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所有人反抗失敗,被塞了嘴,五花大綁的扔在了泥水裡。
小喪屍好奇的看著他們,眼中無喜無悲,只是執著地嚼著肉乾。
「小桑乾得好,晚上讓你嫂子給你加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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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
說別的小喪屍都反應,但聽見雞腿她就激動了。
她的聲音和其他喪屍那種嘶啞的聲音不同,還帶著女孩的溫柔纖細,所以小喪屍叫的這一聲,被被人聽見就默認是「好」。
美好的誤會都是這樣來的。
這些人都被帶了回去,需要一起商量商量這些人該怎麼處置。
牛逼轟轟搞出這麼多事的人就這樣被抓了,不能說不憋屈。
要是在平地上,他們說不定還能反抗看看,但在狹小的地下室,直接被人一鍋端了。
後來審了審,這裡的人居然還不是全部,有兩個人去看著陷阱了。
原來他們早就在出村的必經之路上挖深坑,路上都是積水,根本就不會注意。
他們要是開車直接跑到時候車子就會陷進去,被喪屍追上要麼棄車逃走,要麼在車裡被喪屍耗死。
他們要是不逃跑,門窗上都被塗了鮮血,喪屍嗜血,會瘋狂的撞門窗,到時候躲在屋裡的人就倒霉了,早晚都能被解決。
他們用這種方法坑了好幾撥人了,但就是沒想到這次的人這麼兇悍,直接將幾十頭喪屍直接解決了,還毫髮無傷。
等他們看到那些堆著的喪屍屍體的時候,就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了,一反常態的開始給自己求饒。
「洛維?」
就在這些亂糟糟的人里,厲璟楓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但他還沒出聲就聽到了鬍子的聲音,他們認識。
「鬍子哥!」
洛維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從沒想過這些人這次要對付的人居然是鬍子他們。
「老大這是之前路上遇到的一個哥們,他人不錯和這些人肯定不是一夥的。」
耳朵走到厲璟楓身邊解釋,當時他們只是帶了小情侶一段路,那個女孩看著不怎麼樣,但洛維的人品還是很不錯的。
鬍子趕緊過去給洛維鬆綁,等洛維站起來之後看到了後邊站著的厲璟楓。
「厲,厲哥?」
洛維一時間居然不敢認,厲璟楓怎麼會在這?
「老大你認識啊。」
「嗯,從前的鄰居。」
其實不止是鄰居,洛維還是厲襄的未婚夫,算起來應該是他的妹夫,不過厲璟楓沒有過多解釋的意思。
「你怎麼會在這?厲襄呢。」
洛維應該是和厲襄在一起的,上一世他去找厲襄的時候他們就一直在一起。但現在他卻出現在了這裡。
厲璟楓並不是興師問罪,他只是想搞清楚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才讓洛維單獨在這裡。
以洛維對厲襄的感情,他不會平白無故離開她。
「我們和鬍子哥分開之後在別的城市逗留了幾天,後來又遇到了那幾個李暢他們,他們答應送我們去b市。」
李暢就是那幾個小青年,這裡洛維隱瞞了一些事,不是故意要騙厲璟楓,是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那些事不怎麼光彩。
「結果走到這被這些人算計了,厲襄和他們逃了出去,我···被抓回來了。」
洛維有些失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厲襄捨棄在這裡的原因,厲璟楓完全相信她會這麼做。
「還有比我還早被抓的,有些順從了,反抗的被折磨死了,我因為是水系異能被留了下來。」
異能者到哪裡都是吃香的,哪怕水系異能沒什麼戰鬥力,但是卻能給隊伍提供遠遠不斷的水,當然不捨得捨棄。
「這些人厲害啊, 還以為只是覬覦點東西,沒想到幹得是殺人越貨的買賣啊,怪不得放出那麼多喪屍對付我們呢。」
鬍子踢了其中一個,另一個隊伍的就沒那麼客氣了,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他們放出喪屍之後會重新再抓回去,用漁網,雖然麻煩但很有用,這些人已經干順手了,所以他們才敢這麼做。」
洛維已經被困了很多天了,一開始被打被捆著,後來被允許有了一點的活動空間,他是親眼見過他們是怎麼抓喪屍的。
雖然方法有點麻煩,但有用,所以他們才能將村裡的喪屍都關在了一個地方。
「厲害啊,還能用漁網抓喪屍,我倒是很想見識見識。」
鬍子還是第一次聽說呢,他只會打喪屍還真不會抓喪屍。
眾人在屋裡商量這些人的去留問題,外邊的雨已經漸漸停了。
下的幾天幾夜的雨終於停了,趕路的行人終於能重新上路,當然,某些人也該上路了。
如非必要,厲璟楓其實不想殺人,末世人命不值錢,甚至某些時候為了爭奪生存資源,互相拼殺是常事。
但這就像一個洪水閘口,當你開閘之後洪水傾瀉而下,就再也止不住了。
上一世厲璟楓見過太多因為殺戮不把生命當回事的人,這些人就好像是黑暗中的巨口,肆無忌憚的吞噬著生命,但是他們最終也會被黑暗所吞噬。
能在無盡殺戮中守住自己本心的人太少了,殺人與殺喪屍有本質的不同。
不過厲璟楓還沒動手,另一隻隊伍那些人已經開口要解決這些人,不留後患,是他們現在生存的信條。
厲璟楓不置可否。
但他沒想到這些人所謂的解決,是找了一種更為殘忍的方式。
他們在這些人的身上製造出傷口,然後將他們和那些還沒被放出來的喪屍放在一起。
如果僅僅是這樣厲璟楓也不會那麼驚訝,但他們在玩樂,看著那些人被追趕,被撕咬,他們臉上露出了愉悅興奮的神情。
這是虐殺。
鬍子本來覺得殺了這些人也沒什麼,他們害別人的命,有一天會被人殺死,那是天理輪迴,但這樣的虐殺不是他想看到的。
哪怕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他們卻在笑?鬍子覺得這並不值得好笑。
其他人說不出是怎麼樣的感覺,他們並不是可憐那些人,因為他們也危及到了自己的生命。
他們只覺得害怕,不是對這些人的害怕,而是怕這個吃人的世界還會將人給扭曲到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