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靜靜站在樓梯拐角暗處觀察。
房門咔噠一聲瞬間打開,一個年紀偏大、滿臉密密麻麻褶子的中年男人探出頭。
身上穿著一身制式庫管管理工作服,正是老孫。
他抬眼一看見是王梅,渾濁的雙眼瞬間亮得發光,迫不及待伸手一把將王梅拽進屋裡。
哐當一聲關上房門,動作慌張又急切。
眼前這一幕,讓陳樂瞬間察覺不對勁。
倆人的相處姿態太過親昵曖昧,完全不是正常的工作往來,妥妥一副私下搞破鞋的齷齪模樣。
他連忙快步上前,追上剛剛下樓的中年婦女,出聲連忙招呼。
「大姐大姐,您稍等一下!我跟您打聽個事,樓上這間屋子,是孫庫管辦公值班的地方嗎?」
中年婦女看著年輕老實的陳樂,臉上帶著淳樸的笑容,毫無防備地回話。
「是啊小伙子,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剛來這邊幹活的新人吧?」
「有事直接上樓找老孫就行,俺家老孫性子隨和,人特別好說話。」
「我剛給他送完晚飯,沒啥事,我就先回家了。」
婦女簡簡單單幾句話,直接把關鍵信息透得一乾二淨。
陳樂心裡瞬間瞭然,眼前這位樸實大姐,才是孫庫管名正言順的原配媳婦。
「那這麼說,您就是嫂子,是孫庫管的愛人吧?」陳樂試探著確認了一句。
「嗯吶唄!在貨配站幹活的老人,誰不認識我啊,也就你新來的不知道。」
婦女隨意擺了擺手,笑著轉身,大步朝著樓下走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看著原配媳婦走遠的背影,陳樂心裡瞬間泛起滿滿的嘀咕和懷疑。
王梅鬼鬼祟祟、拎著重禮深夜私會孫庫管。
老孫看見她的那一刻,急不可耐、慌慌張張拽人進屋,生怕被旁人撞見。
這一樁樁、一幕幕,擺明了這裡面指定藏著見不得人的齷齪勾當!
想通這一切,陳樂放輕腳步,順著樓梯悄悄摸上二樓。
找了個牆角犄角旮旯的隱蔽死角穩穩蹲下,屏住所有呼吸。
將耳朵貼緊牆壁,一字不落、清清楚楚地偷聽屋裡的全部對話動靜。
屋內,王梅雙腳剛站穩身形,老孫就迫不及待張開雙臂,一把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粗糙黝黑的大手壓根不老實,上下左右不停胡亂捏咕摸索。
整個人亢奮得不行,像是瞬間煥發了第二春。
那副急色,活脫脫就跟發情的公豬急著跳圈似的,饑渴又猥瑣。
王梅被他一通胡亂摸索,渾身起滿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心底膈應得要命。
可為了自家服裝店的生意和貨源,只能死死強忍,不敢表現出半分厭煩。
「哎呀,老孫,你著啥急呀?外面大院裡還有不少工人沒下班,人多眼雜的!」
「我人都專程過來了,還能跑了不成?」
「等會兒天徹底黑透,所有工人全都下班走光,就剩你一個人值班。」
「到時候我好好陪著你,保證讓你舒舒服服、得勁盡興。」
「對了,你這值班室的床鋪結不結實啊?可別等會兒動靜大了,直接整塌了鬧出動靜!」
王梅輕輕抬手,假意溫柔地推開亢奮的老孫。
心底的噁心和憋屈快要溢出來,卻只能硬著頭皮陪笑周旋。
老孫被撩得心癢難耐,抓耳撓腮、急得不行,滿臉猥瑣壞笑。
「嘿嘿嘿,我懂我懂!等人走乾淨還得一小會兒。」
「你先讓我摸一會兒、過過手癮,我惦記你這身身子惦記好幾年了,今兒個總算逮著機會了!」
老孫滿口煙油子味,說話齁人又油膩,嗆得王梅眉頭直皺。
「哎呀媽呀,你可別瞎衝動!嫂子剛下樓走沒幾分鐘!」
「萬一她記性好、臨時折返回來殺個回馬槍撞見,你這鐵飯碗直接干廢,咱倆都得完犢子!」
王梅一句話,瞬間把老孫嚇得一激靈。
他這才猛然想起,自家媳婦剛送完飯離開,壓根沒走遠多久。
真要是撞破醜事,後果不堪設想。
老孫瞬間慫了,連忙端正坐姿坐回辦公桌前。
拿起紙筆和配貨單據,裝模作樣認真核對工作,硬裝出一副兢兢業業辦公的正經模樣。
看著他色厲內荏、裝模作樣的慫樣,王梅心底鄙夷到了極點。
暗自暗罵這老色鬼就是個沒出息的老狗,一把年紀還老不正經想著偷腥。
今晚算是硬生生便宜這老東西了!
她壓下心底的厭惡,順勢開口切入正題。
「對了孫哥,幫我個忙,把街對面那三個姐妹開的服裝店的配貨單,拿出來給我瞅一眼唄?」
說話間,王梅直接側身坐在辦公桌邊緣,修長白皙的大腿露了大半截。
她主動抓起老孫的粗糙大手,直接按在自己腿上,眼神嫵媚,刻意擺出挑逗姿態。
老孫盯著雪白的大腿,眼睛都看直了,饞得哈喇子快要淌下來。
滿臉深刻的褶子都徹底舒展開了,一副色迷心竅的猥瑣模樣。
「你突然要她們家的配貨單幹啥?這可是內部保密資料,私自外泄是嚴重違規的!」
「你可別坑我、讓我犯大錯,砸了我幹了半輩子的鐵飯碗!」
「而且我聽底下配貨員小楊說了,上次出庫,是你們錯拿了人家的貨對吧?」
「到底咋回事?是不是你們故意把人家的貨私自扣下了?」
「真要是這樣,人家回頭找上門追責,我壓根沒法幫你交代!」
老孫嘴上一本正經假意推脫,手上卻半點沒停。
在王梅的大腿上反覆揉捏摩挲,越摸越放肆。
「哎呀媽呀孫哥,這點小事對你來說,那不就是小菜一碟、隨手就能擺平的事嗎?」
「整個貨配站上下,誰敢不給你面子、誰敢得罪你?」
「那三個鄉下進城的女人勢單力薄,膽子小得很。」
「就算知道貨被咱們扣了,寧可自認倒霉虧損,也萬萬不敢上門得罪你這位大庫管!」
「到時候你隨便出面嚇唬她們兩句、敲打一番,這事就能徹底翻篇!下次我肯定注意,再也不會弄錯了!」
王梅軟語撒嬌、百般討好,句句都順著老孫的心意說。
老孫被哄得心花怒放,手上的動作越發肆無忌憚。
琢磨半晌,終於鬆了口,眼神變得越發猥瑣油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