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姆下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挨個和坤普倫等人握手。
「溫姆先生,陳澤已經回芭提雅兩天了。」坤普倫客氣地匯報導:
「咱們進去談?」
溫姆點點頭,跟隨坤普倫走進別墅。
傭人端著酒水走了過來。
「溫姆先生,您喝什麼,我這裡什麼酒都有。」
溫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淡淡地搖搖頭。
「給我倒杯水。」
「一切帶有刺激性的東西、讓人上癮的東西,我都不碰的。」
坤普倫看著保養得如此年輕的溫姆,心中感慨不已。
越是對自己自律,越是對自己苛刻的人,內心往往是最極端。
看來這個溫姆可不是個好惹的主啊!
一杯常溫的純淨水放在溫姆面前,坤普倫搓著手問道:
「溫姆先生,我們黨魁已經跟您提過了對吧?」
「我們要拿下芭提雅市長之位,最重要的是資金。」
「目前我們手上的資金有些力不從心,如果溫姆先生能夠......」
溫姆抬起手,坤普倫立馬閉上了嘴巴。
「你們黨魁跟我說過了,資金我有。」
「但錢不是這麼用的。」
「砸錢永遠是下下策,讓人看到贏的希望,才會有人支持你。」
「否則,他們只想從你們身上薅羊毛。」
坤普倫一聽這話,感覺想要從溫姆身上搞政治獻金,難如登天。
「溫姆先生,話不是這麼說的。」
「芭提雅這裡和其他地方不一樣,這裡是金錢至上。」
「就連生活在芭提雅的女人,都在說no money no honey。」
「前期需要金錢開道,才能打開局面,再談其他。」
溫姆目光盯著坤普倫,突然就笑了起來。
「坤普倫,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溫姆先生!」坤普倫趕緊道歉道:
「溫姆先生,您是我們黨魁和尤加拉王子的座上賓,哪裡敢教您做事。」
「呵呵,我開個玩笑而已。」溫姆話鋒一轉道:
「錢,可以出!」
「但不是由我來出,得由那幫鬼佬來出!」
「明天他們會聞著味道抵達芭提雅。」
「屆時,我會安排你們見面。」
「不過,再見面之前,需要做些安排。」
坤普倫面對喜怒無常的溫姆,絲毫不敢托大,恭恭敬敬道:
「溫姆先生,您說!」
「演一齣戲!」溫姆眉眼之間投射出一股陰毒。
「你們挑幾個腦子靈光的,扮演陳澤的人。」
「對抵達芭提雅的那幫鬼佬搞點事情出來。」
「威脅、毆打、辱罵,無所不用其極。」
「你明白?」
坤普倫一聽這話,頓時雙眼放光!
「明白明白!」
「這一招妙啊!」
「不僅能讓那幫鬼佬對陳澤產生恨意,還能把他們推入到我們陣營來!」
「借他們的手,對付陳澤!」
「哈哈哈,溫姆先生,您真是個聰明人!」
「呵呵,少拍馬屁!」溫姆喝了一口水,深藏功與名。
「人民D無論如何要拿下芭提雅市長一職。」
「為娛樂城保駕護航!」
「來,下面你跟我說說陳澤陣營的吳烈誠,還有,那個叫巴頌的議員。」
坤普倫趕緊解釋道:
「溫姆先生,巴頌其實原名叫張志超,是個華國人。」
「後來才結婚入籍的。」
「我們查不到他違規入籍的證據,一切合法合規。」
「我想吳烈誠只是個煙霧彈,真正競爭市長之位的,是這個巴頌!」
溫姆坐直了身子,臉色變得嚴肅萬分。
「來,把你知道的所有東西都說出來!」
......
當天晚上,溫姆和坤普倫兩人在度假村別墅一直聊到天亮。
而陳澤早早帶著結束的提幫功王子和阿努蓬,回到了白蓮花度假村。
提幫功出來的時候,腳步軟得就像是麵條。
上車的時候,還要阿努蓬扶一下,才能正常上車。
用他的話來說,前面二十一年,真就白活了!
今晚才是開了眼界!
今晚才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快樂!
男人在年輕的時候就得見過、吃過,不然到了成熟以後,面對誘惑沉不住氣。
不然那些綠茶、高段位的撈女,輕鬆就能拿捏你。
陳澤對提幫功王子,可真的是良苦用心了!
次日一早,陳澤從睡夢中醒來。
一睜開眼,就看見佐雅帶著兩位東歐姐妹跪在自己的床前。
「陳先生,早上好,我們服侍您洗漱。」
佐雅完全把陳澤當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小孩,全程不讓陳澤自己動手。
這生活,那叫一個滋潤。
當陳澤神清氣爽地走出員工大樓時,迎面就碰上了賽義德。
「陳澤,我妹妹扎赫拉呢?」
陳澤對著賽義德露出一個笑臉:
「扎赫拉正在曼谷拍戲呢。」
「賽義德,你來的正好,我有事情找你幫忙!」
賽義德傲嬌地昂起了腦袋:「又要我幫忙?」
「上次我妹找我要了10億美金的嫁妝。」
「你真想把我兄妹倆吃干抹淨啊?」
陳澤看著這副表情的賽義德,有些忍俊不禁。
「我是做正事!」
「泰蘭德娛樂城項目聽說過麼?」
「馬上落地芭提雅了,我得把那唯一一張牌照搞到手。」
賽義德一聽這話,立馬收起了玩鬧的表情,整個人變得嚴肅萬分。
「那確實是正事!」
「你現在還缺多少?我那邊還有錢。」
陳澤兩手一攤,笑道:「不缺了,賽義德。」
「娛樂城這麼大的投資,至少需要幾百億,你不缺了?」賽義德雙眼一下子瞪大。
看著賽義德吃驚的模樣,陳澤頓感有些好笑。
讓大戶震驚,感覺是真爽啊!
「這個先不說。」陳澤轉移話題道:
「我有幾個人被困在阿布達比,想借你私人飛機一用。」
「幫我把人送到曼谷。」
賽義德一下往後跳了一步:
「我說陳,你都這麼有錢了,自己買架私人飛機啊。」
「光盯著我一個人薅羊毛?」
「而且,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大舅哥!」
陳澤一步上前,露出一個陽光般的笑容:
「大舅哥?飛一趟?」
這一聲大舅哥,賽義德的嘴角止不住上揚。
「你再叫一聲!」
「大舅哥?」
「唉,真拿你沒辦法!」賽義德再次露出了傲嬌的小表情:
「我親自飛一趟阿布達比,把人給你帶回來。」
「那就辛苦大舅哥了!」
這時,陳澤手機響了起來。
接起來後,張志超的聲音傳了過來。
「阿澤,人準備好了。」
「show 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