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時墨嘴上說著抱歉,語氣卻輕慢,沒什麼誠意的樣子,他側身看向南禾道,「或許是我表達有誤,但她的確是我的朋友,我找她的本意也絕不是傷害她。」
南禾沒有理會他,徑直經過應溯身邊,朝飛行器走去。
下一秒,南禾停下了腳步,只因有一道紅色的精神力快速出現在她的身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紅色精神力是SS級精神力的具現。
而能操控著SS級精神力轉彎,急停,穩停的人,想來整個星際也找不出幾個。
這需要對精神力有十足的掌控力和極其精妙的控制力。
應溯沉冷的聲音在南禾身後響起:「我需要南禾同學回答我幾個問題。」
南禾面不改色的緩緩轉身,淡道:「如果我不回答呢?」
應溯不急不緩的朝南禾走了兩步:」作為交換,你也可以問我們問題。」
南禾冷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我對你們沒有絲毫興趣。」
言下之意,便是沒有一個問題想問他們的。
時墨輕笑道:「那總有南禾同學感興趣的東西,想要什麼你可以提。」
提條件?那南禾可就來勁了,恰好她有好幾樣很想要卻又買不到的東西。
她精神振奮,方才對應溯時墨二人濃重的怨念一掃而空。
沒了怨念,慾念捲土重來,南禾越看他們的臉越覺得俊美,越看他們的胸肌越想摸……
「可以,」南禾不動聲色的用牙齒狠狠咬了咬嘴裡的軟肉,疼痛帶來清醒。
她狀似思考了一秒才道,「聽說應家研究院收藏有SSS級惑蟒星獸的屍體,我要它的基因組織。」
「好。」應溯絲毫不意外南禾知道他的身份,爽快答應,「你的名字和西苗的名字語義層面來說關聯很大,我要知道緣由,我不信是巧合。」
南禾很快給出答案:「六年前我與西苗結識,她說她沒有姓名,又與我投緣,便自己取了個和我相呼應的名字。」
南禾說著看向時墨,目光清冷,沒有絲毫情緒,「第二件,我要時家的SSS級寐蝕蟲獸的基因組。」
時墨挑了挑眉答應下來,又問:「西苗在哪?」
「我不會出賣朋友的行蹤,換一個。」
時墨舌尖抵了抵上顎:「你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在哪?」
南禾神色更加冷淡:「我說,我不會出賣朋友的行蹤。」
「嘖,」時墨輕嘖一聲,揚了揚唇,「那你們最後一次見面做了什麼?」
到了這時候,南禾心中已經十分驚訝了,要知道SSS級星獸和蟲獸實力強大,即使是整個聯邦史上被斬殺的SSS級星獸和蟲獸也並不多。
SSS級星獸的基因組具有極大的科研價值,但都被高等級基因家族收藏研究,根本不可能對外出售。
是無法用星幣估量價值的珍貴之物。
他們二人為了追回被西苗騙去的一億星幣,居然願意付出兩組SSS級星獸星蟲的基因組織的代價?
而且要問的問題換了一個又一個,都只是這種沒什麼營養的問題。
以南禾的聰明腦袋瓜也實在想不通,他們這種資本家居然會做這麼虧本的買賣。
難道是兩位大佬人生第一次被騙,越想越覺得屈辱,越想越覺得不甘心,所以誓要付出一切代價也要把西苗逮回來?
南禾覺得她可能真相了,不得不感慨一句,真是有錢任性!
南禾道:「我最後一次見她時,我們打了一個賭,輸的人要答應對方三個條件,顯而易見,我輸了。」
應溯道:「打了什麼賭?三個條件是什麼?」
這本來要另付兩個代價,但南禾見時墨和應溯方才答應得爽快,她作為大方優雅的大小姐,便也不好太過計較,不過也不能太好說話,便道:「我只回答一個問題。」
時墨沉吟道:「你答應了她什麼條件?」
南禾言簡意賅:「戴淡粉紫色假髮,轉給她五千萬,幫她養一個小孩。」
「養小孩?」時墨看向芩清煦,「就是他?」
南禾:「這是另一個問題。」
時墨有些散漫的笑道:「南禾同學的一個答案還真是昂貴。」
南禾淡聲道:「你也可以不問。」
「好吧,換一個問題,這個小孩是西苗的什麼人?」
南禾沒有回答,而是道:「我要應家SS+噬蠼蠕蟲獸的基因組織。」
聽到應溯同意,她才道:「不知,她說是她兒子,讓他叫我小姨。」
時墨:「……」
應溯:「……」
時墨微微抽了抽嘴角,正眼看向芩清煦,眼前的小孩雖然瘦弱,但怎麼想也有七八九歲了吧?
西苗才幾歲,最多也就十七八歲,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一個兒子?
也許是她哪位朋友的遺孤,她為人仗義,便幫忙照顧孩子。
之後又因為有事或是覺得無法教養一個孩子,便用打賭的方式把孩子「托」給了南禾?
雖然他們對西苗的了解也十分有限,但這確實像她會做的事,會說的話。
面對時墨和應溯複雜的神情,南禾眼都不眨一下,她一點都不心虛,反正西苗「已死」,她們之間的事都是她說了算。
不過就算西苗沒死,也是她說了算的。
只要過後及時和林晚還有芩清煦通氣就好。
永暗系統聽到這裡有些好奇:你要這些星蟲星獸的基因組織做什麼?
南禾:SSS惑蟒星獸,精神力能一定程度上干擾人的精神。
SSS寐蝕蟲獸,精神力能一定程度的催眠人的精神。
SS+噬蠼蠕蟲獸,精神力能一定程度上吞噬人的欲望。
再加上SSS級明心蜢蟲獸以及SS級淨念龜星獸的基因組織。
在我的設想里,我可以提取它們有用的基因片段,把它們置於同一套調控序列控制下,重新進行嵌刻融合,重組成我需要的基因組。
結合S+淵腺母蟲王的腺體,嘗試無副作用的提升精神力等級的可能。
系統很是驚訝:你還懂這個?
南禾不無得意:我早就說過,我生物基因學科學的還不錯。
系統:你不是說在進帝國學院前沒有正經的上過學嗎?這種基因分離嵌合實驗可不僅僅理論知識學好的就可以的。
南禾:誰說我只懂理論知識的?想當年我被抓去地下基因實驗室成為實驗體。
被困在實驗台上寸步難行,清醒時我就和負責我的左博士套近乎,聊聊天。
你知道的,他們這種博士最是話少且不近人情,但只要和他們聊生物基因精神類學科的專業知識,問他們些有點深度的問題,他們就會很有講述欲。
剛開始我聽的雲裡霧裡,只能不懂裝懂,從他的講解里提出一兩個有點意思的問題,換來他更激情澎湃滔滔不絕的講解。
聽的多了我也就懂了,懂了之後就能提出更有意思更深奧的問題,有時候還會給博士提供一些新的思路和方向。
系統:你那時都成為實驗品了,懂這些又有什麼用?這樣做不是讓博士更好的研究你,拿你做基因實驗嗎?
南禾:當然是讓左博士發現我除了作為實驗品以外的價值啦,他看我這麼聰明,或許會想讓我做他的學生或是助手呢。這樣我就有生路了不是。
系統:然後呢?他選你當學生或是助手了嗎?
南禾:沒有,他看我這麼聰明,越發覺得我是一個可以研究精神海的完美實驗體。
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