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海站在門口掃了一遍，把系統掃描打開。
【掃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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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宮藏品清單：鎏金釋迦牟尼佛像×1（清代內務府造辦處工藝，金重約120兩），銅包鐵箱×7（內含：金錠×約500枚、白銀鑄錠×約300錠、和田玉器×38件、宋代官窯瓷器×12件、明代書畫捲軸×26卷、清代翡翠擺件×9件）……】
【總估值：按當前年代市價無法估量；按21世紀市場估值：不低於15億華夏幣。】
【系統定性：歷代皇家密藏流出，非侵占民財，屬無主文物，可收錄。】
何大海嘴巴動了動，沒發出聲。
十五億。
十五億是什麼概念？夠在21世紀的京城買一條胡同。
何大炮湊在後面，雖然看不清全貌，但那尊佛像上的金光靠著從入口漏進來的一絲天光，也能看見個大概輪廓。他整個人釘在那兒不動了，嘴唇哆嗦了兩下。
「我他媽的……老天爺……這、這他媽是龍宮吧？」
何大海沒搭理他。
沒時間感慨。
他開始動手。
七口銅包鐵大箱，每口少說四五百斤，換正常人搬，得用滾木撬槓外加十幾號壯漢。何大海一口一口送進系統空間，跟往兜里揣花生米一樣輕鬆。佛像——進空間。捲軸架連架帶軸全部掃進去。
玉器匣子擺了三排，何大海一揮手，打包收走。
何大炮在旁邊看得直抽涼氣。上次見何大海收東西還是在碉堡里收糧食，那會兒他以為自己已經夠震撼了，現在發現格局小了。
「嘿，給我留一件行不行？那個白玉的小馬——」
「滾。」
「……行吧。」
前後不到五分鐘，地宮被搬了個精光。連牆角縫隙里滾落的一枚銅錢，何大海都沒放過。
【叮！收錄無主文物，系統獎勵積分200點！】
【當前總積分：1043點！】
何大海把地宮的石門重新合上，鐵栓從外面插好，帶著何大炮原路退出。石板復位，碎磚蓋回去，灰塵用腳底搓平，蜘蛛網都給他用系統里的棉線重新粘了兩根回去。
從外面看，這裡和一百年前沒有任何區別。
何大炮回頭多看了一眼那面破牆：「你說鬼子找到這兒，看見裡面空的，什麼表情？」
「跟你剛才那表情反過來。」
何大炮樂了。
——
兩人剛退出那排廢屋不到三分鐘，狩一傳回緊急標記。
【警告：西側200米，檢測到日軍先遣勘探隊3人正在向目標區域移動，攜帶設備×1，預計5分鐘內抵達！】
何大海腳步一頓，右手已經按上了系統背包的接口。
來了。
鬼子的效率不低，先遣隊出動得比他預估的要快半個時辰。要是剛才多磨蹭一陣，兩邊就得在地宮裡頭碰面。
何大海拽了何大炮的後領子一把，兩人貼著牆根閃到對面一道斷牆後面的陰影里。何大炮蹲下來的動作無聲無息，手已經摸上了腰後的匕首柄。
不用何大海交代，他自己就知道——不能放走。
三個鬼子兵從巷子西頭拐過來。走位有講究，前面一個端三八大蓋開路，中間那個背著一人高的儀器箱，後面一個墊後，槍口朝斜上方。每走幾步就停一下，兩側張望。
受過訓練的，不是普通步兵。
何大海從系統背包里取出硬木獵弓，搭箭。
這把弓他用了快一個月，手感已經養熟了。60米內百發百中。現在距離不到40米。
他瞄的是最前面那個。
手指一松。
箭出弦的聲音被木臂吸了大半，巷子裡只剩下一道極短的破風聲。
第一個鬼子腦袋一歪，栽了下去。連膝蓋打彎的聲音都沒有——何大海這一箭是貫穿頸椎的，人死之前肌肉就已經失去控制，是軟著倒的。
背儀器箱的鬼子還在低頭看路，餘光里只察覺到前面的同伴沒了。他剛抬頭——
第二箭。
命中喉結下方兩寸。這個位置何大海選得講究，箭頭卡在頸骨里不會貫穿，血往體腔內灌，外面乾淨淨。
第三個殿後的鬼子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的三八大蓋槍口轉過來的速度不慢，嘴巴張開，喉頭滾動——要喊。
何大炮已經到了。
從斷牆後面竄出去只用了兩步。他沒從正面硬沖，而是貼著牆沿斜切過去，那鬼子的槍口追了個空。等他把槍身擺回來的時候，何大炮已經到了貼身的距離。
匕首從下往上，順著第五根肋骨的間隙捅進去。
角度精準，深度五寸。
那鬼子嘴巴還張著，喊音效卡在了嗓子眼裡，只有氣流出來的嘶聲。何大炮左手扣住他後腦勺，沒讓身體往後倒——免得槍托砸地上發出動靜。
整個過程，七秒。
巷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叮！獵殺普通日軍士兵×2，獲得積分30點！】
【叮！獵殺日軍工程技術兵×1，獲得積分30點！】
【當前總積分：1103點！】
三具屍體連帶裝備全部收進系統空間。地面上連一滴血都沒留下。何大海的箭法控制的是穿透深度而不是穿透力，不濺。何大炮那一刀也是老手路子——刀口朝上送進去之後沒有抽，等心臟停了才拔。
何大海收起弓，掃了一眼巷子兩頭，確認沒有第四個人。
「走，回家。」
何大炮用鞋底在地上蹭了蹭匕首上那點血漬，刀歸鞘，跟上來：「這三個玩意兒，還不夠我熱身的。」
「少廢話，走快點。日軍先遣隊出來三個，後面肯定有接應的。」
何大炮縮了縮脖子，步子立馬快了一倍。
——
回到南鑼鼓巷的時候，辰時剛過。
院子裡炊煙升起來了，何大清在灶前煮粥，鍋里翻滾的是小米加紅薯塊，香味兒飄了半條巷子。旁邊蹲著個小丫頭在燒火——是鄰居王寡婦家的閨女，每天早起來幫忙換一碗粥喝。
何大海走到水井邊搖了兩下轆轤，提上來半桶涼水，舀了一瓢澆在臉上。
冷水激得腦子格外清醒。
他靠著井沿，打開系統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