……」他在心裡冷笑，」你們以為，你們的權力，來自於陰謀和手腕？」
」錯了。」
」真正的權力，來自於力量。」
」絕對的軍事力量，絕對的經濟力量，絕對的技術力量。」
」當我的燧發槍對準你們的腦袋時，你們會發現，你們的陰謀，一錢不值。」
——
接下來的日子，朱載坖表面上依然」深居簡出，閉門讀書」。
但在暗地裡，他的布局，正在迅速展開。
裕王府的侍衛們，在培元丹的作用下，修為飛速提升。短短一個月，二十名侍衛全部踏入煉體境中期，力量達到五百斤。趙奎更是達到了煉體境後期，力量接近八百斤。
秘密工坊在京郊建立起來，招募了三十名鐵匠和木匠，開始試製燧發槍。第一批樣品，預計三個月後可以出爐。
靈泉空間中，朱載坖每夜都會進入修煉。一百天的時間，他收穫了第二批靈藥，煉製了二十顆培元丹。他的修為，也在穩步向鍊氣境逼近。
與此同時，他對裕王府的」整肅」，也在悄然進行。
——
這一天，朱載坖將裕王府的所有太監、侍女、侍衛、雜役，全部召集到正殿。
六十人，整整齊齊地站在殿中，大氣不敢出。
朱載坖端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在他的視野中，每個人的頭頂，都浮現出了虛妄之眼的數據。
」本王近日，做了一個夢。」朱載坖開口，聲音平靜，」夢中，仙人告訴本王，裕王府之中，有人心懷不軌。」
此言一出，殿中頓時一片騷動。
」殿下……」太監總管王公公顫聲說，」裕王府之中，皆是忠心耿耿之人，豈會有心懷不軌者？」
」是嗎？」朱載坖笑了笑，」那本王問你，太監張三，昨日出宮，去了哪裡？」
張三的臉色，瞬間慘白。
」殿下……奴才……奴才只是出去買了些茶葉……」
」買茶葉？」朱載坖的聲音，依然平靜，」那為什麼，你去了嚴世蕃嚴大人的府邸？」
張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殿下！奴才冤枉！奴才沒有……」
」沒有？」朱載坖從袖中拿出一張紙，扔到張三面前，」這是嚴府門房的記錄。昨日午時，太監張三求見嚴府管家，密談半個時辰。可有此事？」
張三癱軟在地上，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殿中其他人的臉色，也都變了。
」侍女小蘭。」朱載坖繼續點名，」你每月的俸祿，不過二兩銀子。但你的弟弟，在京城最好的書院讀書，一年的學費就要五十兩。這錢，從何而來？」
小蘭也跪了下來，眼淚直流。
」殿下……奴婢……奴婢也是被逼的……」
」太監李四。」朱載坖的聲音，變得冷厲，」你每月都會出宮，去景王府送'請安摺子'。但請安摺子里寫的，卻是本王的一言一行。本王說得可對？」
李四面如死灰，癱倒在地。
」侍衛孫六。」朱載坖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你不但向景王匯報本王的行蹤，還私自偷看本王的書房。本王書房中的那封密信，是你偷走的吧？」
孫六渾身一顫，撲通跪倒。
」殿下饒命！卑職……卑職一時糊塗……」
一個接一個，朱載坖將裕王府中的十一雙」眼睛」，全部點名。
每一個人的隱藏身份，每一個人的任務內容，每一個人的聯絡方式，他都了如指掌。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殿中六十人，除了被點名的十一人，其餘四十九人，全都嚇得面無人色。
他們這才知道，裕王殿下，居然早就知道了一切。
他的」深居簡出」、」閉門讀書」，都是假象。
真正的他，一直在暗中觀察，暗中布局，暗中掌控著一切。
