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幫功的話一出,阿努蓬全身的汗毛瞬間炸起!
我的天!
我姐夫竟然出了這招,這是要把他們全部搞死的節奏啊!
阿努蓬狠狠打了個冷顫,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自己這個姐夫,真的太狠了啊!
尤加拉王子啊,就算你沒有動提幫功王子的心思。
但你的人要是承認了要對提幫功王子下手,並且還付出實際行動了。
那麼你就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敢對泰蘭德王室第一順位繼承人下手,哈哈哈哈!
你惹誰不好,惹我姐夫?
哈哈哈,我真想看看事情發生後你會是什麼表情!
我想一定很精彩!
此時的提幫功,也用一種極其興奮的眼神看著陳澤。
這個眼神,除了興奮以外,還帶著躍躍欲試!
「陳澤,要怎麼做,我全權配合你!」
「父王那邊,我自然會去勸。」
「這一次,要搞,就要搞個大場面!」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提幫功不再是小孩,我是頭惡狼!」
就在這時,阿努蓬走過來開口道:
「姐夫,我有個問題,特情局雖然比不上CIA,但怎麼說也是個情報部門。」
「他們手下3個一線特工出事,那邊就會知道是咱們下手了。」
「那他們的一切計劃都會推倒重來。」
「而且,讓他們回去當臥底,也不現實。」
「那咱們又怎麼解決不打草驚蛇的問題呢?」
陳澤對著阿努蓬投去讚許的目光。
「之前是個問題,但現在,這不叫問題。」陳澤有恃無恐道:
「找個有分量的人替我們打掩護,放出煙霧彈就行。」
話音落下,拍完視頻的張志超拿著攝影機走出房間。
「阿澤,全拍完了。」
「光靠這個視頻就想要民眾相信,那是遠遠不夠的。」
「還得要個有分量的人承認。」
陳澤對著張志超露出一個笑臉:
「超子,記不記得我下午跟你說過什麼?」
「我說過,要讓坤普倫跪在你面前懺悔。」
「咱們有仇不過夜,今晚就把這事辦了!」
張志超一臉驚訝道:
「你要把坤普倫綁過來?」
「這絕對不可能啊!」
沒等張志超想明白,陳澤對著一旁擺弄摺疊屏的謝廖沙大喊一聲:
「謝廖沙,準備好了沒?」
謝廖沙當即站起來,對著陳澤比了個OK的手勢!
陳澤上前,滿臉嚴肅地看著謝廖沙。
「你們要在CIA和泰蘭德王室特情局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出來。」
「而且,天亮之前,還要把人悄無聲息地送回去。」
「考驗你們的時候到了。」
謝廖沙聞言,臉上只露出了個淡淡的笑容。
「老闆,精準定位,突襲抓捕,無聲撤離,這些都是我們的老項目了。」
「一定能夠神不知鬼不覺,把人給帶出來。」
「不讓你那300萬美元的情報錢白花。」
說完,謝廖沙扶了扶金絲眼鏡,對著陳澤眨了眨眼。
「史密斯專員出來混,混的就是個錢。」
此話一出,陳澤立即意識到,CIA的傑森身邊有出賣情報換錢的情報販子!
好傢夥,史密斯專員無處不在啊!
這下穩了!
