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末世前就和我哥認識?」
那扇破門又被洛維費力裝回去了,厲襄不敢出門也不讓洛維走,兩人就小聲的說起了桑施的來歷。
厲襄其實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但是她又怕人突然上來,壓抑的很痛苦,下定決心等厲璟楓回來一定要告狀!
「應該是,王哥說他們遇到小桑的時候厲大哥就認識她了,而且當時小桑精神狀態不好,就只跟著厲大哥。」
「那他們是什麼時候好上的?」
厲襄橫眉冷眼,抱胸坐在床腳,洛維就坐在她身邊,小心的哄著。
「應該是之後吧,聽張姐說他們一開始也沒想帶上小桑,是小桑自己追上的,她的父母好像都不在了。」
「不過小桑的力氣很大,應該是力量變異,實力應該數一數二。」
洛維將知道的全都說了,這些都是隊伍里都知道的,聽起來好像也沒什麼。
「怪不得那麼囂張,果然啊,拳頭說話,好,真好。」
像是想起之前的一些事,厲襄恨的咬牙切齒。
「都是你沒用!你要是也是力量變異,我怎麼會受她的欺負,什麼水系異能都是廢物!」
厲襄壓抑不住情緒,甚至激動的站起來,在房間裡繞圈子,她像是在罵洛維,又像是在透過洛維罵別人。
氣急敗壞的樣子讓洛維驚訝,他抿著嘴沒有說話,甚至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洛維覺得再次見到厲襄之後,感覺她變了很多,比從前更加暴躁易怒,不講理。
從前洛維只覺得這樣的厲襄嬌蠻中帶著可愛,而且她依賴自己,不管發生什麼都是第一個想到他的,而他也很樂意為她解決一些問題。
所以雖然厲襄愛生氣,但洛維覺得兩人之間還是快樂的,擁有很多美好的瞬間。
但是末世之後,他們之間似乎就只剩下了爭吵,而自己也想厲襄說的更加的沒用。
也許是因為他終於沒有成為厲襄想要的那種存在。
「抱歉,我就是太生氣了,不是故意罵你的,你知道的,越是親近的人我越控制不住脾氣。」
似乎是發現了洛維的沉默,厲襄終於不再只顧著罵人,壓下自己打脾氣來哄洛維。
她已經失去太多了,不可以讓洛維再和她疏遠。
厲襄坐在了洛維的身邊,將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頭,如果不在意之前的辱罵,這一幕還是有些溫馨的。
「你生氣啦,對不起嘛,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厲襄伸手扯了扯洛維的胳膊,從前她也經常這麼做,每次都是她闖了禍或者對洛維發脾氣之後,再放下架子來哄人,百試不爽。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你不可以這麼任性了,桑施很厲害,我們要跟著厲大哥一起回去,路上肯定少不了桑施幫忙的。」
洛維嘆了口氣,試著和厲襄講道理。
「好嘛,頂多我不找她麻煩,不過她是我哥的女朋友,我也是我哥的妹妹,誰怕誰。」
厲襄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她和那個桑施的梁子是結定了。
「襄襄!」
「好嘛好嘛,我聽你的還不行,我最聽你的話了。」
說著厲襄笑著在洛維臉上重重的親了一口,然後伸出手臂抱著他的脖子晃啊晃的撒嬌。
厲襄的情緒轉變之快讓人嘆為觀止,但洛維好像已經習慣這種前一秒風雷大作,後一秒雨過天晴的相處方式。
心裡剛剛那點疑惑在厲襄的全力輸出下忘的一乾二淨,他現在除了嘆氣還是嘆氣,無奈又糾結。
坐在院子裡的小喪屍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在她走後演了這麼一場,當然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
小喪屍等著告狀呢。
嗯?
小喪屍的耳朵高高的豎起,她好像聽見熟悉的聲音。
厲璟楓和鬍子已經進了別墅區,兩人的速度不慢,但別墅區很多要走到他們住的那一棟還需要一點時間。
「這兩天洛維經常出來,找了一個給基地供水的活兒,每天能賺四五個積分。」
鬍子像是突然想起來這件事,開口道。
嚴格來說,洛維不算是小隊裡的人,但他跟著大家一起吃喝,厲璟楓從來沒說什麼。
不過洛維也很識趣,會主動做事,還會給大家提供乾淨的水,但隊伍里已經有了耳朵了,其實不太需要第二個水系異能者。
但厲璟楓沒說什麼,其他人就更不會說什麼,不過對於洛維的優待也僅此而已,其他的方便是不會給他提供的。
洛維估計也看出來了,所以才會主動出來找活兒干,賺點積分。
其實不只是洛維鬍子,王輝都曾嘗試在基地接任務,只是積分多的都是外出的任務,在基地的基本只有體力勞動。
王輝因為是土系異能者, 倒是去幹過兩天修城牆的活兒,鬍子就沒什麼好機會了。
不過他們的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賺積分,只是不想閒著,順便還能更加了解基地的一些運行方式。
「隨他吧。」
厲璟楓對洛維沒什麼要求,只要他不作妖,他可以以前的情分上帶他會b市。
不過現在厲襄回來了,那就不一定了,只是這一次,他還會為了救厲襄不惜自己的生命嗎?
咚咚咚咚。
小喪屍跺著比平常要重幾倍的步子衝到了厲璟楓的面前,在距離他還有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叉著腰氣呼呼的看著厲璟楓。
「你想幹什麼?」
「嗬!」
小喪屍只是生氣下意識的發出聲音,但在外人聽起來像是,哼╭(╯^╰)╮ 一看就是在鬧脾氣。
「嗬!嗬!嗬!」
「說人話!」
厲璟楓實在聽不懂她的屍語,只看出來這小喪屍在生氣。
小喪屍沒說人話,而是直接拉著厲璟楓去了院子裡,然後指著她的小黃鴨包,狠狠的跺了一下腳。
「髒!踩!」
「有人踩髒了你的零食包?」
這次厲璟楓明白了小喪屍的意思。
「嗯!哥哥!」
小喪屍抬起頭來直勾勾的看著厲璟楓,那聲哥哥比她說的任何一個字都清晰明了。
但只有厲璟楓知道,這不是在叫他哥哥,而是說那個叫哥哥的人把她的包踩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