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此話一出,蓬乍蘭先是愣了一秒鐘。
上廁所不拉拉鏈,這是什麼意思?
不拉拉鏈的話,幾把不就露出來了麼?
想明白的蓬乍蘭,臉色騰的一下變得漲紅,指著陳澤大聲呵斥:
「陳澤,你粗鄙不堪,難登大雅之堂!」
「我告訴你,拍賣會作廢,面向全球重新招標!」
「我下議院要代替泰蘭德民眾,行使監督權!」
「娛樂城的牌照,絕對不允許暗箱操作,流入你的手中!」
蓬乍蘭這話說得大義凜然,仿佛他真是愛民如子,實打實地為民眾著想。
但陳澤哪裡不知道蓬乍蘭是什麼貨色。
都是千年狐狸,談什麼聊齋?
想要把娛樂城控制在自己手中,說什麼為民眾著想。
陳澤這輩子最噁心的,便是這種又當又立的政客。
海濱路椰子樹下的那些個體戶,都特麼比他們乾淨。
「拍賣會繼續!」陳澤針鋒相對地沖後面大喊一聲:
「岡田健一,你出價吧!」
岡田健一直接站起來,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我出價100億零1000萬美元!」
接著蘇晴將牌子遞到陳澤手邊。
陳澤接過來,用挑釁的眼神直視蓬乍蘭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100億零2000萬美元!」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鴉雀無聲。
岡田健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一屁股坐回位置上。
對著台上的蓬乍蘭聳了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陳澤冷冽的眼神掃過財政部長。
「報數!」
「我看誰敢報!」
蓬乍蘭也大吼一聲,目光死死盯著財政部長。
「報了你就等著下議院的彈劾!」
財政部長身體猛地一抖,看看下議院議長蓬乍蘭,又看看陳澤。
一時間,一股巨大的壓力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民選zf的內閣,按照法理,確實是懼怕下議院的彈劾。
但這是在泰蘭德啊!
就在這時,拍賣會會場的大門,又被人推開。
一陣密集又整齊的腳步傳入所有人的耳朵。
那些記者一聽,都快起了應激反應。
難不成陳澤又要派兵過來?
一時間,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了門口。
只見,提幫功王子穿著一身隆重的白色王室制服,胸前掛著綬帶,面容威嚴至極。
他的身旁落後一個身位,跟著一名身穿白色宮務處制服的宮務大臣,昂著驕傲的頭顱。
一群同樣穿著白色衛兵制服的王子親兵,持著禮兵槍,滿臉冷峻地跟在提幫功王子身後。
其中一名衛兵,手裡捧著一套嶄新的掛著少將軍銜的軍裝。
另外一名衛兵手上,捧著一個精緻的勳章盒。
這樣的隊伍一出,現場所有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台上的蓬乍蘭看到提幫功王子,帶著親兵高調地出現在會場,心臟當即漏跳了半拍。
陳...陳澤要幹什麼?
現在演都不演了嗎?
而威拉廷和財政部長,看到穿戴整齊的提幫功王子,當即鬆了口氣。
當下兩人二話不說,直接跑下舞台,對著提幫功王子單膝下跪。
「參見王子殿下!」
提幫功面無表情,身後的親兵將兩人從地上拉起來。
緊接著威拉廷轉身朝著台上的蓬乍蘭大喊一聲:
「你們見到王子殿下,為何不跪!」
蓬乍蘭這幫下議院的議員,雖然全是「民選」的,代表著「進步」。
但又有誰膽敢見到王子而不過來行禮?
當下蓬乍蘭立即帶著所有議員,誠惶誠恐地跑到提幫功王子面前,單膝下跪行禮。
「參見提幫功王子殿下!」
而提幫功看也不看這群人,轉身對著宮務大臣吩咐一聲:
「宣讀父王聖旨。」
提幫功身旁的宮務大臣立即上前,將舉了一路的捲軸鄭重地攤開。
「陳澤上前接旨!」
陳澤一整身上的西裝,滿臉嚴肅地走到宮務大臣面前。
右手握拳,放於胸前,站得如同標槍!