這時,伊萬、薩沙和屠夫一人拖著一個男子,從隔壁房間出來。
把人往地上一丟,向陳澤匯報導:
「老闆,他們全撂了。」
陳澤點點頭,謝廖沙立即上前,對所有人宣布一聲:
「好了夥計們,咱們繼續出發乾活。」
「爭取一個小時內,替老闆把人綁回來。」
「行動!」
謝廖沙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即響應,轉身就出了地下室。
好像他們出去不是綁人,而是去7-11買瓶紅牛一樣悠閒。
娜塔莎走到不成人形的頗通面前蹲下,一把將其提了起來。
頗通虛弱地張了張嘴:
「陳先生,別折磨我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反正是死,我情願死在你的手裡,要是落在自己人手裡,下場更慘。」
陳澤此刻讓自己的態度緩和了下來,對烏泰打了個響指。
後者遞過來一包金色萬寶路,陳澤點了兩根,蹲下身子將一根塞進頗通的嘴裡。
「來,慢慢說,我給你一條生路。」
頗通深深地吸了一口煙,來了個頂級過肺,臉上的表情舒緩下來,打開了話匣子。
「陳先生,我們沒想真的對王子殿下下手。」
「副局長的意思,是讓我們製造意外。」
「離間你和王子殿下的關係,讓泰王陛下對你失去信任。」
「自上而下,讓你身邊人徹底失去庇護。」
此話一出,阿努蓬瞬間驚起一身冷汗!
好傢夥,如果讓特情局的計劃成功了,那姐夫和自己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啊!
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都得白費了!
還好姐夫提前做好了準備,戳破了他們的計劃!
「陳先生,我說的都是真的。」頗通吐出一口煙霧,眉眼之間全是絕望。
「這話我說出來,我就知道自己沒命了。」
「是在自己人那沒命了。」
陳澤儘量用平和的語氣,安撫頗通的情緒。
「不,你不會死,你只要配合我,你就不會死。」
「今晚你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你就向芭提雅特情局的負責人匯報,說你們打進了我白蓮花度假村當上了臥底。」
「我會時不時給你一些情報,讓你取得上司的信任。」
「而且,我也會讓坤普倫配合你們演一齣戲。」
「只要你們聽話,保住性命其實很簡單!」
陳澤要保下頗通三人的性命,不是聖母心爆棚,而是要玩一手無間道!
他們不是想要讓提幫功王子出事,陷害自己麼?
那就將計就計,靠頗通三人玩一招引蛇出洞!
到時候,設一個口袋陣,讓特情局,甚至是CIA往裡鑽!
到時候,不管是特情局還是CIA全都得死無葬身之地!
什麼是不走尋常路,什麼叫不按套路出牌?
陳澤已經把這東西,玩得出神入化!
陳澤的話,讓頗通和他夥計絕望的眼神中升起了一股希望。
「好,陳先生,我們聽你的!」
「但你又怎麼讓坤普倫聽你的話呢?」
陳澤臉上露出了自信滿滿的表情。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說能就能!」
「娜塔莎給他們包紮一下。」
哈尼2地下室慢慢沒了聲音,只有頗通和他夥計因為疼痛而發出的悶哼。
時間飛逝,陳澤幾人耐心等待著謝廖沙他們將坤普倫綁過來。
就在提幫功等不及,連問陳澤好幾遍後,地下室的大門口,終於傳來了動靜。
一瞬間,提幫功和阿努蓬兩人「騰」的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只見安東屠夫扛著一個麻袋,步伐矯健地走到眾人中間。
在他的身後,伊萬和薩沙的手裡,也扛著一大一小兩個麻袋。
他們三人將麻袋往地上一丟,麻袋裡,傳出幾道悶哼。
「老闆,搞定!」謝廖沙臉上依舊掛著笑眯眯的表情:
「沒有打草驚蛇,一鍋端了。」
陳澤一個手勢,烏泰趕緊拿刀上前割開了麻袋。
頗通看到坤普倫和他的妻兒三人,出現在自己面前,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陳先生手下的俄羅斯人,果然牛逼!
當坤普倫的眼睛適應了強光的環境,看到陳澤和張志超站在自己妻兒面前。
一瞬間,他的汗毛一根根全部炸了起來!
心底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自己和家人,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被綁過來了!
這怎麼可能啊!
烏泰上前一把撕開了坤普倫嘴裡的膠帶。
下一秒坤普倫扯著嗓子悽厲地嚎叫起來:
「陳澤!巴頌!禍不及家人,有什麼事沖我來!」
張志超緩緩走到坤普倫面前,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坤普倫,今天在醫院門口不是很牛逼麼?」
「來,現在你牛一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