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回去睡覺。」
晚上,桑施趴在小寶的嬰兒床前不肯走,都影響了耳朵爸媽休息。
厲璟楓有理由懷疑小喪屍是不是饞了。
因為怎麼哄都哄不走,最後厲璟楓直接將人拎走。
「沒事沒事,明天一早你再來看,明早小寶就睡醒了。」
耳朵媽笑著看著這一幕,還朝著桑施揮了揮手。
「現在的小孩這麼單純的少了。」
耳朵爸看人走了才將門關上,回頭看了一眼小寶,眼神里充滿了慈愛。
因為趙雲林要養家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所以之前也是他們帶孩子的。
兩個人已經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現在的遊刃有餘,心裡早就把小寶當成他們的親孫子了。
要是現在不讓他們帶孩子,心裡還會失落呢。
「咱們兒子還是一樣的不著調,不過真好。」
沒有過分成長證明耳朵過的不錯,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還保留了末世前的天真。
「老這麼不著調也不好,總不能給人拖後腿,我明天出去看看有什麼適合我的工作沒有。」
之前耳朵爸不出去是因為不放心耳朵媽和孩子兩個人在家,他們住的地方也不安全。
但現在這個小區安全很多,家裡人也多,所以耳朵爸打算出去找找工作,最起碼不能一直在家吃白食。
不止耳朵爸在想這個問題,耳朵也在考慮這件事,他現在是要養家的人了,不能老吃老大的啊。
他是水系異能,別的工作找不到,去水廠賣賣水還是可以的。
仿佛美好的生活正在向他招手,耳朵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之中突然咚的一聲把他思緒打斷了。
但只有那一聲很快又沒了動靜,耳朵怕是有小偷光顧,起身打開了門縫看了一眼。
客廳里黑洞洞的,但還是能看到隱約的兩個人影疊在一起。
桑施在壁咚他家老大!
耳朵的眼睛立馬瞪的渾圓,震驚的眼睛都要突出來了。
「看什麼呢?」
「挖槽!你想嚇死我啊。」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耳朵差點沒荊楚一身冷汗來。
他一會就看到了剛剛還呼呼大睡的鬍子正站在他身後。
「噓噓噓。」
鬍子不理他,也湊到門縫裡去看,然後將耳朵直接拎開,小心的關上了房門。
「你小子什麼毛病啊?還偷窺。」
「我以為外邊是小偷呢,誰知道大晚上的是老大和小桑啊,不過小桑真威武,敢把老大摁在牆上親,是這個。」
耳朵豎起了大拇指。
鬍子不理會耳朵耍寶躺回床上接著睡,耳朵覺得沒意思也默默躺了回去,兩隻單身狗同時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而客廳里,桑施連鬧帶扒拉,就是為了咬厲璟楓一口,因為厲璟楓不讓她咬才將人摁在了牆上。
後背撞在牆壁上發出悶悶的聲音,還有些疼,但厲璟楓還要應付眼前的人。
捉住了雙手還不行,她居然抻著脖子就要咬,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能把脖子伸的那麼長的。
結果費了好半天的勁兒也咬不到,桑施開始哼哼唧唧的表達不滿了,還用頭去蹭他的胸膛,痒痒的讓人心熱。
「你就是來折磨我的吧。」
厲璟楓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把眼前的人吃拆入腹,但他心裡明白這沒良心的小東西只想吸他的血。
「嗚嗚嗚」
小喪屍不知道在哪裡學來的,下巴靠在他的胸口,抬著頭眨著看他。
精緻的小臉,可憐巴巴的眼神,看上兩眼就讓人忍不住想要滿足她的所有願望。
「你想咬也行,不過我說可以咬的時候才能咬。」
厲璟楓將小喪屍的兩隻手都反剪在身後用一隻手握著,空著的另一隻開始愛憐的摸著她的小腦袋。
「只要你聽我的,我就讓你咬。」
厲璟楓低下頭,兩人四目相對,鼻尖幾乎相觸。他能感受到小喪屍身上略低於正常人的體溫。
桑施忙不迭的點頭,像是怕厲璟楓反悔似的。
下一刻她就被咬住了嘴唇,不過對方並不用力只是輕輕的咬,急的小喪屍里了不得。
但她謹記厲璟楓的交代,說不讓咬就不咬,只是迫不及待的迎上去,還主動張開嘴,好像就等厲璟楓一聲令下,她就直接咬上去。
她這樣的動作要是正常人做肯定很彆扭,但小喪屍天賦異稟一點也不覺得難受。
桑施很單純,但厲璟楓卻不單純,他知道她想做什麼,但並不介意因此給他提供的方便。
厲璟楓的眸色深沉,一手箍住桑施的後頸更加兇狠的吻了上去。
某桑被的腦袋暈暈的,一瞬間疑惑到底是她想咬人,還是人要咬她。
但這個吻來的又急又狠,桑施空空的腦子根本處理不了這麼複雜的問題,只能被動的承受。
很快,她就再也想不起來要咬人的事了。
小喪屍最後是被抱回房間的,她被親的像是缺氧醉了一樣,每次厲璟楓都覺得很神奇。
「醉了」的桑施很乖,讓幹什麼就幹什麼,還會柔柔軟軟的無意識的撒嬌,直到被厲璟楓抱上床摟進懷裡,她才漸漸反應過來。
「本來腦子就不好,還鬧不鬧了?」
厲璟楓覺得應該是小喪屍缺氧了,畢竟她腦子本來就不好,一缺氧就更不好了。
「想咬。」
「什麼!」
厲璟楓覺得聽錯了,本來賴洋洋的人一下子支棱了起來,沉沉看著懷裡的人。
某些念頭蠢蠢欲動。
「你答應,讓我咬。」
桑施根本沒差距到危險,還在為自己謀求權益,答應屍的事要兌現才行。
她腦子不好,還一根筋,一件事能念叨很久。
「你就沒有別的想頭嗎?」
被撩撥到差點爆發的某人恨恨的捏了一把桑施的臉。
「你答應的。」
桑施固執的重複,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厲璟楓,像是在控訴他。
厲璟楓被她弄的徹底沒脾氣了,無奈的躺平。
「咬吧。」
他偏開頭,露出了最容易下口的頸動脈,桑施立馬湊了上去。
她顯示聞了聞,然後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想咬就咬,不咬就睡覺!」
厲璟楓覺得剛剛被他壓下去的火又有復燃的可能,沒好氣的說道。
桑施有點委屈,明明你之前很喜歡的。
她小聲的哼了一下,然後露出小虎牙直接咬了上去。
血盆大口落下,結果只咬破了一層皮,淺嘗了一口,然後愛惜的舔了舔傷口,窩回厲璟楓懷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