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飛的話,蘇仲華滿臉通紅,他沒想到謝飛這麼無賴。
陸嘉樂原本很憤怒,聽清謝飛的話後,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蘇仲華,沒有實力就不要隨便許諾。否則,你的話就是放屁。」
蘇仲華嗤之以鼻地說:「謝飛提出的條件,應該與他的身份相匹配。100億美元,他不怕撐死嗎?還當省長,他有這個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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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飛淡淡地說:「100億美元,我以後肯定能掙到。省長,也未必不可能。倒是你……,最近怕是要破財,你家的支柱……,怕要倒哦。」
「放屁,老子財運亨通,怎麼可能破財。」
謝飛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敢覬覦我老婆,必然會破財。要是再敢糾纏樂樂,你家更會倒大霉。」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我怎麼可能破財……」
蘇仲華正說話時,他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當他接聽之後,臉色頓時大變:「什麼?清遠的項目出問題了?」
清遠的項目,他投了好幾千萬,這次出了問題,至少要虧一半啊。
謝飛提醒道:「蘇總,你還是早點回去吧,要不然,你的損失會更大。」
從蘇仲華進來的那一刻,他就給蘇仲華起了一卦。別人他只是看看面相,蘇仲華必須好好推算一下。
蘇仲華的破財,自然與陸嘉樂無關。但謝飛把這兩件事聯繫起來,蘇仲華以後就不敢輕易招惹陸嘉樂了。
一次就損失幾千萬,蘇仲華身家再豐厚,也經不起這麼搞吧。
「謝飛,是不是你搞的鬼?為了阻止我跟陸嘉樂在一起,你也太卑鄙了吧。」
「蘇仲華,你腦子被驢踢了吧,我之前都不認識你。對了,你要是再在這裡糾纏不清,嘿嘿,你家怕是還會有麻煩。」
「你……,小子,我跟你沒完!」
蘇仲華得趕緊回去處理清遠的項目,否則,他剩下的幾千萬,都得虧光。
陸嘉樂望著蘇仲華的背影,輕嘆著說:「你得罪蘇仲華,以後怕是會麻煩不斷。」
「別事,不怕。」
「謝飛,謝謝你。」
陸嘉樂望著謝飛,心裡有些愧疚,自己與謝飛結婚,他什麼便宜都沒占到,反而讓謝飛付出不少。
「咱們是夫妻嘛,應該的。以後,我有需要的時候,你也盡心盡力就行。」
「當然,一定。」
陸嘉樂的聲音雖輕,但很有力量,以後只要謝飛需要她,不管任何事,她都會滿足。
但她不知道,謝飛所說的「需要」,是真正的需要,生理上的需要。
謝飛正要說話的時候,陸明軒夫婦已經簇擁著寧觀達走了出來。
「陸老經脈淤塞,血管硬化,而且他顱內出過血,心臟功能也不好,腎、肝、胰等器官都開始衰竭,只能慢慢調理,我會先開方子,再用針灸,後面加上理療,一段時間後,應該會有所好轉。」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他只能緩解,無法逆天改命。像陸兆勛的病情,不可能馬上就好轉。
「謝飛,這藥方你覺得怎麼樣?」
陸明軒看著寧觀達東倒西歪的字,很擔心他的針灸能不能扎到位。
「這張方子四平八穩,對爺爺目前的身體沒什麼用。但以後他的經脈疏通後,倒是可以用作調養的藥方。」
謝飛覺得自己的醫術一般,但看這寧觀達的醫術,似乎比自己更遜一籌。
「小子,你說什麼呢?」
寧觀達耳朵很尖,聽到謝飛的話後,頓時勃然大怒。
謝飛微微一笑:「寧老,你別生氣,年紀大了,彆氣壞了身子。這方子對普通老年人而言,效果還是不錯的,但對陸爺爺,幾乎無效。你估計也是抹不開面子,才勉強開了方子。至於針灸就算了,你連筆都拿不穩,就別說銀針了。」
中醫確實是越老越值錢,但寧觀達九十多歲了,本身也有輕微阿爾茨海默病,讓他看病開方,可以借鑑原來的經驗。但如果施針,那就是開玩笑了。
寧觀達鬍子都氣歪了:「小子,看不起誰呢?我的手就算再抖,也比你強。」
但他承認,謝飛說的確實沒錯,他是抹不開蘇家的面子,才勉強過來的。
「謝飛,你回來啦。」
謝飛正要說話,門口突然響起楊文英驚喜的聲音。
她也是接到傅菱娟的電話,馬上就趕了過來。
「楊局長,你怎麼來了?」
寧觀達看到楊文英,大吃一驚:「小楊,你……你能走路了?」
他之前給楊文英看過病,對她的情況束手無策,還斷定她會癱瘓一輩子。
哪想到,楊文英能正常走路了,而且氣色頗佳,簡直就是當場打他的老臉。
楊文英高興地說:「寧老好,我的病被謝飛治好了。」
寧觀達一臉不敢相信:「你真會治病?」
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臉又麻又燙。
陸嘉樂微笑著說:「寧老,剛才謝飛本來要給爺爺治病,你來了,所以才讓你先看看。」
謝飛有這樣的本事,她內心也是驕傲的,誰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個有本事的人呢。
寧觀達篤定地說:「陸老的病,根本就不可能治好,只能慢慢調理。」
陸嘉樂反問:「如果謝飛能治好呢?」
「那我拜他為師!」
「寧老,你九十多了,我可不敢收你為徒。再說了,我未必能治好陸爺爺。」
謝飛覺得寧觀達的方子很一般,可他也未必就能治好陸兆勛,畢竟,他對自己的醫術不是很有信心。
「還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嘛。」
「大家稍坐,我進去試試。」
寧觀達說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你到底是怎麼治的。」
「我治療時,不能有外人打擾。」
寧觀達不滿地說:「我又不打擾,你小子不會是怕我偷師吧?」
謝飛叮囑道:「寧老,你在旁邊看可以,但不可大驚小怪,也不能對外宣揚。」
「好好好,我老頭子都答應。」
他倒要看看,謝飛到底有什麼手段。
寧觀達跟著謝飛進了陸兆勛的臥室,至於其他人,都待在客廳。
「寧老,帶了銀針吧?借我一用。」
寧觀達剛把銀針交給謝飛,就看到了令他永世難忘的一幕。
只見謝飛兩根手指捏著銀針,輕輕一撥,銀針就像一道閃電,嗖的一聲就插到了陸兆勛的穴位上。
因為銀針上灌注著謝飛的真氣,銀針的尾部劇烈地顫抖著,竟然發出嗡嗡的聲音。
寧觀達可是內行人,他看一眼就知道,謝飛是有真本事的人。
其實,寧觀達還是沒有看透,謝飛的真氣,借著銀針這個載體,迅速進入陸兆勛體內。
那些淤塞的經脈,被強大的真氣迅速疏通,陸兆勛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恢復。
首先是他的語言系統,腦部的血管被疏通後,他馬上就能正常說話了:
「謝飛,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