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澤獨自一人從妮帕蓬別墅里醒來。
照例打開系統面板查看了一番。
目前積分衝到了1017點,財產拋去給崔凱的不算,也累計到了3897萬泰銖。
錢賺的快,用的也快。
今天金色海岸酒店房間全部被訂出去了,餐廳和水吧千倍暴擊,將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等到張志超和耗子、毛毛他們來泰蘭德的時候,差不多就能提前兌換啤酒吧。
而且還要買個一線270度海景大平層,到時候他們過來可以住那邊。
讓他們體會一把東南亞財閥的感覺。
同時還要買輛好一點的車。
人前不顯聖,那賺錢的意義在哪裡呢?
嗯,遊艇也要安排上。
也不知道現在拉塔納他們的黑金水療俱樂部怎麼樣了。
這兩天太忙,沒有關注他們那邊。
今天去女子監獄按摩館那邊視察的時候,再過去看看。
陳澤關閉系統面板,一番洗漱後,走出了西邊一號別墅。
游泳池裡依舊每天刷新相同的npc。
陳澤笑著跟他們打著招呼,接著穿過圍牆門,來到金色海岸酒店。
此時正值早上,一副職場白領打扮的安熱莉卡,正站在院子裡指揮保潔清掃落葉和灰塵。
崗亭里,穿著警服的珍蘇丹已經到位。
見到陳澤過來,立即衝出崗亭,將手裡的一份食物遞了過來。
「陳澤,快吃,我給你帶的早餐。」
陳澤拿起來一看,塑膠袋裡的東西,有點像是油條,只不過是小小的一個。
上面還撒了煉乳。
陳澤捏起一塊送進嘴裡。
這就是油條!
只不過是沾了煉乳的油條!
泰蘭德人果然喜歡吃甜,油條沾煉乳。
關鍵還吃不胖,這你上哪裡說理去。
「珍蘇丹啊,下次我做點真正的油條豆腐腦你嘗嘗。」
「那樣的搭配,才叫絕配!」
「好呀!」珍蘇丹笑得眯起了眼睛,看起來英姿颯爽中又帶著濃濃的可愛。
「今天我上白班,下班了能用下天台泳池嗎?」
陳澤大手一揮:「儘管用,跟敏昂說一下,水吧的酒隨便喝!」
「太好了!你真是慷慨的老闆!」
陳澤走後,珍蘇丹的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嘿,陳澤老闆,等下讓你看看我的身材!
不比局長差哦!
陳澤在餐廳坐下,就著咖啡,將手裡的煉乳油條吃掉。
餐廳里的服務員,全都偷偷看著帥到沒邊的陳澤。
這一刻,她們感覺能這金色海岸上班,真的是太幸運了!
宮澤美緒過來,向陳澤匯報了一下兩個酒店的今日安排。
吃完早餐後,陳澤就開著自己的阿爾法,來到芭提雅二路的女子監獄按摩館。
陳澤前腳剛走,後腳那3名韓國精神小妹就出了金色海岸酒店。
「哦莫,大韓民國大使館在哪裡?」
「好像在曼谷。」
「曼谷?哦都k,我們就只剩下了1000多泰銖,怎麼到得了曼谷嘛。」
「要不,我們在芭提雅打工賺錢,湊路費?」
「那我們這兩天住哪裡?」
黃毛精神小妹朴夏妍,眼珠子一轉,說道:
「不如我們找帥歐巴?」
此時女子監獄按摩館依舊火爆,排隊的遊客摩肩接踵。
每天現場取號,都擋不住她們想要體驗女囚按摩的決心。
源源不斷地為陳澤貢獻著積分。
東灘警察局的警員,依舊站在門口維持著秩序。
而烏汶之前的按摩館,依舊關著門。
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某些大手收入囊中。
這也是泰蘭德特色。
資產不會動,只是換一種方式流通。
當陳澤出現在按摩館時,立即吸引了足浴區女囚們的目光。
她們一個個用吃人的眼神,死死盯著陳澤。
連手上的臭腳都忘記了按。
周圍站著的膀大腰圓女獄警,也向陳澤投來了熾熱的目光。
就在這時,在店內巡查的鐵T楠丹對著這幫女囚犯大喊一聲:
「都看什麼看,繼續幹活!」
楠丹的語氣很強硬,同時,眼神也很凌厲。
一聲大喊過去,女囚們立即回過神來,專注地按起了面前的腳。
就連那些膀大腰圓的獄警,也像做錯事的孩子,猛地回過神來。
陳澤看到這一幕,頓時感覺,楠丹這個鐵T真的是個人才!
