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一動,屍體直接扔進空間祭壇。
金庫內部極其寬敞,燈火通明。
一排排貨架上,整齊碼放著成噸的黃金錠、白銀,以及成箱的美元、英鎊。
另一側,還堆放著不少珍貴的古董字畫。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何晨光兩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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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連揮。
成噸的金銀外幣、古董字畫,瞬間被洗劫一空,全部送入系統儲物格。
正準備撤退,金庫二樓的核算室傳來一陣說笑聲。
何晨光如鬼魅般摸上樓。
透過門縫一看,三名穿著華麗和服的日本女人正在喝茶。
看打扮,應該是三菱財閥高層的家眷。
皮膚雪白,身段妖嬈,保養得極好。
這世道,拔毛的鳳凰不如雞,沒錢的財閥不如狗。
空間正缺干精細活的女奴,這幾個正好抓回去紡線織布。
何晨光推門而入。
三個女人大驚失色,剛要尖叫。
身形如電,《高級格鬥術》爆發。
雙手翻飛,三記手刀精準劈在她們嬌嫩的後頸上。
女人白眼一翻,齊刷刷倒地。
「收!」
連人帶和服,全部送進海島空間。
順著走廊往外撤,迎面撞上一隊巡邏的財閥護衛。
何晨光意念閃動,手裡多了一把美制湯姆遜衝鋒鎗。
「突突突突——!」
芝加哥打字機噴吐出半米長的火舌。
11.43毫米的大口徑子彈,瞬間將十幾名護衛打成篩子,血肉橫飛。
順手抓了四個被打斷腿的活口。
連同地上的死屍,全部扔進祭壇。
捏碎傳送符,白光一閃,回到海島空間。
黑色祭壇陰風陣陣,黑光大作。
【叮!祭祀死體十八具,活體四名。空間靈氣+2.6。】
活人連皮帶骨被抽乾,化作血水滋養黑土地。
靈氣愈發濃郁,深吸一口,渾身舒泰。
拉出系統面板,靈能點漲到了31點。
「系統,來三次中級尋寶!」何晨光搓搓手。
【叮!消耗30點靈能,中級尋寶開始……】
金色輪盤急速轉動。
【恭喜宿主獲得:德國原裝蔡司高倍狙擊瞄準鏡三個。】
【恭喜宿主獲得:美制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十把(附帶子彈5000發)。】
【恭喜宿主獲得:牛肉罐頭一百箱。】
何晨光滿意地點點頭。
加蘭德步槍火力猛,牛肉罐頭更是這年代的硬通貨。
退出空間,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四合院裡蟬鳴聲震天響。
何晨光推開門,熱浪撲面而來。
後院何大清的蜂窩煤作坊已經開工,吭哧吭哧壓煤球的聲音不絕於耳。
院子中間的小方桌上,何莉姐妹倆擺好了早飯。
剛抽到的牛肉罐頭打開,配上白面饅頭和小米粥,香氣四溢。
中院西廂房的窗戶呼呼亂響。
三十歲的張大花扒著門縫,盯著桌上的牛肉罐頭,哈喇子流了三尺長。
「這殺千刀的何老二,天天吃香喝辣,也不怕爛腸子!」張大花嫉妒得五臟六腑都在冒酸水。
十一歲的賈東旭趴在旁邊,捂著上次被筷子扎穿的手背,滿眼怨毒。
「媽,我想吃肉!」賈東旭咽著口水鬧騰。
張大花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她從屋角翻出一個破瓷碗,倒了點涼水,裝出一副可憐相,扭著肥臀走出屋。
「晨光兄弟啊,正吃著呢?」張大花滿臉堆笑,湊到小方桌前。
何晨光咬了一口牛肉,眼皮都沒抬。
張大花搓著手:「我家富貴昨晚扛大包閃了腰,東旭又長身體。你看你這牛肉罐頭挺多,借嫂子半盒,等富貴發了工錢就還你。」
借?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何晨光放下筷子,從兜里摸出一把帶血的日軍軍用匕首,「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嫂子,肉沒有,刀有一把。」何晨光揣著手,似笑非笑,「你要是能在自己大腿上扎個窟窿,這桌上的肉,連鍋端走。」
張大花看著那把泛著寒光的匕首,嚇得渾身一哆嗦,肥肉亂顫。
「你……你這人怎麼不講理呢!」張大花連連後退,灰溜溜跑回屋,「砰」地關死房門。
對付這種禽獸,講道理不如講物理,物理超度最省心。
十三歲的秦淮茹在水池邊看得滿眼崇拜。
晨光哥太霸氣了。
小丫頭幹活更賣力,把院子掃得連根雜草都找不著。
正吃著飯,巷子口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一輛掛著日本軍牌的黑色轎車停在四合院門口。
車門推開,走下一個穿著和服、踩著木屐的日本老頭。
老頭身後跟著兩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的浪人武士,殺氣騰騰。
前院閆埠貴正端著破搪瓷缸子刷牙,一見這陣仗,嚇得把牙粉咽進肚子裡,連滾帶爬躲回屋。
老頭徑直走進中院,目光鎖定在何晨光身上。
「何先生,老朽黑龍會華北分會長,武田信玄。」老頭微微鞠躬,眼神卻像毒蛇一樣陰冷,「昨晚三菱財閥神戶總部失竊,特高課的線索,指向了您。」
何晨光端起大碗,喝了一口小米粥。
「黑龍會?一群收保護費的流氓,也配來質問我?」何晨光冷笑一聲,眼中殺機畢露。
武田信玄老臉一沉,三角眼透著毒蛇般的寒光。
「八嘎!」武田信玄身後的兩個浪人武士勃然大怒,拔出腰間武士刀,怪叫著撲向何晨光。
何晨光坐在小方桌前,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右手閃電般探出,兩根竹筷子如同暗器般擲出。
「噗!噗!」兩聲悶響。
竹筷子精準扎進兩個浪人武士的咽喉,齊根沒入。
兩個浪人捂著脖子,瞪大眼睛,直挺挺倒在泥地上,鮮血順著指縫狂涌。
武田信玄嚇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去摸腰間的王八盒子。
何晨光一腳踢翻面前的長條凳。
長條凳在空中打了個轉,狠狠砸在武田信玄的膝蓋上。
「咔嚓!」骨頭斷裂聲清脆悅耳。
「啊——!」武田信玄慘叫一聲,雙腿跪在地上,冷汗瞬間浸透了和服。
這世上,能用拳頭講通的道理,就別費唾沫星子。跟畜生講禮貌,那是對自己的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