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還有同夥!」
鬍子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同夥,是幫手,他們在召集周圍的異能者和他們合作,得到的東西兩家平分。」
趙雲林解釋道。
「還真有人來?」
「這些人是專門挖晶核的,能讓他們找幫手的都是大買賣,哪怕能分兩個晶核都能回本,誰不想來呢。」
現在流通的晶核不多,能當貨幣換取的大量的生存物資,還能幫助異能者修煉異能,是真正的稀缺品。
「那就沒辦法了。」
厲璟楓拖著行李箱走過來,語氣沒什麼起伏的說道。
「老大?」
「我其實不怎麼喜歡殺人,畢竟都是從法治社會的來的,但架不住有人就是要找死。」
厲璟楓抬手一把匕首直接從手中飛出去,正對其中一個人的胸口。
但對方也不是站著挨打的,堪堪躲過了那把匕首,可是他還沒能鬆一口氣,就感覺到頸間一涼。
等他上手摸的時候是有一手的鮮紅,鮮血噴灑出來,直接染紅了他胸前的衣服,連距離他最近的隊員也沒能避免。
站在他身邊的人不約而同的都後退了一步,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明明看到他已經躲過了那把匕首!
他們就這麼看著隊友驚恐的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死有什麼可怕的呢,在他們決定走上這一條路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所以他們不怕死,但是像這樣無聲無息,不知道為何而死的情況仍舊讓他們恐懼。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厲璟楓。
「這些人不知道幹了多少這種事,死在他們手下的人不計其數,咱們了結了他們也算是除害吧。」
趙雲林見怪不見,鬍子心裡甚至有些痛快,王輝什麼都沒說,桑施躍躍欲試。
「你們!大樓裡邊的兩個東西是不是也被你們殺死了?」
「是,晶核挖出來了。」
大概是因為已經將對方看成了死人,趙雲林根本不怕他們知道。
沒有人會站著等死,哪怕知道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他們也會用盡最後一絲力量來反抗。
厲璟楓沒有再使用異能,之前的出手只是震懾,擊潰他們信心而已。
結果已經預料到,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不管是在重生前還是重生之後,厲璟楓殺的最多的都是喪屍,他很少殺人也約束下邊的人。
人的內心深處都藏著一頭猛獸,如果殺人成了常態,將這頭猛獸放出的那一刻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但很少會殺人不代表不會殺人,就像現在,在生命受到威脅不死不休的時候。
對方沒有逃走,因為他們知道,不管兩方哪邊占了上風,他對對方都是不死不休的。
而且這些人來這裡的目的顯然不純。
趙雲林是個謹慎的人,在他們離開之前那些人的屍體全都被點了火,也免去了他們被喪屍分食的下場。
「對面好像來人了。」
雖然還沒看清是誰,但一定是那些人招來的。
「繞路。」
厲璟楓的話一落,鬍子立馬調轉方向拐到了旁邊的小路上。
等厲璟源他們到達醫院的時候,只看到了被燒的面目全非的屍體,而做這些是的人早就不知道走出去多遠了。
其實厲璟源是因為不服氣一直跟著厲璟楓他們的,只是半路的時候給跟丟了,他們在之前那片區域轉了很久,人沒找到,倒是被喪屍追了一路。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信號,一般厲璟源是很少參與這些的,但這一次,他莫名覺得這裡邊肯定有厲璟楓那伙人參與。
所以馬不停蹄的驅車過來,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如果僅僅只是看到死了幾個人他們也不會這麼驚訝,但其中有一個雖然臉已經燒焦了,但厲璟源依舊認出了是誰。
這人之前帶小隊出任務的時候,兩方人馬也是巧合的遇到,就出現了一些摩擦。
厲璟源的小隊實力平平,真打起來根本不是對手,最後只能是無奈撤走,因為這件事他氣的三天沒有吃飯。
之後每次遇見也是被冷嘲熱諷,厲璟源恨不得撕了對方,可是他沒有那個實力,這些人是厲鶴騫見了也要給三分面子的人。
