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汶還沒反應過來,陳澤直接心念一動,對她使用了「我知女人心」技能。
隨著這個念頭在腦海里響起,陳澤的腦海里多出了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同時,他的耳邊出現了一道烏汶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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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空口白牙就求原諒?」
「怎麼辦,陳澤要我怎麼做才能原諒我?」
「我的經濟來源全靠這家店了呀!」
「難道陳澤想要睡我,才肯原諒我?」
「但是我可是有老公的呀!」
「不行,只要他能原諒我,讓我把按摩館開下去,就算給他睡了,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他這麼帥,自己好像也不虧。」
「不告訴老公不就行了?」
當陳澤聽到烏汶這個心聲時,忍不住嘀咕一聲:
刻板印象當中的泰妹,終於讓自己遇到了!
瓊緹妲和妮帕蓬這樣的好泰妹相處久了,差點以為是常態了。
有些泰妹的道德約束,基本為零。
腳踏好幾隻船根本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陳澤知道有句話專門形容這樣的泰妹,那就是泰銖一停,感情歸零。
說實話,遇到這樣的泰妹,就別帶上心理負擔。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好女孩別錯過,壞女孩別浪費。
不過,隨著陳澤調出烏汶之前的記憶時,發現那日本老頭是真摳搜。
只給烏汶開了家按摩店,自負盈虧,賺多賺少他概不負責。
而且烏汶讓帕努瑪威脅全芭提雅按摩師別來自己店裡上班,是那日本老鬼子提的意見。
想到這,陳澤一個邪惡的報復計劃浮現了出來。
鬼子啊鬼子,你說你惹誰不好,非要惹到我呢?
不知道我是曹賊麼?
道德?
自己哪有什麼道德,道德早就在那場官司里,被那知心大姐姐給叼走了!
「陳先生,你要不這樣,只要你能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烏汶目光急切地看著陳澤,語氣很是焦急。
「咳。」陳澤乾咳一聲,對著烏汶開了口:
「我說老闆娘,不是我要你幹什麼才能原諒你,而是你要怎麼做才能得到我的原諒。」
「這是兩個概念,你得搞清楚。」
「搞不清楚你的店繼續關著吧。」
陳澤冷冷地撂下這句話,就打開了按摩館的玻璃門,走了進去。
放下東西後,又走了出來。
此時站在原地反覆咀嚼陳澤話里的烏汶,都還沒反應過來,陳澤就已經上車走人。
只留下烏汶一臉糾結地站在原地。
「陳澤他是要我主動點?」
「他...他是不想背負心理負擔,還是......」
突然,烏汶明白了陳澤到底想要什麼,隨即她那臉瞬間升騰起兩朵紅暈。
黑紅黑紅的,看起來神秘又美艷。
「好,陳澤,我會求著讓你原諒我的!」
......
與此同時,陳澤回到蔚藍宮殿民宿,看到廢棄酒店那邊依舊在忙碌。
此時太陽都已經下山,那幫緬甸佬還沒下班的意思。
陳澤關上車門,走到圍牆那。
兩家酒店的圍牆,已經被打通,做了一扇配備電子鎖的防盜門。
宮澤美緒看到忙碌了一天的陳澤回來,當即對其鞠了一躬。
「辛苦了老闆,歡迎回家,我去給你倒水。」
陳澤擺擺手,拒絕了宮澤美緒的服務,問道:
「工頭在不在?」
「在呢,在大堂指揮工人處理垃圾呢。」
在宮澤美緒的帶領下,陳澤穿過防盜門,來到廢棄酒店。
此時這邊的院子裡堆滿了各種扒下來的牆紙,以及各種水泥磚塊。
那些臉上塗著黃泥的緬甸籍工人,看到光彩照人的陳澤過來,一個個都低下腦袋,不敢與陳澤對視。
國家強不強,是真能給國民帶來底氣的。
「老闆好!」
包頭工頭飛快地跑過來,熱情地向陳澤打著招呼。
「辛苦,明天帶幾個人,幫我把芭提雅二路一家按摩館的招牌改了。」
包工頭聽到陳澤的要求,立即答應下來。
「好的老闆,招牌上要換字對麼?」
「換成什麼,我好去準備。」
「芭提雅女子監獄按摩館。」陳澤淡淡地回道。
話音落下,包工頭瞬間瞪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老闆,你...你說什麼?」
陳澤再次重複了一遍招牌上的名字,下一秒,那包工頭看向陳澤的眼神都變了。
天吶,這老闆不會把女囚拉過來當按摩師了吧?
這也太有實力了!
「老闆,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華國人!」
「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換招牌!」
敲定完招牌的事,陳澤在包工頭那崇拜的眼神中,轉身就走。
陳澤帶著宮澤美緒回到了隔壁蔚藍宮殿民宿。
此時,陳澤腦海里在思考,這廢棄酒店重新開業以後,曾經發生的案件,肯定會重新進入人的視野。
那對生意肯定會有影響。
得想個辦法消除這個影響,才能讓生意走上正軌啊!
左手按摩館成為刷積分副本,酒店就得成為現金奶牛,缺一不可!
夜晚,陳澤仿佛進入了賢者模式,關在自己的套房裡,思考如何消除影響。
直到睡著都沒有想到一個合理且可行的方案。
陳澤在思考的同時,芭提雅國際醫院。
烏汶看著病床上的老鬼子,心裡漸漸升起了一股厭惡。
拉塔納手下活幹得很利索,一棍子下去,這老鬼子的滿嘴的牙都被敲得七零八落。
「烏汶,今天警察來做筆錄了。」
「問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我知道是那個華國人找人做的,這件事我會告到底!」
「一定要讓那華國人付出代價!」
老鬼子說話有些漏風,烏汶聽了很久才明白他在說什麼。
他說了這麼多,一點也沒提如何解決自己按摩店停業的事。
當下烏汶心裡升起一股心寒。
她很想跟老鬼子說一句,我們鬥不過人家的。
但烏汶這句話始終沒有說出口。
看著自己那情緒激動的老鬼子,烏汶腦海中里卻在想如何請求陳澤的原諒。
這一刻,烏汶心裡產生了一種難以明說的刺激感。
像是偷情?
不,不像!
這就叫背德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