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小飛眼神銳利,早就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全程防備。
見他持刀衝來,不僅不躲,反倒猛地提速,反向直衝而上。
身形輕盈得像野豹一般,眨眼間衝到牆邊,腳下精準蹬牆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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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騰空而起,身形在空中微微翻轉,爆發力拉滿。
騰空一腳狠狠悶踹在磚頭子的面門上!
「嘭」的一聲悶響,力道十足!
磚頭子龐大的身軀直接往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順著地面連著滾了兩三圈,渾身沾滿塵土、血漬,狼狽不堪。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剛抬手擦去嘴角鮮血,眼神還發懵。
一道黑影就已經穩穩站在他身前,陳樂緩步走到他面前。
不等他反應,陳樂抬腳就是一記精準的蹬腳,再次踹在他臉上。
專門打臉、專治囂張,一腳下去,磚頭子再次仰面栽倒。
疼得他雙手死死捂著臉,躺在地上嗷嗷慘叫,眼淚血水混在一起。
此時此刻,胡同里所有混混全部倒地,沒有一個能站著喘氣。
大傻個一屁股坐在一個混混背上,壓得對方壓根動彈不得。
李富貴隨手薅著一個混混的耳朵,直接拖拽到磚頭子跟前排隊罰跪。
葛小飛拎著繳獲的粗重鐵棒子,站在一旁喘著粗氣,眼神兇狠。
剛才混戰的時候,他後背不小心挨了一棍子,有點泛紅,壓根不礙事。
但就這一身煞氣、這身戰力,嚇得地上混混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陳樂緩步彎腰,居高臨下盯著狼狽不堪的磚頭子。
磚頭子強忍劇痛,攥緊手裡的短刀,垂死掙扎,猛地抬手朝著陳樂狠狠扎來。
刀鋒凌厲,速度極快,帶著破風的聲響,兇狠毒辣。
可陳樂的反應速度遠超常人,眼神都沒眨一下。
大手快速探出,精準死死捏住對方的手腕,力道瞬間鎖死。
任憑對方如何掙扎扭動,手腕紋絲不動,半點動彈不了。
緊接著,陳樂攥著他的手腕,對著堅硬的地面連續狠狠磕碰。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每一下都力道十足、精準有力!
咔咔的骨節摩擦聲接連響起,聽得人頭皮發麻。
短短几下,磚頭子手腕骨節幾乎錯位、快要折斷。
手裡的短刀再也握不住,「啪嘰」一聲掉落在水泥地上。
陳樂順勢翻身,直接騎在磚頭子胸口,膝蓋死死壓住他雙臂。
抬手拽住他的青皮頭髮,掄起大巴掌,噼里啪啦狠狠抽臉。
巴掌又快又響,接連不斷,跟過年放鞭炮一樣,脆響不停。
胡同外不遠處,剛好路過一對帶小孩的夫妻。
小孩聽見胡同里清脆的啪啪聲,仰著小臉懵懂發問。
「爸爸,還沒過年呢,胡同里怎麼放鞭炮呀?好響呀!」
孩子爸爸趕緊探頭看了一眼胡同里的慘烈場面,瞬間頭皮發麻。
一眼就看清是聚眾幹仗、狠狠扇巴掌的場面,趕緊捂住孩子眼睛。
「別瞅別瞅,不是放鞭炮,是大人打架呢,趕緊快走!」
說完趕緊拽著孩子快步離開,壓根不敢多停留半分。
胡同里,陳樂這一頓巴掌狠狠抽下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致命、不致殘,卻足夠讓對方疼到極致、記一輩子教訓。
磚頭子被打得眼冒金星、口吐白沫、腦袋嗡嗡作響,徹底打懵了。
妥妥的輕微腦震盪,整個人迷迷糊糊、意識不清,滿臉腫脹。
原本囂張的嘴臉,此刻徹底變形,豬頭一樣浮腫不堪。
陳樂停下手,一把薅著他的頭髮,直接把人從地上拽了起來。
隨後抬手示意,讓葛小飛、大傻個、李富貴,把所有倒地的混混全部拽起來。
九個人,挨個按著腦袋、按著肩膀,硬生生排成整整齊齊一排。
全部筆直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個都不許歪、一個都不許動。
葛小飛拎著沉甸甸的鐵棒子,站在隊伍側面,眼神兇狠嚇人。
「都給我跪直溜!板板正正跪好!誰敢亂動、誰敢耍滑,直接打折腿!」
地上的混混早就被打怕了、打服了,渾身發抖、瑟瑟縮縮。
一個個不敢有半點違抗,乖乖挺直身子,規規矩矩跪成一排。
大傻個和李富貴分站兩頭盯梢,眼神冰冷,誰敢動立馬收拾誰。
沒人敢跑、沒人敢躲、沒人敢耍小聰明,徹底被打慫了。
再看帶頭的磚頭子,模樣悽慘到了極點,毫無半點往日威風。
兩隻眼睛被打腫封喉,勉強能睜開一條小縫,視物模糊。
嘴裡掉了兩顆門牙,牙縫不停滲血,嘴角撕裂紅腫。
整張臉高高腫起,青一塊紫一塊,血肉模糊,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
他徹底沒了剛才裝逼嘚瑟、囂張狂妄的氣焰,慫得跟落水小狗一樣。
對著陳樂連連低頭求饒,語氣卑微又慌亂。
「哥!我服了!我徹底服了!我錯了!真錯了!」
「以後這條街、整個三道街,我再也不敢惹事、再也不敢搗亂了!」
「你們就是頭子、你們說了算!我以後看見你們繞道走!」
「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我胳膊快折了、腦袋快碎了!」
「你叫哥、叫大爺、叫爺爺都行!饒我這一回!」
磚頭子此刻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做夢都沒想到會栽得這麼慘。
九個人埋伏四個人,占盡天時地利人和,結果被人家單方面碾壓。
從頭到尾沒占到半點便宜,全員被打廢,丟人丟到家了。
這事要是在縣城混混圈傳開,他以後徹底沒法立足、沒法混了。
陳樂伸手薅著他的頭髮,微微用力,晃得他腦袋不停搖擺。
眼神冷冷盯著他狼狽不堪的臉,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剛才不是挺能裝嗎?不是要撬我媳婦、挖我牆角嗎?」
「你不是嘴挺硬?老話講只要鋤頭好,沒有挖不動的牆角?」
「你瞅瞅你這磕磣德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模樣。」
「蒜頭鼻子、蛤蟆眼睛、大齙牙、歪嘴腫臉,長得歪瓜裂棗。」
「半夜走在路上,能把過路的行人嚇出心病、嚇掉魂。」
「你這長相,跟被老牛車反覆碾壓過似的,皺皺巴巴、歪歪扭扭。」
「活著浪費糧食、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浪費墳地。」
「除了仗著人多裝逼耍橫、欺負老實女人,你還有半點本事嗎?」
「天天街上遊手好閒、混吃等死,狗走你跟著,狗停你顫悠。」
「活了二十來年,一點正事不干,純粹社會殘渣爛人。」
陳樂一句接一句,句句戳痛點、句句誅心,罵得對方抬不起頭。
磚頭子被薅著頭髮晃得頭暈目眩、滿臉羞愧,徹底卑微到塵埃里。
一個勁不停磕頭認錯,腦袋點得跟搗蒜一樣。
「我錯了!我真錯了!我再也不敢瞎惦記、瞎嘚瑟了!」
「以後我再也不去服裝店搗亂,再也不敢騷擾嫂子了!」
陳樂冷冷盯著他,眼神銳利,沒有半點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