結果他們居然死了,還是悄無聲息的死在了這裡。
自作孽不可活,這次是遇上硬茬子了。
厲璟源總覺得這件事和厲璟楓脫不了關係,但是他們不可能留下來探查什麼,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這裡。
萬一有其他異能者過來看到他們,那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只是事情往往會向人們擔心的方向發展,就在厲璟源帶著隊伍離開之後,又有人光臨這裡。
只是這次來的是一個人,明顯就是來撿漏的,他看到了離開的厲璟源也看到了被燒死的屍體,但是他什麼臉多看兩眼都沒有,直接竄進了大樓。
這樣獨來獨往的人也有很多,他們一般是跟在強大的異能者小隊後邊撿漏,付出最少的代價範圍內的最大利益是他們奉行的原則。
但有時候這些人也會是戰局中最致命的一截,就比如這次,等他回去之後就會很快將將這裡的消息賣出去。
誰管真相是什麼,厲璟源都是最後和那支隊伍遭遇的小隊。誰讓他作死,非要揪著厲璟楓不放呢。
而真正造成這些的鬍子他們,已經到了下一個行動地點。
被抓的喪屍連屍帶箱子被扔進了籠子裡,萬一他也是個火系喪屍,那薄薄的行李箱可擋不住他。
這次他們臨時路過了一個地圖上沒有標註的診所,面積不是很大,只有兩層五百來平的樣子。
不過最讓他們驚喜的是,在這裡邊居然還塞了一個小小的母嬰用品專賣店。
大約是藏的太深了,診所的物資不是很多,還緊閉大門,所以沒有被人闖進來過。
診所的旁邊的幾家商店早就被一掃而空了。
除了破門的時候,之後的行動都非常順利。
這時候就體現出他們的長處來了,因為異能對於趙雲林和王輝來說只是輔助作用,所以消耗並不大,只要體力跟得上他們就能繼續行動下去。
診所裡邊居然很乾淨,几几乎沒有喪屍,唯二的幾頭也被關在了其中的一間房子裡。
他們還看到某間房子中的一具屍體,不是被喪屍咬像是自然死亡。
屋裡有很多的水瓶子和打開的食物,甚至有些食物根本就沒吃完。
從屍體的腐爛程度來看已經死去大約一個月了,在屍體手裡還握著一個礦泉水瓶。
「這人不會是渴死的吧。」
屋子裡的牆角還堆著一些食物,都沒動過,但卻沒剩下一滴水,連死都握著水瓶子,不得不讓人懷疑。
「看他把窗戶和門封的這麼死,應該是怕喪屍吧。」
這人將屋裡的窗戶全都封死了,封的死死的,這樣是可以防喪屍,但是也把自己的退路給封死了。
而且這裡是二層,窗戶又那么小,常理來說喪屍是進不來的。
「食物這麼多,結果因為最後不敢出去渴死了,可真行啊,怎麼連生理鹽水都喝。」
鬍子撿起一個瓶子,發現那不是普通的瓶子,而是生理鹽水,這得渴成什麼樣了。
大家雖然唏噓,但生生死死的看得多了也就沒啥感覺了,他們沒收這屋裡的東西,反而是離開的時候鬍子在那人的屍體旁邊放了一瓶水。
這次出來收穫滿滿,最起碼趙小寶的口糧不用擔心了。
只是他們晚上趕不回去,只能找地方暫住一晚。
地方時趙雲林提供的,是許多異能者小隊的暫時的庇護所,所以走位都豎上的圍欄,還有土系異能者豎起高牆,建造的像是一個小型堡壘似的。
裡邊是一個不小的廣場,能夠放不少的車,房子是里一排的二層小樓,之前是做私人旅館的。
現在這裡由三個異能者經營,想進門就要繳納一定數量的食物。
但是進門之後他們會提供清水,而且這裡有規定,進來之後就不可以發生衝突,有什麼要解決的都到外邊去。
這個庇護所雖然開在城市邊緣,但很多沒辦法當天回基地的小隊都會選擇到這裡修整,別的不說最起碼能睡一個安穩覺。
幾個經營者會定期清理周圍的遊蕩過來的喪屍,所這周圍很少能看到喪屍,也比較安靜。
鬍子還是第一次住這種地方,之前他們可都是風餐露宿的,哪有什麼庇護所。
而且要是多給食物,這裡居然還給提供熱水,相當貼心了。
就是每次感覺到貼心的時候,總會出現一些人來添堵。
「喲,趙雲林?你這是終於想開了?」
就在鬍子是糾結都去房間裡睡,還是睡車裡的時候,在他們前邊來的一伙人突然湊了過來,開口就是讓人討厭的語氣。
從對方露出來的噴張的肌肉不難看出,這是一位力量變異者,在他身後還站著12345個小弟。
不過小弟不是重點,重點是被這人半摟在懷裡的女人,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居然露出的尷尬閃躲的神色。
「老趙,你熟人?」
「前妻。」
趙雲林從車上拿回自己的包背在了身上,這樣的習慣他也同樣養成下來,出了基地他的包是從來不離身的。
「草。」
鬍子很驚訝,前妻,那不就是趙小寶他媽?
