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頂酒店頂層的水晶燈折射出細碎的光，落在楚霸的黑色洛麗塔裙上。他剛走進宴會廳，原本輕緩的交談聲就頓了半拍，幾道驚艷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天吶，那是誰？美得像漫畫裡走出來的。」
「好漂亮，居然有人能把黑色蕾絲穿出這種清冷感……」
楚霸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徑直走向取餐區。
剛拿起一塊司康餅，身後就傳來清脆的女聲：「你就是楚歌？林曉的朋友？」
轉身時，撞進一雙明亮的杏眼。
女孩穿著白色運動風禮服，馬尾辮束得利落——是一名知名度比較高的女子格鬥解說，楚霸在電視上看到過。
「嗯。」楚霸點頭。
蘇晴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果然跟林曉說的一樣，是個大美人。
不過你手上連繭子都沒有……真的是格鬥家？」她指尖點了點楚霸的蕾絲袖口，「這麼可愛的格鬥家？」
楚霸沒直接回答，反問：「蘇小姐以前是省女子格鬥賽季軍？」
「好漢不提當年勇。」蘇晴拿起塊三明治，咬了一大口，「現在轉解說了，好歹能混口飯吃。」
她瞥了眼周圍端著茶杯、細聲細語的人群，壓低聲音，「你知道女子格鬥為什麼難出頭嗎？」
楚霸搖頭，他看過女子格鬥比賽，但是其中的女子省級格鬥家充其量也就是王磊的水平。
「力量天生差三成，訓練效果差六成，同等級對抗，我們要多付出至少三倍的努力才能贏。」
蘇晴的聲音帶著點自嘲，「觀眾不愛看，贊助商更願意把錢砸給能出成績的男選手。
國家也一樣，拳王級強者能被收編，享受特殊津貼，我們這些女的……其實連真正的省級都出不了，最多算表演賽的添頭。」
她指了指宴會廳中央的大屏幕，上面正播放著往年全國格鬥賽的集錦，鏡頭掃過歡呼的人群，定格在男選手舉起獎盃的瞬間。
「看到沒？每年比賽搞得那麼熱鬧，說白了就是國家篩選強者的篩子。」
蘇晴喝了口紅茶，「拳王級強者能一拳掀翻小汽車，收編進特殊部門，比飛彈還好用。
咱們女的？最多能打打表演賽，還得擔心被人當成『特殊商品』。」
楚霸想說自己是男的，只不過混進這種場合還是用的女性身份，何況說這種話有點戳人家痛處的意思。
「不過你不一樣。」蘇晴突然湊近，眼神發亮，「林曉說你很能打？改天去拳館試試？我請你吃火鍋。」她掏出手機，「加個微信。」
【系統提示：成功添加第一位嘉賓聯繫方式。進度：1/5。】
正說著，林曉挎著個粉色小包跑過來，身後跟著兩個打扮甜美的女孩。「楚哥！你可算來了！這是我閨蜜萌萌和菲菲。」
穿洛麗塔裙的萌萌眼睛瞪得溜圓：「楚歌？你是楚歌？比照片裡還好看！這皮膚也太好了吧，用的什麼護膚品啊？」
菲菲則拉著楚霸的手，嘰嘰喳喳地說：「我們剛還在說，今天茶話會的最搶眼的肯定是你了！你的裙子在哪家買的？好精緻……」
楚霸被她們圍著，聽著護膚品、裙擺、甜點推薦，一時有些怔愣。
這些柔軟的、帶著甜味的話題，和他習慣的鐵鏈聲、血腥味截然不同，卻奇異地驅散了幾分緊繃。
【系統提示：成功添加兩位嘉賓聯繫方式。進度：3/5。】
「對了楚歌，」萌萌突然想起什麼，「那邊有個姐姐是做珠寶設計的，她說你的氣質特別適合她新設計的『荊棘』系列，想請你當模特呢！」
被拉到一位戴眼鏡的文靜女孩面前時，楚霸正咬著塊馬卡龍，粉色的糖霜沾在唇角。
女孩臉頰微紅：「你的眼睛……很像我設計里的黑曜石，冷又亮。能加個微信嗎？我把設計稿發給你看看？」
【系統提示：進度：4/5。】
最後一個聯繫方式來自一位甜點師，她驚嘆於楚霸拿叉子的優雅手勢，硬要教他做馬卡龍，說「這麼好看的手，不做甜點可惜了」。
【系統提示：「少女茶話會三部曲」第三階段任務完成。獎勵：魅力屬性提升，「群體魅惑」（主動）技能已解鎖——開啟後可對周圍目標進行魅力屬性判定，未通過將進入魅惑狀態。】
任務完成時，下午茶剛好進入自由交流時間。
蘇晴拉著楚霸在露台吹風，指著遠處的體育館：「下周有場女子表演賽，你要是有空，我帶你去看看？見識下真正的女子格鬥家。」
「好。」他點頭，黑色蕾絲裙被風吹起，像振翅的蝶。
露台上，蘇晴正興奮地講著當年比賽的糗事，林曉和閨蜜們在不遠處搶最後一塊草莓蛋糕，笑聲清脆得像風鈴。
【觸發任務：為長發搭配一個蕾絲髮帶（與洛麗塔裙風格統一）。獎勵技能：「我的頭髮我做主（主動）」可自由控制頭髮長短。】
楚霸摸了摸及肩的長髮，這是魅力突破十點之後的副作用，頭髮會快速生長到符合美少女的狀態，轉身走向禮品區。
那裡擺著各式各樣的髮飾，其中一款黑色蕾絲髮帶，邊緣繡著細小的荊棘花紋，和陳默說的設計意外契合。
戴上髮帶的瞬間，他對著露台的玻璃倒影看了一眼。黑色蕾絲纏繞著柔軟的髮絲，冷冽的眉眼柔和了些許，卻依舊藏著未熄的鋒芒。
楚霸笑了笑，轉身回到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