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陳澤從睡夢中醒來。
睜開眼,就看見別墅里一片狼藉。
而妮帕蓬她們已經早早地離去,只有芙蕾雅一人躺在自己身邊。
那做過雷射褪毛手術的美背,如同一件大師親手製作的雕塑一般完美。
白得發光,白得毫無瑕疵!
陳澤沒有打擾熟睡中的芙蕾雅,悄悄下了地。
腦海中回想起昨晚的瘋狂,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
要不是今天要去啤酒吧,陳澤高低還要再回味回味。
當洗漱完畢的陳澤走出1號別墅時,張志超恰好也從隔壁別墅里走出來。
陳澤一看張志超那副萎靡不振,走路雙腿發飄的狀態,頓時就笑了。
「超子,你這也不行啊!」
張志超面露苦笑,深深地嘆了口氣道:
「男人過了二十五歲,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要是去了貴州,自動罰款50塊。」
「真是不服都不行啊!」
「看來還是要吃點泰蘭德果凍,不然這洋妞真的降服不了!」
陳澤上前一把摟過張志超的肩膀,信誓旦旦道:
「吃啥果凍啊,那玩意有副作用,是藥三分毒啊!」
「我按摩店的店長會泰蘭德宮廷秘術,讓他給你做個保養。」
張志超一聽這話,頓時兩眼放光道:
「你是說抓龍筋?」
「臥槽,走走走,趕緊去保養一下!」
當下,陳澤吃過早飯,帶著張志超先行前往女子監獄按摩館。
楠丹一聽老闆的兄弟要保養一下,極其講義氣地騰出一間vip室,並且還親自上手。
坐在二樓前台的陳澤,很快就聽見按摩室傳來了張志超那鬼哭狼嚎的叫聲。
「臥槽,這麼疼?」
「還好我不需要這些東西!」
正當陳澤慶幸之際,桑塔亞給他打來了電話。
「陳先生,女孩們的體檢都已經完成,一共42個女孩,全都身體健康,沒有任何暗病。」
「可以這麼說,她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來啤酒吧上班賺錢了!」
陳澤當即回復道:「中午吃完飯,讓她們前往cherry啤酒吧集合。」
「今天讓她們去造個勢,明天開始營業。」
「沒問題陳先生!」桑塔亞激動道:「我現在就讓她們化妝。」
「供貨商的酒水等下也都全部到位。」
「明天我會讓大家送開業花籃過來!」
掛斷了電話,張志超一瘸一拐地從按摩室走出來。
他的臉上大汗淋漓,連頭髮梢都被汗水浸濕。
很難想像經歷了何等的強度。
「超子,感覺怎麼樣?」
張志超對著陳澤豎起了大拇指,一臉虔誠道:
「絕了阿澤,我現在感覺全身輕鬆,筋脈都打通了!」
「晚上我得和凱莉試試!」
「行了,咱們去啤酒吧開門造勢!」
當下陳澤帶著一瘸一拐的張志超前往6巷。
此時正值中午,6巷的店鋪稀稀拉拉地開了門。
陳澤將cherry啤酒吧的門一打開,立即吸引了隔壁幾家啤酒吧女孩們的目光。
有幾個長得不那麼好看的泰妹,直接走進cherry對著陳澤開口道:
「老闆,你們要開業了麼?」
「需不需要人呀?我在這行幹了3年了,很有經驗哦!」
陳澤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幾個老鵪鶉,沒他等開口,張志超直接拒絕道:
「不好意思,你們不符合我們員工的標準。」
「不符合?」為首一名塗著厚粉的泰妹不悅道:
「6巷哪一家啤酒吧老闆敢說這話?」
「誰不是希望啤酒吧里的妹子越多越好?」
「像我這種有經驗,放得開的員工,是稀缺資源好吧。」
另外幾個老鵪鶉也神情不悅地開口附和道:
「就是就是,6巷哪個啤酒吧不是求著員工來上班的?」
「你們真不識貨。」
「哎不對,姐妹們,他們是華國人!」
「啊?華國人也敢來6巷搶我們的生意?」
「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去年有幾個華國人來6巷開店,弄了個什麼燒烤啤酒吧,開了不到3個月,就上泰蘭德頭條新聞了。」
「誰說不是呢?警察查出來有寮國的未成年!」
「呵,又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華國人來6巷,你等著上新聞吧!」
陳澤一聽這話,臉色拉了下來。
「我是不是給你們臉了?」
「給你們1秒鐘,立刻在我面前消失!」
張志超雖然聽不懂泰語,但看到陳澤這副神態,當即用英語朝著這幾個老鵪鶉大喝一聲:
「get out!(出去!)」
這幾個破防了的老鵪鶉,罵罵咧咧地走出了cherry啤酒吧。
張志超一臉嚴肅地對陳澤說道:
「阿澤,這幾個老鵪鶉肯定是給她們的老闆來打探消息的。」
「我知道,肯定的。」陳澤信誓旦旦道:
「說實話,泰蘭德人表面跟你笑嘻嘻,背後使壞特別狠。」
「她們說的前幾年那家華國人開的燒烤啤酒吧,我也知道。」
「是被6巷的同行給點了,當時也確實上了頭條新聞。」
張志超一聽這話,冷笑一聲:「那是他們關係沒到位。」
「像阿澤你關係這麼硬的,他們還怎麼點?」
「到時候咱們開業,把他們客人全部撬光!」
正說著,外面來了一輛卡車,是酒水供貨商的貨到了。
在兩人指揮工人將酒水搬進倉庫之際。
6巷sweet bar辦公室內。
幾個啤酒吧的老闆坐在一起,聽完幾個老鵪鶉的匯報,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又是華國人過來跟我們搶飯吃!」
「慌什麼,跟前幾年一樣,咱們把他點了就行了。」
「敢跟我們搶生意,就得讓他血本無歸!」
這時一名老闆搭話道:「我打聽過了,這個老闆關係不一般。」
「在芭提雅有兩家酒店,還有那家火爆的女子監獄按摩館都是他開的。」
「市長,警察局局長都來他的開業典禮,怕是搞不動啊!」
sweet bar的老闆滿臉不屑道:
「給他們店裡塞幾個寮國緬甸的未成年妹子當員工,他們的啤酒吧就得炸!」
「管你有什麼關係,上了新聞誰都保不了!」
另外一個老闆掏出手機,信誓旦旦道:
「論關係,誰還能比得過素拉威老闆?」
「我給他打個電話,咱們聯合起來,把華國人逼走!」
電話一接通,這老闆語速極快地將事情全都跟素拉威說了一遍。
素拉威沉默半晌,突然爆發了一陣笑聲:
「你們想做什麼就去做唄,跟我下面的人說就行了。」
「我還有事,掛了!」
素拉威這個老狐狸,明面上不敢和陳澤撕破臉,找他們當槍手,噁心陳澤呢!
這幫啤酒吧的老闆,聽到素拉威這話,頓時覺得素拉威站在了自己這邊。
當下一個個情緒高漲起來。
「都聽我說,咱們放出行業封殺令,不允許女孩跳槽去cherry,也不允許外府的女孩來芭提雅。」
「等到他招不到人,咱們再放出幾個寮國、緬甸的妹子給他。」
「讓他上新聞!」
正當這群啤酒吧老闆,打著如意算盤之際。
黑金水療俱樂部的桑塔亞,對著眾女孩大手一揮:
「姑娘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我們步行前往6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