讓她管理按摩館真的是選對了。
女人最懂女人,但偏偏楠丹又有男人的果斷。
這不比男人裝女人的人妖,要來的有用?
不得不說,泰蘭德是個神奇的國度。
男的變女的,女的變男的。
而且,還是個佛教國家!
「楠丹,幹得不錯!」
陳澤走過去,對著楠丹的肩膀就拍了幾下。
楠丹絲毫沒有被陳澤的帥氣給吸引到,反而像是看兄弟一樣,對著陳澤露出了崇拜之色。
「老闆,我這都是跟你學的!」
「你知道現在芭提雅開按摩館的人,都叫你什麼嗎?」
不等陳澤回答,楠丹激動地一拍巴掌自問自答道:
「叫你教父啊!」
「現在他們都怕得罪你!」
陳澤擺擺手一臉謙虛道:「別叫我叫教父,我是個生意人!」
突然陳澤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詢問楠丹道:
「你知道抓龍筋嗎?」
楠丹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老闆,你怎麼知道這個泰式宮廷理療手法的?」
「我家傳承了好幾代,我從小就會。」
「學著學著,我就成了T。」
聽到楠丹這個解釋,陳澤差點沒崩住。
「老闆,你要試試麼?對男人那方面很有幫助。」
「放心,純綠色。」
陳澤猶豫了一下,有些拿不準主意。
傳說中的抓龍筋,確實有點想要體驗一番。
楠丹看出來陳澤的猶豫,突然豪爽無比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沒事老闆,咱們都是哥們。」
是哥們,就更加不能試了啊!
「下次吧,下次吧。」陳澤擺擺手,婉拒了楠丹。
主要是楠丹看起來太男性化,陳澤過不去心裡的那一關。
陳澤在按摩館一直待到了下午,等到黑金水療俱樂部開門時,他走了過去。
門口的小鬍子,見到陳澤過來,立馬恭恭敬敬地將其迎接進店。
陳澤看到,俱樂部里雖然亮著燈光,但舞台上的女孩只有寥寥數幾個。
和黑金水療俱樂部的體量格格不入。
「就這麼幾個人?」陳澤皺著眉頭問道:「拉塔納和桑塔亞呢?」
小鬍子眼神中露出了一抹殺意,語氣冷冽地回道:
「拉塔納和桑塔亞老闆現在正在班魯秘書家裡。」
「俱樂部和素拉威的鬥爭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陳澤一想也是這個原因,當下繼續開口問道:
「對面用的是什麼手段?」
小鬍子氣憤道:「黑白兩道同時進行。」
「哈尼2大浴室全面降價,點老師送酒水。」
「讓小弟在黑金水療俱樂部門口蹲點,恐嚇來店裡消費的顧客。」
「各個部門聯合審查俱樂部的各項文件手續,雖然被市局局長和市長壓下來了,但是...」
「捅到內閣層面是遲早的事。」
說到這,小鬍子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陳先生,我們兄弟幾個馬上要抽死簽了!」
陳澤一聽這些描述,對素拉威的水平有了個清晰的認知。
梟雄算不上,是個跳不到規則之外的生意人。
最多帶點黑。
這樣的人,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