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音消散後，楚霸坐在床沿，指尖在床單上反覆摩挲。
韌性+8，「柔若無骨」被動技能——這兩項獎勵對他能力體系的補全，幾乎是顛覆性的。
在鐵籠里與周正生死相搏時，他深刻體會到身體極限帶來的無力感。若當時能有更強的韌性，那記「弓式投擲」絕不會讓脊椎承受那麼大的負荷；
若能像系統描述的「仿佛沒有骨頭」，自己的實力至少能強上三倍。
「必須拿到。」楚霸低聲自語，眼神銳利如刀。
這個技能可以以後就是自己的核心能力了。
「老趙。」他揚聲喊道。
趙理很快從樓下上來，手裡還拿著剛整理好的地下格鬥場資料：「楚小哥，您找我？」
「放下那個，」楚霸打斷他，「幫我查最近所有體操比賽，市級及以上，越近越好。」
趙理愣住了，手裡的資料差點掉在地上。
他眨了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體、體操比賽？」
眼前這位可是能在地下格鬥場徒手撕碎鋼牙、把猛虎王扔出鐵籠的狠角色。
他觀看的那段楚霸在鐵籠對戰視頻里，銀灰色身影在毒霧中閃轉騰挪，出手狠辣精準，哪一點像要去練體操的？
不過，楚霸那張臉，那雙眼睛，真去做那些舒展柔軟的體操動作……趙理甩了甩頭，把跑偏的想法拉回來。
「楚小哥，您沒開玩笑吧？」趙理試探著問，「您的風格……好像和體操不太搭？」
「別管搭不搭，」楚霸語氣不容置疑，「我要最快能參賽的，名次要求第一的那種。」
趙理看著他眼底的認真，知道不是玩笑，只好收起資料：「好，我馬上去查。不過……體操比賽對基礎要求不低，尤其是正規賽事，就算找關係，一點底子沒有也容易露餡。」
楚霸挑眉：「找關係需要多少錢？」
「錢不是主要問題，」趙理苦笑，「關鍵是您這情況太特殊了。
如果您沒有體操基礎，突然去練體操，動作會很違和，裁判一眼就能看出問題。
至少得練點基礎動作，哪怕是花架子，也得像那麼回事。」
楚霸沉默片刻，點頭：「那就找個體操隊，我加入進去。錢不是問題。」
趙理效率極高，當天下午就帶回了消息：「聯繫到市體校的體操隊，他們正好參加下周的市級邀請賽。
不過教練那邊需要面試，說是看看基礎……」
「帶路。」楚霸起身，順手抓起外套。
市體校體操館裡，充斥著滑石粉的味道和少年少女們的呼喝聲。
楚霸跟著趙理走進來，立刻吸引了全場目光——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還是太權威了。
「這就是你說的……想加入的隊員？」一個穿著運動服的中年女人走過來，她是體操隊主教練張敏，打量楚霸的眼神帶著審視，「趙先生，我們是專業隊，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
趙理剛想說情，楚霸已經上前一步：「張教練，我沒基礎，但我能做到一些事。」
張敏上下打量他，少女身形纖細，四肢修長，確實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體操苗子，可惜在線上談的是想要直接參加比賽，這是對自己職業生涯的挑戰。
「小姑娘，體操不是兒戲，沒有十年八年功底，連托馬斯全旋都做不標準……」
話音未落，楚霸突然動了。
沒有助跑，只是原地屈膝，隨即身體向後彎折，雙手撐地，腰部如同沒有脊椎般向下塌陷，整個身體形成一個完美的「橋」形。
緊接著，她以雙手為軸，雙腿離地，在空中完成一個三百六十度轉體，落地時腳尖輕點，穩穩站定，呼吸甚至沒有亂。
這是體操中難度極高的「後橋轉體360度」，頂尖運動員都需要熱身才能完成，而楚霸剛才的動作，流暢得像喝水一樣自然。
張敏手裡的秒表「啪嗒」掉在地上，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教了三十年體操，從沒見過沒基礎的人能做出這種動作——那柔韌性，那核心控制力，比她帶的種子選手還要強！
「這……這是你自學的？」張敏聲音都在發顫。
楚霸活動了一下肩膀，淡淡道：「算吧。」
他沒說的是，這是研究體操視頻時，結合「優雅姿態」和身體的韌性，極短時間裡就練出來的。
若不是毒素剛好代謝得差不多，恐怕還做不到這麼輕鬆。
「還找什麼關係！」張敏突然抓住楚霸的手，眼睛發亮，「你這天賦，進國家隊都綽綽有餘！別說替補，主力位置給你都沒問題！」
她轉身對著隊員們喊：「都愣著幹什麼？給你們介紹新隊友！下周的比賽，自由操項目就靠她了！」
趙理站在一旁，默默在心裡劃掉了大部分走關係的預算，心裡只剩一個念頭：果然，能用實力解決的事，根本不用花錢。
張敏拉著楚霸走到訓練墊旁，越看越滿意：「你這身體條件，練自由操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這樣，我給你開小灶。三天！保證讓你掌握比賽需要的所有動作，拿第一跟玩似的！」
楚霸看著教練激動的臉，微微點頭。
三天。
足夠了。
他需要的不是完美的體操表演，只是那個能讓他大幅提升實力的「柔若無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