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晴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語氣依舊平淡：「趕緊摸吧。畢竟你貧乳，好奇也很正常。」
沈汐瑤：「？？？」
「你什麼意思！」
沈汐瑤的腦子「轟」地一聲炸了，瞬間從剛才那澀意中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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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后座上彈起來，臉頰泛起紅暈。
「你……你說我貧乳！你……&*#@%！」
沈汐瑤的語言系統在這一刻全面崩潰，嘴裡冒出一串連她自己都聽不懂的亂碼。
她胸口劇烈起伏了好幾下，才勉強發出帶著奶凶奶凶的顫音：「你！你別得意！我還是那句話，我還能發育，遲早反超你！」
沈夢晴看著她這副小貓炸毛的樣子，終於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
她歪了歪頭，語氣帶著明晃晃的玩味：「那你到底要不要摸呢~想反超我的小變態~」
「我……你！」
沈汐瑤強行別過臉去，用盡全身力氣把視線從沈夢晴胸口那個位置扯開，兩隻手死死地攥著膝蓋上的裙擺。
她是真沒想到沈夢晴居然這麼剛。
妹妹摸姐姐，怎麼想怎麼怪，就真的像某種禁忌關係一樣。
她的腦子裡已經不受控制地腦補出一些十八禁的畫面，主角是她和沈夢晴，背景是在座椅上，聲音是漬漬水聲。
沈汐瑤用力搖了搖頭，把這些離譜的畫面甩出腦海，但心臟依舊在胸腔里怦怦亂跳。
她只能伸出手在臉頰旁邊快速揮動，試圖扇風降溫。
沈夢晴看著沈汐瑤這副慫樣，心裡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果然還是那個膽小的妹妹，即使都那麼多年不見了，本性依舊沒變。
沈夢晴勾了勾唇，決定再逗逗這隻炸毛的小貓。
「那……」她抬起手勾住襯衫領口的扣子，聲音慵懶：「小變態，要不你幫我扣一下吧？」
沈汐瑤：「！！！」
沈汐瑤原本已經轉過頭去，打算好好說道說道，結果沈夢晴這話直接給她來了個暴擊。
什麼叫扣一下？扣哪裡？
這……這不對吧，話怎麼越聽越不對勁？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手足之情了，這是往那種不可描述的禁忌關係上狂奔啊！
沈汐瑤不敢看沈夢晴那張帶著促狹笑意的臉，聲音都變調了：「你、你自己扣！我沒有那麼變態！」
沈夢晴看著她別過臉去的側臉和泛紅的耳尖，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哈哈哈……」
她邊笑邊伸手把扣子重新扣回去，又把外套拉攏，恢復了那副高級精緻的樣子。
「我讓你幫我扣一下扣子而已。」她的語氣里還帶著沒收住的笑意，「瞧你那慫樣，想哪去了這是？」
沈汐瑤臉頰上的紅暈還沒退乾淨，聽到這話，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她又一次被耍了，又被帶節奏想歪了。
她今天這都被耍了多少次了？
沈汐瑤想到這，氣鼓鼓地轉過頭去，小短腿使勁蹬了一下前排座椅靠背。
沈夢晴沒有搭理，只是自顧自地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行了，既然不敢摸，那就給你轉些錢吧。遲點我再給你買些奢侈品補償你。」
沈汐瑤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五十萬到帳。
沈汐瑤：「？？？」
沈汐瑤眨了眨眼，眼神怪異地盯著駕駛座上，剛轉過身後留下的側臉。
這個場景，她總感覺在哪裡見過，而且見過不止一次。
沈汐瑤開始掰著手指，回想著上次收到轉帳五十萬的場景。
她這才反應過來，這狀況跟之前沈思琪那張機票廢掉的開端一模一樣。
都是從一筆五十萬的轉帳開始的。
不行不行，她必須把沈夢晴這張機票，可能會過期的萌芽扼殺在搖籃里。
沈汐瑤的腳底板在座椅上輕輕蹬了兩下，焦急得準備開口拒絕。
「我不......」
然而她的話才剛起了個頭，就被沈夢晴輕飄飄地截斷了。
「哦對了。」沈夢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手指在座椅上輕輕敲了兩下，「我記得沈思琪那傢伙說過。你之前好像很喜歡騎共享單車，甚至還因為一千塊的調度費跟她鬧脾氣。」
沈汐瑤的拒絕台詞被堵在喉嚨里，整個人愣住了。
她皺著眉頭，努力回想了一下那個場景。
那時她確實是在跟沈思琪吵架，但重點根本不是什麼調度費，重點是她想通過這樣來拉低沈思琪的好感度。
而且，調度費這種事她早就不記得了。
可這話沈夢晴不知道，沈思琪那個笨蛋也沒往深里想，居然說成了「沈汐瑤對共享單車調度費執念深重」的鬼畜版本。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喂。
「你提這個幹什麼？」沈汐瑤警惕地瞪著沈夢晴的後腦勺。
「那感情好啊。」沈夢晴微微側過身，偏過頭看向後排的沈汐瑤，勾唇笑道：「給你轉的五十萬，你以後可以隨便亂停車一千次了。」
「我是不是個大好人呢？」
沈汐瑤：「？？？」
沈汐瑤的大腦像被誰薅了一把，霎時間空白了一下。
她小小的腦袋裡裝滿了大大的疑惑，眼睛眨巴眨巴了好幾下。
她盯著沈夢晴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左思右想了好一會兒，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
沈夢晴在調侃她。
沈汐瑤的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壓著火氣：「亂停你個頭！帶著你的五十萬吃大份去吧！你這個湊……湊……呃……」
她最後那個詞卡在嘴邊，怎麼都吐不出來。
她前世活得太乖了，也太窮了，被霸凌都不敢還嘴還手。
久而久之她越來越不愛說話，罵人的詞彙量就約等於零，能想到最狠的詞大概就是「你這個壞蛋」。
沈汐瑤絞盡腦汁的想著什麼詞罵得最狠，急得臉都紅了，還是憋不出來。
沈夢晴看著後視鏡里那張憋得通紅的小臉，嘴角往上翹了一下，想憋著不發出聲音。
最後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漏了出來。
她連忙別過臉，假裝在看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