沒忍住抬頭打量了一下那女人,身材勻稱,長得不錯,只是那眼下的青黑能看出來她過的應該不是很好。
「怎麼著啊趙雲林,還生我的氣呢,你說這能怪我嗎,我和小晴早就認識了,算起來你是才是那個第三者,我們現在不過是破鏡重圓。」
「而且餓都說了不介意你來我的小隊,是你自己不肯的,你養不活老婆孩子和丈母娘一家,這不能怪我吧。」
對方還在陰陽怪氣的叫囂,而趙雲林越是表現出不在乎,他的內心就越憤怒。
「行啊老趙,你還是第三者呢?」
鬍子沒搭理那個人,而是對於這個話題比較感興趣。也是他看趙雲林已經完全放下了,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問。
「第三者算不上,誰讓他自己不成器,成了小混混,吃了上頓沒下頓,被人甩了。」
趙雲林語氣裡帶著些嘲諷,隨著他的話,那個叫小晴的女人臉色變了又變,像是心虛害怕,又現實元亨為什麼趙雲林要說這些。
趙雲林能夠這麼灑脫除了因為在末世後吃了很多苦,還因為兩人本來就是因為相親合適結婚,感情基礎不深。
所以對於妻子的背叛離開,趙雲林心裡最恨的是她居然能那麼心狠放棄才幾個月的兒子。
至於其他的,他似乎也沒那麼恨。
但他的灑脫卻是對面男人最恨的,那個在他低谷時期搶走他最愛女人的男人,居然遭到妻子的背叛都不在乎。
好像他之後做的那些都是白費力,將人搶回來,讓他眾叛親離,貶低他,要將他收入隊伍,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將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
而小晴呢,本以為離開了丈夫奔向了更好的未來,到頭來還是不如意,還要時時刻刻提防著,膽戰心驚。
「趙雲林你別給臉不要臉,怎麼現在有小隊肯要你了,就忘了自己姓什麼了,趕緊回家奶孩子去吧!」
男人的小弟繼續叫囂著,但他沒發現在他提到孩子的時候,男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就在這時候厲璟楓帶著桑施回來,正好遇上這一幕,牽著松鼠的桑施一頭霧水。
沒錯,桑施和厲璟楓去溜松鼠去了。
自從上次小松鼠不老實跑過一次之後,厲璟楓就找了一個牽引繩,每天桑施都要用牽引繩溜松鼠,雷打不動。
鬍子很快給厲璟楓解釋了眼前的情況。
「不是說這裡邊不許打架鬥毆嗎,為什麼還是有人非要來找死。」
厲璟楓本來心情不錯,卻遇上了這麼多二百五,而且還關乎到趙雲林。
想到上一世見到趙雲林他沉默頹喪的樣子,厲璟楓就有點控制不住脾氣。
「額,老大,這裡邊不行。」
「那就去外邊,解決完了再回來。」
兩人旁若無人的討論著,生和死在他們的嘴巴里好像極其的容易。
叫做小晴的女人扯了扯男人的衣服,臉黑如鍋底的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趙雲林,帶著小弟走了,臨走那幾個跟班還不忘嘲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