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撂下這句話,轉身就朝著黑金水療俱樂部方向走去。
烏汶看著陳澤那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奇怪。
「金主老公告訴我,讓按摩協會會長卡他的脖子,讓他招不到按摩師。」
「可他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
「還有時間跟我開玩笑?」
「難不成,他有別的辦法,從曼谷調人過來?」
「可,成本就要上漲了呀。」
想不明白的烏汶,扭著她那飽滿的大腚回到了自家按摩館。
拿起手機,撥通了衛生局的電話。
「薩瓦迪卡,我要舉報芭提雅二路沐泰按摩館......」
與此同時,陳澤已經抵達了黑金水療俱樂部門口。
站在門口的那兩個西裝小鬍子,立即客客氣氣地將陳澤迎了進去。
「薩瓦迪卡陳先生,你來了!」
拉塔納今天把頭髮整了個油光發亮的油頭,還穿上了酒紅色的西裝。
看起來騷包無比。
「沒吃飯吧?我讓廚房準備食物,帕努瑪晚點就到。」
拉塔納熱情地將陳澤帶到了2樓的VIP包廂。
沒一會兒,兔女郎服務員就端著牛排、紅酒等吃食走了進來。
拉塔納還想安排幾個老師陪同陳澤一起用餐,但被陳澤給婉拒。
「別叫了,一會還有事。」
「讓你準備的人準備好了麼?」
拉塔納朝著包廂外喊了一嗓子,走進來2個面無表情的泰蘭德男子。
他們的身上都有刺青,一直從脖子延伸到下巴位置。
一眼看去,就感覺這兩個人不好惹。
「陳先生,如果要動手,我可以安排。」
「我的度假村有個鱷魚池,保證讓帕努瑪消失得神不知鬼不覺。」
「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瓊緹妲局長了。」
陳澤看著拉塔納的眼神,突然感覺,拿人餵鱷魚的事,他以前肯定沒少干。
「不至於。」陳澤淡淡道:「我找帕努瑪談點事,待會讓他們倆站我後面就行。」
陳澤話音落下,兩個眼神陰鷙的紋身男,對著陳澤鞠了一躬,隨即就站在了陳澤的身後。
正當陳澤將面前的一塊牛排吃完時,門外響起了一道大嗓門的吆喝。
「拉塔納老闆,還是你有實力啊,這麼大的泰浴說開就開了。」
「綜合牌照都事都搞定了?」
緊接著就聽見拉塔納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不搞定,我能開起來?」
「進去吧,有個大人物找你。」
「啪嗒」一聲,門被推開。
陳澤就看見一個大腹便便,面容猥瑣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拉塔納對著陳澤點頭哈腰道:
「陳先生,帕努瑪來了。」
帕努瑪抬眼一看沙發上的陳澤,再一看他後面站著的兩個男子,心裡就是一咯噔。
能讓拉塔納老闆這種謙卑的態度,眼前這個帥哥究竟有多深厚的背景?
「來了,坐吧。」陳澤斜了一眼帕努瑪,一指面前的沙發。
帕努瑪摸不清陳澤的路數,當下誠惶誠恐地走過去,只敢半個屁股坐在沙發邊緣。
看起來無比滑稽。
「這位先生,你找我有什麼事?」
陳澤直接開門見山道:「是你今天早上,給芭提雅所有按摩師打電話。」
「讓他們別去沐泰按摩館上班,否則吊銷他們的證書?」
「你他媽好大的官威啊!」
陳澤話音落下,身後的兩個紋身男,像頭獵豹似的,一步衝到帕努瑪身邊。
一人直接將其從沙發上揪了起來,另外一人手中的菲律賓蝴蝶刀,就頂上了他的脖子。
陳澤見狀,眉頭一挑,暗道一聲:
自己以後身邊也得要有個敢打敢拼的跟班。
就這麼一瞬間,帕努瑪整個人如墜冰窟,嚇得雙腿發軟,全身抖成了篩糠。
他扯著嗓子悽厲地叫喊了起來:
「饒命啊大哥,我也是賣給別人一個面子,只是打了個電話啊!」
「大哥別殺我,我不知道那家按摩館是你開的。」
「容我再打個電話,再打個電話!」
站在一旁的拉塔納,聽到兩人的對話,眼睛就是一亮。
那家黑金水療俱樂部後面的沐泰按摩館,是陳先生開的?
為什麼沒聽他說過啊!
當下,還沒等陳澤開口,拉塔納快步衝到帕努瑪跟前,抬起巴掌,重重甩在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包廂。
「你活膩了?」拉塔納指著帕努瑪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知道陳先生是誰麼?」
「你他媽是真沒見過黑澀會啊?」
此刻,害怕到極點的帕努瑪,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自己就不該接那個日本人的電話,不應該幫他出頭啊!
眼前的這個帥哥,背景肯定不簡單。
這下完了,完了啊!
「陳先生,都是那個日本人讓我乾的!」
「他的姘頭也是開按摩館的。」
「給我個機會讓我補償啊陳先生!」
又他娘的是日本鬼子!
陳澤知道,很多日本人被外派到泰蘭德,都會在當地找個姘頭。
但並不會直接給錢包養,而是出錢幫她們開個店。
賺多賺少,都給女孩。
反正不直接給錢,就不算包養。
擦邊是給小日本玩到精髓了。
陳澤見恐嚇得差不多了,便揮揮手,讓兩人放手。
那兩人手一松,肥胖的帕努瑪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
「來吧,說說這個日本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當下恐懼至極的帕努瑪,竹筒倒豆子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
「那日本人很有背景,是春武里日本工業區的管理,和春武里府府尹都是好朋友。」
「他給我打電話過來,我不可能不按他的要求去做。」
「陳先生,你給我次機會,我讓手藝好的按摩師都來你家按摩館上班!」
拉塔納聽到帕努瑪說那日本人很有背景,當場就笑出了聲。
「帕努瑪,我告訴你,在整個芭提雅,沒有人能比陳先生的背景還深。」
「一個日本人認識府尹都要拿出來裝逼?」
「陳先生認識......」
「咳!」陳澤乾咳了一聲,打斷了拉塔納的話頭。
「現在要給我派按摩師,晚了!」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有個補償的方案,就看你敢不敢接了!」
陳澤話音剛落,帕努瑪立即急切地回道:
「陳先生你說,我一定做到!」
「是不是要把那日本人姘頭的按摩店搞掉?」
陳澤嘴角露出一抹信誓旦旦的笑容。
「不,我要你們按摩協會,給春武里女子懲教所的女犯,辦理按摩師資格證書!」
「咚」的一聲,帕努瑪嚇得直接撲倒在地。
一雙眼神驚恐無比地盯著陳澤。
「你...你到底是誰?」
「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一旁的拉塔納心中也是一驚。
陳先生究竟想要幹嘛啊?
女囚犯?
玩這麼刺激?
就在這時,陳澤的手機響了起來。
「對,我在黑金水療俱樂部,你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