「泰王陛下有旨,王子顧問陳澤,粉碎叛軍刺殺提幫功王子有功。」
「奉泰王陛下旨意,授予陳澤泰蘭德榮譽公民稱號!」
「升,泰蘭德陸軍榮譽少將!」
「升,提幫功王子導師,領泰蘭德王室特殊津貼!」
「賜,皇家特級白象勳章!」
「賜,曼谷使館區無線路王室莊園一座!」
當宮務大臣大聲朗讀完這道聖旨的一瞬間。
現場懂泰語的所有人,一片譁然!
所有人內心全被震驚得無以復加!
那一雙雙不可思議的眼神,死死盯著陳澤,嘴巴不自覺地張得老大!
「我的天吶,陳先生這是一飛沖天了啊!」
「這是何等的賞賜?!」
站在一旁的威拉廷和財政部長,和一直跪在地上的蓬乍蘭等人,全都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澤。
所有人的心裡,被震驚得掀起了驚濤駭浪!
天吶,陳澤這是站上了頂峰啊!
威拉廷胸膛劇烈起伏,不斷在心裡念叨:
榮譽公民,榮譽少將。
還有特級白象勳章。
這是爵位,這是受寵的表現!
天,他這是要被陛下重用的節奏啊!
恐怕他要被陛下用於對付育坤家族啊!
陳澤這是一飛沖天了!
還好我是站在陛下這邊的,還好還好啊!
和正在慶幸的威拉廷不同的是,此刻蓬乍蘭等人全都升起了一股莫大的恐懼!
傳言尤加拉王子派王室特情局刺殺提幫功王子,是真的!
完了!
這下真的完了!
只要沾到這事的一點邊,都得死無葬身之地啊!
素差隆,你他媽的不地道啊!
剛剛對陳澤上這麼大的壓力,這下他得死命報復了!
一瞬間,蓬乍蘭等人全部面如死灰!
這時,提幫功揮了揮手,身後的親兵,將這套少將軍裝鄭重地舉到陳澤面前。
陳澤雙手莊重接過。
緊接著,又一名親兵,將一枚勳章和一本產權證雙手奉上。
陳澤全部接過,交給了身旁的蘇晴。
「謝陛下賞賜!」
陳澤雙手抱拳,對著宮務大臣一拱手。
緊接著,提幫功目光一掃,提高了音調:
「經查!芭提雅娛樂城項目,是為叛黨結盟、拉攏下議院眾議員的工具。」
「下議院議長蓬乍蘭,與人民D黨魁素差隆狼狽為奸,妄圖掌控下議院。」
「違反泰蘭德王國憲法,即刻起由國王行使罷免權,將其罷免收押!」
「任何相關人員,徹查到底,絕不姑息!」
「芭提雅娛樂城項目,即刻起收歸國有!」
幾道命令一下,提幫功凌厲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一瞬間,蓬乍蘭帶來的議員,仿佛被抽去了靈魂,一下子癱軟在地。
而蓬乍蘭一下爬到提幫功腳邊,一把抓住了提幫功的褲管,聲淚俱下,毫無邏輯地開始辯解。
「王子殿下,冤枉啊!我不是叛黨!」
「我沒有想要掌控下議院啊!」
「都是尤加拉王子對我畫了大餅。」
「求求王子殿下給次機會,再給次機會!」
「我一定全力配合,一定全力配合啊!」
這人啊,一旦知道自己要死了,什麼求饒的話都敢往外說。
剛才還不可一世,端著議長架子的蓬乍蘭,此刻像條喪家之犬一樣,不斷求饒。
鼻涕和眼淚混雜著,不停淌下。
模樣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陳澤抬起腳,一腳將蓬乍蘭踹飛了出去!
「別他媽嚎喪,早他媽幹什麼去了?」
王子親兵一擁而上,將蓬乍蘭及其心腹全部控制起來,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會場。
只留下地面上那一條條長長的水漬。
提幫功一屁股坐下,給威拉廷使了個眼色。
「我以父王之名命令你,拍賣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