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d father?」
張文韜和張志超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人腦袋湊到一起,壓低聲音說道:
「完了,王子被阿澤忽悠瘸了!」
「是啊,怎麼被調教成這樣啊!」
陳澤端起咖啡,看著混亂的沙灘,眼神波瀾不驚道:
「火候還不夠。」
「想要徹底激起民憤,還需要添一把火,再澆一盆涼水。」
此刻的提幫功化身成為三好學生,打破砂鍋問到底:
「陳澤哥,添什麼火,澆什麼水?」
但陳澤沒有開口告訴提幫功,反而淡淡道:
「你自己看,自己悟。」
「自己悟出來的東西,才是自己的。」
提幫功若有所思,將目光投向了混亂的沙灘。
只見,警察們已經將鬧事的阿三全部控制起來,上了背銬。
但那幫印度阿三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嘴裡依舊叫囂著:
「放開我,我們印度人來泰蘭德,是給你們送錢,給你們經濟做貢獻的!」
「你們殺人了,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我要找大使館,我要請律師控告你們選擇性執法!」
警察們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美女,對這幫阿三恨得牙痒痒。
「閉嘴!全部帶回警察局!」
「叫救護車,送受傷的孩子去醫院!」
警察們拖著拽著,將這幫臭哄哄的阿三帶離了沙灘。
兩名攝影師,快速跑過來,將鏡頭對準了哭啼啼的女孩,以及那些被打得頭破血流的少年。
「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
「這幫印度人真是人類藤壺!」
「政府真應該把他們全部驅逐出境!」
攝影師將鏡頭翻轉過來對準自己,滿臉憤怒、義憤填膺地大喊:
「我想問問,芭提雅是印度人的芭提雅,還是我們泰蘭德人的芭提雅?」
「光天化日之下,公然qj我們泰蘭德女孩,毆打前來阻止暴行的孩子!」
「市民們,咱們聯合起來,把這幫罪犯趕出芭提雅!趕出泰蘭德!」
最後,攝影師將鏡頭對準了那個掏刀的少年。
此刻,他正雙手反銬在背後,塞進了警車!
他的同伴也一樣被警車帶走。
拍攝到此為止,攝像頭關閉。
剛剛還哭哭啼啼的幾個女孩,瞬間不哭了。
收放自如,演技秒殺內娛一眾小花瓶。
攝影師放下相機,低聲對女孩吩咐一聲:
「去警局報案吧。」
「我得回去抓緊時間剪視頻,發上網絡。」
女孩們點點頭,拿起瑜伽墊,就出了沙灘。
只留下滿沙灘的狼藉。
一道浪花拍了過來,地上的腳印、血跡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好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陳澤哥!」提幫功突然激動地一把抓住了陳澤的手臂:
「我明白了!我一切都明白了!」
正當陳澤給提幫功王子上課之際。
從曼谷遠道而來的拉斯維加斯金沙集團、美高梅集團的車隊,在下了高速拐進城裡的路口時。
突然,從路邊衝出一輛日本淘汰過來的老式廂貨。
直接將車隊前進的路徹底堵死。
緊接著,車隊後面也衝出3輛阿爾法。
車還沒停穩,車門就被打開。
明晃晃的砍刀比人還先出來。
同坐一輛車的科恩和歐文,瞬間臉色一變!
兩個人的保鏢,當即下車交涉。
「不好意思,我們要去芭提雅,還請各位大哥讓一讓。」
一名泰蘭德本地保鏢,前泰拳冠軍,從包里拿出一疊現鈔,遞了過去。
但那男子看了一眼鈔票,嘴角突然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呵呵,哥幾個來不是要錢的!」
「芭提雅是我們陳先生的地盤,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插手進來的。」
前泰拳冠軍臉色一變,下一秒,一道殘影迎著他的面門就襲了過來。
一道利刃入肉之音傳來,前泰拳冠軍這才看見,一把砍刀已經砍中自己的肩膀,被骨頭死死卡住。
事實證明,功夫再高,也怕砍刀。
「啊!」一聲慘叫響起。
刀手瞬間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對著幾個白人、黑人保鏢一頓亂砍。
這裡不是美國,這幫退伍兵身上沒有槍,只有甩棍和辣椒水。
面對兇猛的刀手,他們也只能邊打邊撤。
「快,讓boss先走!」
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商務車猛地撞開攔路的廂貨。
幾個保鏢不敢戀戰,一把操起手上的前泰拳冠軍,把住車門,讓車輛橫衝直撞,撞開了刀手。
狼狽不堪地逃離了現場。
「好了!別追了!目的達到了!」
刀手首領一聲喊,所有刀手立即上車,快速駛離了現場。
逃離的商務車內,科恩和歐文驚魂未定。
「剛剛我聽到他們喊Mr.chen,是不是陳澤?」
「動手的是不是陳澤?」
歐文緊張地看向科恩。
「對!我也聽到了,就是陳澤!」
「媽惹法克,該死的陳澤竟然在路上阻止我們到芭提雅。」
「他難道真的把芭提雅當成自己的地盤了嗎?」
科恩臉上全是濃濃的怒意。
他一個金沙副總,在美國哪裡受過這麼大的驚嚇。
此刻,他感覺東南亞果然都是一群未開化的猴子!
「酸蘿蔔別吃的!」歐文大罵一聲:
「他越攔我們,越對我們用下三濫的手段,就越說明,他陳澤根本沒有對付我們的實力。」
「我們先合作,捧人民D的議員當上芭提雅市長再說!」
科恩冷著一張臉點點頭:「我看行!」
「先去警局報警,這口氣不能就這麼算了!」
歐文對司機吩咐一聲:「去,去最近的警局!」
十分鐘後,他們的車抵達最近的東灘海灘。
此時,警局上上下下都快因為鬧事的印度阿三忙瘋了。
科恩和歐文兩人親自報案。
可接警的小女警一聽案發經過,直接當起了傻子。
「好的,我記錄了,回去等通知。」
「女士,你連鍵盤都沒敲一下,你跟我說你記錄了?」
「我說記錄了就是記錄了,要不這警察你來當?」
「你應該去查查那該死的陳澤!」
小女警一拍桌子,兇巴巴地站了起來:
「你在教我做事?」
「說了會查就會查,趕緊走,不然我告你妨礙公務!」
科恩和歐文兩人在美國,別說親自報案了,只要發生點什麼事,一個電話警局局長就得親自上門。
可他們不知道,在芭提雅,特別是東灘警局。
陳澤就是這幫警察的衣食父母!
憤懣不已的科恩和歐文,罵罵咧咧地走出警局。
兩位博彩巨頭,在小女警面前吃了癟,當真是頭一回。
科恩突然就被氣笑了。
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是我,讓東南亞地區的CIA主管,來芭提雅見我!」
歐文的電話,在這時候也響了起來。
「溫姆先生,對,我們到芭提雅了。」
「陳澤在路上就對我們下手了。」
「好,我們馬上到。」
與此同時,陳澤帶著提幫功和阿努蓬,走進了大手町日按視察。
「陳澤哥,這裡是幹嘛的?」提幫功滿臉疑問道:
「怎麼看起來這麼像是在日本?」
陳澤一拍提幫功肩膀,眨眨眼道:
「這也是學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