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芭提雅牌照的警車呼嘯著在高速路上,護送著警用防暴車駛向芭提雅。
坐在防暴車裡的偉哥,越來越心驚,越來越害怕。
這一刻,他的腦子裡在想,是不是自己朋友得罪了什麼大人物,從而連累到了自己。
他壓根沒有把原因往陳澤頭上想。
原因很簡單,陳澤來泰蘭德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大的能量。
士兵都出動了啊!
指定是那個親王要跟老孫切割了。
一百二十公里的路程,今晚只用了一小時不到的時間。
讓偉哥好好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五星好市民!
路過高速路口時,偉哥就看到現場停著很多警車。
並且設卡在攔截出城的車輛。
這讓偉哥一顆心,又拔涼拔涼的。
他在後悔為什麼要貪圖毛麗麗的美色,為什麼要在別人面前裝逼。
突然偉哥心裡一沉,一個自救的想法油然而生。
舉報陳澤!
我就不相信陳澤在泰蘭德乾的是正經生意!
當警車開進東灘警察局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此時的東灘警察局裡滿是密密麻麻的警察。
被賽春從防暴警車裡拉下來的偉哥,看到這麼大的陣仗,腿都軟成了麵條!
從落地泰蘭德,到拉到東灘警察審訊室。
總用時,不超過2個小時。
局長一怒,全員加速啊!
「警官,help!我要打電話給大使館!」
被拷在審訊室鐵椅上的偉哥,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這一刻,他真的害怕了!
他早就從老孫嘴裡得知了泰蘭德警察的可怕之處,當下膀胱又要開始鬆了。
就在這時,審訊室外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偉哥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啪嗒」一聲,審訊室的門被打開。
在偉哥的視野里,一名顏值頂尖,身材豐腴,但面容威嚴的女警走了進來。
被她眼睛掃到一下,偉哥心裡就是猛地一抖。
完了,這眼神真狠吶!
隨著瓊緹妲走進審訊室,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偉哥視線里。
看到臉上掛著有恃無恐笑容的陳澤,偉哥當場激動得哇哇亂叫。
瓊緹妲一個眼神,賽春手裡的警棍照著偉哥的腋下狠狠搗了一下。
一股強烈的疼痛襲來,讓偉哥一口氣差點沒有提上來。
陳澤緩緩走到偉哥面前,臉上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偉哥是吧,你還真是條漢子,說來就來了。」
「你不是要我的命嗎,來,我就站在你面前,來吧!」
偉哥強行吸著涼氣強行直起身子,色厲內荏地盯著陳澤的眼睛。
「小逼崽子,你別狂。」
「別以為你買通了黑警就能搞我。」
「我朋友可是認識親王的!」
「下飛機前我就已經打過電話,他們要是找不到我的人,你就死定了!」
陳澤看著眼前一點腦子都沒,只有滿腔魯莽勁的偉哥,差點被氣笑了。
「你現在什麼情況都搞不明白麼?」
「你能活這麼大,首先要感謝的是國內的和諧社會!」
「親王是吧,灰產大哥是吧?」
陳澤轉身對著賽春打了個響指:「把他手機給我拿過來。」
賽春將偉哥的手機遞到陳澤面前,「解鎖。」
偉哥嘴巴剛張開,賽春手中的警棍又一下搗在了他的腋下。
偉哥的眼神一下清澈起來,連忙給手機解鎖。
「給你朋友打電話。」陳澤語氣平靜地說了一聲。
偉哥哭喪著臉,一個電話打給了灰產大哥老孫。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了起來。
還沒等偉哥講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男人悽厲的哭吼。
「我艹你媽的趙偉,你他媽害死我了!」
「你惹誰不好,專挑全泰蘭德最硬的人惹,你他媽撞天花板了你知不知道?!」
「你他媽在國內都能惹到王家禁衛軍的人,你他媽還真敢來泰蘭德!」
「塞林木啊,臭雞掰!」
「我@##¥@#%」
一陣閩南語輸出,直接把偉哥震在當場。
「老孫,你別嚇我,你別嚇我啊!」
「親王呢,你通天的關係呢?老孫!」
「親你臭雞掰的王,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了!」老孫大吼一聲。
緊接著電話揚聲器中傳來了一陣哀嚎:
「別打了別打了,長官我錯了,我要遣返,我要遣返回國坐牢!」
陳澤一把奪過偉哥手裡的手機,掛斷了電話,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這一刻,偉哥臉上面如死灰!
恐懼如同漠河冬天的冷風,一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完...完犢子了!
是親王不...不頂用,還是毛麗麗這前夫的關係,比親王還要牛逼?
完了,這下徹底玩砸了,踢到鐵板了!
給毛麗麗出什麼頭啊!
毛都沒吃到一根,連自己都要搭進去了!
「偉哥,還親王不了?」陳澤伸出手一下一下拍在了偉哥的臉上。
這一幕,極具羞辱。
但這讓開路虎攬勝的偉哥,絲毫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大...大哥!我...我錯了!」
「求你給我個機會!」
「機會?」陳澤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我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這麼想給毛麗麗出頭,怎麼,想當我二弟?」
陳澤此話一出,偉哥立即全身猛地一抖。
「不敢,不敢啊大哥!」
「我連毛麗麗的手都沒碰過,真的我拿老娘的面子發誓!」
「我能來泰蘭德,就是為了賺錢的!」
陳澤一聽這話,臉上的鄙夷更加深了。
「搞了半天,原來你特麼連個舔狗都不算啊?」
「我告訴你,錢我有的是,但一碼歸一碼。」
「我問你,女的結婚拿了男人彩禮,拿了男人五金,每個月還要生活費。」
「逢年過年還要禮物不斷,養她爸養他媽。」
「等到男人沒賺錢能力了,被她一腳踢開!」
「最後知心大姐姐還要判這個男人承擔所有債務。」
「我問你,這他媽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王法?!」
「男人活該都是大冤種?」
「這個債務我究竟要不要還?!」
「回答我!」
陳澤一聲怒吼,讓偉哥全身猛地一抖,當場崩潰。
「不該還!堅決不該還!」
「我們男人已經夠苦了!」
「嗚嗚嗚嗚,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對錯不分,不該為毛麗麗出頭啊!」
「求求你給我次機會,我一定改!」
目光冷冽的陳澤,將偉哥的手機「啪」的一下丟在他的面前。
「給毛麗麗打電話,告訴她,這錢她砸鍋賣鐵,也得給我吐出來!」
已經崩潰的偉哥,顫抖著撥通了毛麗麗的電話。
毛麗麗接起電話,偉哥直接扯著哭腔大喊起來:
「毛麗麗,自己欠的錢自己還!」
「天底下沒有一本萬利的買賣!」
「陳大哥讓你砸鍋賣鐵都得吐出來!」
對面的毛麗麗聽到之前還信誓旦旦的偉哥,如今像個小學生一樣大喊大哭。
突然,毛麗麗心裡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懼!
陳澤,在泰蘭德隻手遮天了!
這一刻,她從未感覺自己距離死亡這麼近!
當下她一句話都不敢說,立即掛斷了電話。
陳澤對著偉哥冷笑一聲:
「放心吧,你現在不會死。」
「你知道全亞洲最危險的監獄在哪裡麼?」
「希望你在裡面,能活到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