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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刑部尚書

2026-09-15 18:52:53 作者: 五行太缺水
  「什麼稀世珍寶,竟能讓你們把軍士都喊來。」

  「我怎麼不知道嚴家還有人在御林軍當值。」

  「你不只是一個言官嗎?」

  沈千秋從府內走出,氣場全開,死死盯著嚴松柏。

  握刀甲士一見是沈千秋,竟將手從長刀上拿下。

  氣勢弱了幾分。

  「沈大人你讓不讓我進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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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大人,這是沈國公府。」

  「你要進去搜,我沈國公府的顏面還往哪放。」

  「除非……」

  「除非什麼?」

  嚴松柏朝著兩邊的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堵住沈國公府的後門。

  沈千秋將這一切看在眼底,默不作聲。

  「除非你明日在早朝上,向我賠禮道歉。」

  「行。」

  嚴松柏現在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沈千秋身子一側。

  沈武安不可置信地開口。

  「妹!」

  「讓他們搜。」

  沈千秋給沈武安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沈武安這才不情不願地讓開位置。

  可是不知怎的,嚴松柏看到兩人這樣,心裡越發不安。

  趕忙揮手,一眾將士湧進沈國公府。

  「這裡沒有!」

  「這裡也沒有!」

  相繼傳出來的聲音,讓嚴松柏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沈千秋,藏匿這等罪人,對你沈國公府可不好。」

  沈千秋聳了聳肩。

  「隨便你怎麼說。」

  「記得明天公開向我道歉。」

  嚴松柏冷哼一聲,轉頭就走。

  沈武安一腳踹上大門,趕忙湊了過去。


  「妹,人呢?」

  聲音壓得很低。

  沈千秋遞了個眼神給他,兩人一同去了後院。

  「我讓劉叔把他們帶出去了。」

  「那個密道能直接出城。」

  兩人正交談著,黑衣身影突然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劉叔。」

  「林凡呢?」

  沈武安和沈千秋齊齊開口。

  「他自己駕車出城了,說是去上次你們去過的那個陵水鎮。」

  「那邊有大夫,也不怕被打擾,行程也就兩三天。」

  沈武安鬆了口氣。

  「原來是那裡。」

  「那裡,嚴松柏絕對想不到。」

  「靠譜嗎?」

  沈千秋倒是有些懷疑。

  沈武安拍著胸脯保證。

  「你就放心吧!」

  過了三日,林凡再騎著匹快馬回了沈國公府。

  「怎麼樣了?」

  沈千秋看著從密道里出來的林凡,焦急地詢問。

  林凡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不是那麼好看。

  「難。」

  「那邊的醫生說了,得看他自己命大不大了。」

  「若能挺得過來,他們會給我傳信。」

  「若挺不過來,那就只能再想辦法了。」

  沈千秋一拍桌。

  「該死的,明明就差一點!」

  「這下要想再往嚴家安排臥底,那就是千難萬難了。」

  林凡聳了聳肩。

  有時候,事情的發展往往都是這般出乎意料。

  他已經在想要不要把手中的證據先交出去。

  與其等他們反應過來大肆銷毀證據,不如先抓一批。

  想了想,決定還是先看看情況發展。


  其實還有一點他沒說。

  在他前往陵水鎮的路上,還遇到了一個殺手。

  差一點就要魂歸西天。

  好在劉叔給他留了護衛,將那殺手擒住。

  接下來幾天,沈家眾人都在為那個重傷的人牽腸掛肚。

  而此時的陵水鎮。

  劉叔的護衛將那個殺手倒吊在房樑上。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殺手的牙齒被拔了三顆。

  藏著的毒囊被扔了出來。

  手筋腳筋全部挑斷。

  身上滿是被抽出的鞭痕。

  倒吊在房樑上就是一言不發。

  先前照看沈武安和林凡的那個醫生猶豫半晌,拿出一包藥粉。

  「你把這個東西給他嘗嘗吧。」

  聞言,護衛眼前一亮,忙將藥粉餵了進去。

  那人眼神頓時發直,神情也有些飄飄然。

  「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

  「我們主子是刑部尚書周方豪。」

  那倒吊著的殺手一字一頓道。

  護衛一聽,眉頭瞬間緊皺。

  周方豪這個名字可不簡單。

  本是江南道窮苦人家出身。

  少年得志,勤學苦讀,一舉得中。

  如今年過半百,在官場浮沉多年,八面玲瓏。

  據說他和朝廷的文武百官關係都很好。

  文武兩個派系出現什麼問題,陛下還得去找他從中協調。

  人人都道他是個溫厚本分之人。

  這樣一個人,為什麼會讓殺手過來?

  還是在這個時候殺林凡。

  對方臉上閃過猶豫,像是忌憚著什麼。

  這種恐懼是刻在骨髓中的。

  女大夫見此,又把剩下半包一股腦都餵了進去。

  對方這才穩定了情況。

  「具體的我們不知道。」

  「他們只說,這一次只要是從沈國公府出來的,全部都殺掉。」

  護衛的呼吸為之一滯。

  如此說來,這刑部也參與到了裡面。

  還是個尚書。

  女大夫明白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事情,忙不迭地往後退,驚恐地看著那護衛。

  「你應該不會殺了我吧?」

  那護衛滿頭黑線。

  「別多想。」

  「你有什麼能夠聯繫到那邊的方法?」

  「最好是飛得快的,我需要把這個消息傳回去。」

  「有的有的。」

  「他留了一個信鴿,我這就給你拿過來。」

  說著,女大夫拿出了林凡遞給她的信鴿。

  護衛二話不說,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寫入其中。

  看著鴿子逐漸遠去,那護衛才長長舒了口氣。

  「今後怎麼辦,就看你們了。」

  「首領,這盤棋有點深,該撤就得撤呀。」

  連他都覺得棘手。



  當上面的盤根錯節在一塊。

  哪怕是強如皇帝,也只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不外乎是死幾個無關緊要的人。

  如今的女帝也不是先帝,沒辦法以雷霆手段,將所有人都鎮壓。

  「不知不覺間,倒是摻和了一件大麻煩事。」

  正想著,突然一陣驚呼聲。

  那護衛趕忙衝進屋。

  「怎麼了?怎麼了?」

  「死了!」

  女大夫驚恐地看著房樑上倒懸的人。

  鮮血從嘴角一滴一滴落下。

  在最下方還落著半截血紅之物。

  「咬舌自盡!」

  「壞了,他肯定還知道更多!」

  護衛此刻那個懊悔。

  實在是先前知道的消息太多太震撼。

  他急著去傳信,忘了繼續問。

  看這樣子,背後還有牽扯的。

  「我要看著這個人,不讓他死。」

  「你拿著我的信去趟京城,可以嗎?」

  護衛看著女大夫,誠懇地說道。

  女大夫眼神猶疑。

  「這些人和福壽膏有關,我們在徹查這件事情。」

  聽到福壽膏,女大夫眼裡閃過恨意。

  重重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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