」殿下……殿下英明……」王公公跪倒在地，渾身顫抖，」老奴……老奴也有失察之罪……」
朱載坖揮了揮手，示意他起來。
」王公公，你是裕王府老人，本王知道你忠心。這些人，不是你的錯。」
他看向癱倒在地的十一人，目光變得冰冷。
」本王給你們兩個選擇。」
」第一，死。本王以裕王之名，將你們杖斃於裕王府門外。你們的家人，也將受到牽連。」
」第二，活。從今往後，你們繼續做你們'眼線'的工作。但你們匯報的內容，由本王來定。你們的主人，將永遠收到本王想讓他們知道的消息。」
」作為回報，本王會保護你們的家人，給你們豐厚的賞賜。」
」選吧。」
十一人面面相覷，然後齊刷刷地磕頭。
」奴才（卑職）願為殿下效死！」
朱載坖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他站起身，走到殿門口，看著外面湛藍的天空。
」從今天起，裕王府之中，不再有眼線。」
」有的，只是本王的眼睛。」
」嚴世蕃、景王……你們以為，你們在監視本王？」
」錯了。」
」是本王，在監視你們。」
」而且，你們永遠不會知道。」
——
處理完裕王府的內患，朱載坖將注意力，轉向了朝堂。
他知道，三天前在朝堂上的那次」發難」，已經讓嚴嵩對他產生了殺心。
嚴嵩不會坐以待斃。他一定會採取行動，來除掉這個」不聽話」的裕王。
而嚴嵩最有可能的手段，就是——暗殺。
」嚴嵩不敢明目張胆地殺裕王。」朱載坖在心裡分析，」但他可以暗中買通刺客，偽裝成意外。」
」或者，他可以在我的飲食起居上做手腳，讓我'病死'。」
」又或者，他可以製造一場'事故'，讓我'意外身亡'。」
」無論哪種手段，我都必須做好準備。」
朱載坖回到書房，鋪開一張宣紙，開始制定」防禦計劃」。
」第一，飲食安全。所有進入裕王府的食物和飲水，都要經過檢測。這個任務，交給趙奎。他的煉體境修為，可以感知到大部分的毒藥。」
」第二，貼身防護。我外出的時候，必須有至少四名煉體境侍衛隨行。任何時候，都不能單獨行動。」
」第三，情報預警。利用雙面間諜，提前獲取嚴嵩的行動計劃。」
」第四，實力提升。儘快踏入鍊氣境，獲得真正的'超能力'。」
」第五，建立外援。收服朝中的忠臣和武將，建立自己的勢力網。」
朱載坖寫完這五條，然後放下筆，目光望向窗外。
」大明朝的棋局，才剛剛開始。」
」嚴嵩，你是第一個對手。」
」但你不會是唯一一個。」
」景王、嘉靖、倭寇、蒙古、後金……」
」這個世界的敵人，還有很多。」
」而我，將一個一個，把他們全部踩在腳下。」
——
當夜，朱載坖再次進入靈泉空間。
這一次，他的目標很明確：突破煉體境，踏入鍊氣境。
鍊氣境，是修仙之路的第一個」質變」。
踏入鍊氣境，意味著可以感知和操控天地靈氣。可以施展法術、可以御劍飛行、可以延年益壽。
更重要的是，鍊氣境的修士，可以製作」法器」和」符籙」。
這些東西，對於朱載坖來說，將是重要的」保命手段」。
」系統，如何踏入鍊氣境？」朱載坖問。
」叮！煉體境圓滿之後，需在丹田中凝聚'氣旋'。氣旋一成，即可引天地靈氣入體，踏入鍊氣境。」
」凝聚氣旋的方法：服用'聚氣丹'，配合靈泉洗髓，引導靈氣在丹田中旋轉。」
」聚氣丹？」朱載坖皺眉，」丹方呢？」
」叮！聚氣丹為鍊氣境丹藥。丹方需要宿主完成特定任務後解鎖。」
」什麼任務？」
」叮！任務：在朝堂上，當眾挫敗嚴世蕃的陰謀。獎勵：聚氣丹方。」
朱載坖笑了。
」當眾挫敗嚴世蕃？」
」這個任務，我喜歡。」
」嚴世蕃，你準備好了嗎？」
」本王，要拿你開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