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繞不過去,那就不繞,直接掃平不就行了?
素拉威是娛樂大王,他只不過是早活了幾十年,吃到了時代的紅利而已!
自己提前布局做好準備,鹿死誰手還真的不一定呢!
黑金水療俱樂部的場地裝修是拉塔納搞的。
軟體硬化工程師們,是桑塔亞提供的。
這兩人花費這麼大精力弄出這麼個場所,是想從素拉威嘴裡,掰下一塊娛樂業的蛋糕啊!
當下,一個計劃從陳澤心裡升了起來。
正好,拿他們來當一塊試金石,用來試試這個素拉威到底有什麼手段。
為自己以後和素拉威對抗,提早收集些情報也好。
陳澤自從來到泰蘭德,就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
現在也學會走一步看三步,學會提前布局提前謀劃了。
在東南亞這個混亂的地方,如果不未雨綢繆,一定是死得渣都不剩。
至於瓊緹妲那邊,自己是不會去要求她參與進來。
否則的話,試探素拉威的計劃,效果會大打折扣。
「拉塔納,黑金水療俱樂部,開著試試吧。」
「反正你們投資了這麼多,不是麼?」
聽到陳澤這番模稜兩可的話,卻讓拉塔納和桑塔亞兩人心裡立即秒懂!
陳先生這是答應會找瓊緹妲局長,默許俱樂部開下去啊!
這個廢棄酒店當真花得值啊!
「哈哈哈,陳先生,說實話,這個黑金水療俱樂部,可是花了我們很大的心血呢!」
「開我們肯定是要開的,今晚讓陳先生幫我們試試菜!」
拉塔納興奮地舉起酒杯,和陳澤幹了一杯。
桑塔亞也對著陳澤身邊的3個女孩囑咐道:
「你們3個今晚必須要好好服侍陳先生,這是命令!」
為了讓陳澤玩得更加安心,桑塔亞再次補充了一句:
「陳先生,你放心,女孩入職肯定會去醫院嚴格檢測過的。」
「畢竟不能砸了我們的招牌不是?」
當下,這3個女孩立即甜甜地答應一聲,就要拉著陳澤站起來。
陳澤不是裝模作樣的虛偽之徒,不會嘴上喊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當下,他直接摟著3個工程師,走進了電梯,上到2樓。
在他走後,拉塔納和桑塔亞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如釋重負。
「桑塔亞,這一步走得太對了!」拉塔納無比唏噓道:
「我有預感,以後我們的生意會起飛啊!」
桑塔亞十分認同地附和一聲:「我也有預感,這個陳先生真不簡單!」
「我早就說過,瓊緹妲局長這個有軍方大佬背景的人,會心甘情願跟他在一起,你想想吧!」
「捧好陳先生吧,我們的生意行不行,就看他的了!」
此時,上到2樓的陳澤發現,黑金水療俱樂部果然別有洞天。
走廊里舖著鬆軟的地毯,裝飾其實奢華有內涵。
而且香薰到處都是。
這種香薰很貴,讓人聞了會產生某種生理上的悸動。
包廂很大,有KTV、有桌球、有餐桌,桑拿房。
更重要的是,房間的正中央,有個超大的按摩浴缸,足足可以容納六七個人一起。
除此以外,包間裡面還有3個小房間。
房間裡的器具一應俱全,陳澤一眼就能認出來,都是老演員了。
這一看就知道,這是個和好哥們一起開趴體的場所。
一走進來,3位女孩就各司其職,給陳澤脫鞋的脫鞋,脫衣服的脫衣服。
最後,牽著陳澤的手,緩步走進按摩浴缸。
那強勁又有節奏的水流,不斷沖刷陳澤的後背,讓其舒服得都快要哼出聲來。
工程師確實有水平和技術!
兩個小時後,陳澤趴在床上,享受起來正宗的泰式按摩。
泰浴嘛,反正就是這個流程。
以洗澡作為開始,以按摩作為結束。
這一套流程下來,整個人從裡到外都透露著舒坦勁!
流程結束後,陳澤沒有選擇在黑金水療俱樂部住下。
而是在3位老師的幫助下,穿戴整齊。
該說不說,這幫女孩還真有職業道德。
就連陳澤的髮型,都給他整理好了!
並且陪著陳澤一起坐進了電梯。
當拉塔納和桑塔亞兩人見到陳澤出來了,立即滿臉笑容地迎接了上來。
「陳先生,怎麼樣,菜品還合胃口不?」
陳澤一臉氣定神閒,如同老僧入定般淡然道:
「不錯,很有水準。」
「這場所不火都難!」
就這兩句輕飄飄的評價,瞬間讓拉塔納和桑塔亞如獲至寶,心情激動無比起來。
陳澤捧人,確實有一套。
拉塔納和桑塔亞將陳澤一直送到他的阿爾法旁邊,他們倆剛想開口,卻被陳澤搶了先。
「正式開業的時候,我來捧場。」
撂下這句話後,陳澤發動了阿爾法,緩緩離開了黑金水療俱樂部停車場。
夜晚的芭提雅燈火通明,行人如織。
在一片曖昧的霓虹燈下,來自世界各國的遊客們,徜徉在荷爾蒙欲望中無法自拔。
這一路上,陳澤看見步行街里的各國男遊客,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酒吧、夜總會門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個體戶,排著長長的隊伍,準備進去被人打野。
海濱大道的椰子樹旁,阿三圍著個體戶討價還價。
更別說還有那些正規的泰式按摩店的大媽,拿著價格牌站在街邊不斷拉客。
芭提雅,確實是一座欲望之城!
拋開那些少量來看風景的,誰來芭提雅不想艷遇?
所以,芭提雅的娛樂行業,是一座巨大的金礦!
陳澤感覺,自己要是兌換了按摩店,將會是自己打進芭提雅娛樂業的第一槍!
芭提雅娛樂之王?
嗯,這個頭銜聽著夠唬人啊!
一路思索一路開車,陳澤不知不覺將車開到了哈尼2大浴室附近。
看著那陳舊的粉色門頭,還有那群聚在門口的阿三,陳澤突然感覺這個素拉威有些守著金山要飯的感覺。
這麼珍貴的綜合牌照,不好好經營,搞什麼阿三快樂屋啊!
難不成心思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