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下意識翻身,手碰到一截溫涼細膩的皮膚。
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身側躺著一個絕美的女人。
她側躺著,蓋著被子一角,迷人的曲線令人血脈膨脹。
勾人的腰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這是……」
王龍頭皮一陣發麻,昨晚的畫面在腦海里一幀幀浮現。
結拜大哥孫誠的婚禮上他喝的酩酊大醉。
孫誠是這家酒店的經理,給王龍準備了一間豪華套房。
剛到房間門口就被身穿高定黑裙的絕色美女拉進了房間。
她面色潮紅,昂貴的寶石項鍊貼在胸前,隨著誘人的喘息而晃動,然後……
嘶!
王龍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昨晚的經歷都不是夢!
他來雲城就兩件事。
一是給拜把子大哥當伴郎。
二是扯證結婚。
他懷裡揣著一張泛黃的婚書,那是他爺爺臨終前塞給他的。
與雲城蘇家的婚事,讓王龍退伍後拿著去成親。
現在倒好,自己的童子身交給了眼前的美女。
王龍內疚,覺得對不起素未謀面的未婚妻。
正懊惱著,目光不由自主地打量著朝身邊看去……突然,原本漆黑的雙瞳此刻閃耀著璀璨的金光!
女人鎖骨下方那枚淺淡的痣,在他視野里變得透明。
蓋在身上的被子開始消失……
乳白的酮體……
嘶!
他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宿醉沒醒。
可那些畫面越來越清晰。
他甚至能看見女人小腹的位置。
一團極淡的寒氣盤踞在那裡,絲絲縷縷地纏著子宮。
若不及時調理,將來必定影響生育。
王龍覺得荒誕,自己怎麼突然會給人看診了?
不僅一眼瞧出病根,連治療的方法都有好幾種。
脖子上掛著的那枚龍型玉佩微微發光,他下意識低頭。
這玉佩是爺爺給的,說是王家傳了上千年的東西。
王龍從不離身,但平時就是個普通的青白色墜子,偶爾在光線下能看見裡面有絲絲縷縷的金線遊動。
此刻那金線卻像活過來一樣,瘋狂地流轉遊走。
玉佩越來越燙,燙得王龍伸手想要去扯下來。
手還未碰到,玉佩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從他眉心直灌而入!
無數傳承記憶瞬間湧進王龍的腦子。
除了仙醫傳承,還有太多他一時看不明白的東西。
那些傳承被一道道金色的封印鎖著,封印之下。
藏著術法、煉器、陣法、甚至馭鬼通神的手段……
下一刻,他腦海里浮現出一行金色的古篆。
「此女乃極陰之體,天賜鼎爐,助爾啟封第一重傳承。」
「欲得新法,需尋新陰。」
王龍瞳孔驟縮。
昨晚那一場荒唐,竟然是因為她的體質特殊,這才誤打誤撞開啟了傳承?
他能感受到玉佩化為一枚種子在丹田之中蘊養。
那是傳承的根基。
「欲得新法,需尋新陰。」
王龍小聲呢喃著。
他現在只拿到了仙醫的傳承,要想獲得其他傳承,還需要再找到新的極陰之體?
王龍心情複雜。
自己上哪兒去尋?
至於床上的女人,估計是累壞了,還沒醒來。
她眉眼間的冷艷透著清冽感,多看一秒都覺得是在冒犯。
王龍看得出來,面前的女人身份不一般,還是趕緊跑路為好,免得惹火燒身。
他這麼想著,手上動作不停,三兩下套好衣服,拉開房門就跑了出去。
電梯門緩緩合上的那一刻,王龍瞬間感覺鬆弛了許多,長長吐出一口氣。
在他垂眼的那一瞬,瞳仁深處隱約掠過一絲極淡的金芒。
出了酒店,王龍在路邊掃了一輛共享單車,蹬上踏板,朝著蘇家騎行而去。
……
三個小時後。
蘇清寒從床上間醒來。
撐著床沿坐起,薄被滑落,乳白肌膚上存在著被王龍留下的點點紅痕,曖昧未消。
昨夜她被雲城頂級豪門秦家少爺秦奮強行灌酒,一路強撐到酒店,藥力翻湧,渾身灼燙。
還沒來得及回到房間,藥效就徹底發作了,好像有一個男人被自己……
由於迷糊的得厲害,並未看清對方的臉。
也好!
既然破了身,正好就退了爺爺定下的婚事。
蘇清寒緩緩下床,只感覺渾身酸軟,步子微微踉蹌,蹙著眉走進浴室。
花灑打開,熱水對著完美的曲線傾斜而下,水汽升騰。
她抬頭看向面前的半身鏡,鏡子被霧氣半蒙,鏡中她立在薄霧裡。
膚色白的透光,肩頭還染著未褪的曖昧顏色,
像一朵被人精心採擷過的花,開在昨夜風雨里。
洗完澡後,蘇清寒折返回床邊,穿好衣服。
走出酒店,快速趕往了機場。
她有個重要的跨國回憶需要親自參加,航班時間快到了。
蘇清寒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來電提示,全來自同一個人。
指尖懸停片刻,回撥了過去。
響了一聲便被快速接起。
「清寒!你總算回電話了!嚇死我知不知道!」
電話那頭傳來性感焦急的女子音,帶著明顯的後怕。
「紅鸞,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蘇清寒聽到好友秦紅鸞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清冷。
「我有事要麻煩你。」
「你跟我還客氣?」
秦紅鸞嬌撩人的笑著。
蘇清寒頓了頓說道。
「這幾天,清瑤一個人在家,我不太放心,幫我多照看她一下。」
秦紅鸞笑的性感嫵媚。
「清瑤也是我妹妹。」
蘇清寒唇角微動,語氣有些複雜的補充道。
「還有……」
「我未婚夫,這幾天該到雲城了,他叫王龍。」
「你讓清瑤和他去民政局領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