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氣的手指都在顫抖,指著陳雅雅,「陳雅雅你真是自己找死!」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別去招惹陸清盈,你是聾了還是瞎了?」
「你看不見宋修晟有多在意陸清盈嗎?你還敢和趙銘合作挑釁宋家?」
陳默真的要被這個蠢貨氣死,想拋開這個蠢貨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漿糊。
陳雅雅的父親,臉色難看,站出來,護著她。
「小默,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雅,也是喜歡宋修晟,並沒有什麼錯,若非她出國進修,哪兒輪得到那個丫頭捷足先登呢。」
陳默氣的心梗,抬眸看向陳父,嗤笑一聲。
「你們還在做夢呢?」
「陳雅雅和宋修晟認識不是一天兩天,是二十多年,如果宋修晟對她有意思,能娶陸清盈?」
陳默直接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猛地吸了一口,「你們真的以為宋修晟是什麼人都可以入眼的?陸清盈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是孟懷澈不爭氣,他才得償所願的。」
「你說一個男人籌謀陸清盈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才得到,能甘心放手嗎?你們那點小伎倆在他眼前就是跳樑小丑般的存在。」
「現在他因為陳雅雅這個蠢貨要和我們陳家斷交,你們自己考慮失去一個宋家,損失是多少倍的錢。」
「這件事我會如實告訴爺爺的,你們就等著他老人家的雷霆之怒吧。」
陳默起身,直接碾滅菸頭,冷笑一聲,直接去了後院。
陳家也是很大的古堡莊園,後面有一處很清淨的院子,是陳老的修養之地,
陳默面色嚴肅走了進去,陳老正在和朋友下棋,看到他眸色發亮,「臭小子你還知道來看我這把老骨頭啊,我以為你忙得都忘記了,你還有個爺爺。」
陳默坐在老爺子身邊,眼神無奈,「陳雅雅父女惹火了,老頭子,這件事怕是要你出面,我恐怕擺不平了。」
棋子砸落在桌子上,陳老一臉不解看著陳默。
「到底得罪了誰?這麼嚴重?還有家族不願意給我們陳家面子?」
「是宋修晟!」
陳默把陳雅雅做的事情如實告訴陳老,把陳父和趙銘的合作和盤托出。
陳老氣的黑了臉色,一把推散了棋局,氣的臉色鐵青,「這群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看他們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給陳家惹是生非。」
「爺爺,宋修晟說下午如果得不到解決,和陳氏全面解約合作,我們之間的項目合作金額高大百億,如果宋氏真的單方面解約,陳家即便不敗落也會元氣大傷,多少家族盯著我們,這次恐怕危險了。」
陳默不是不想求情,可是他了解宋修晟的性格,這次恐怕不會這麼輕易就能善了。
陳老爺子氣得臉色難看,「備厚禮,去看看宋奶奶吧。」
「這件事恐怕只有求她老人家,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帶著那兩個蠢貨,到時候交給宋修晟處置。」
陳老臉色陰沉,換了一身衣服,立即和陳默去了前面的會客廳。
所有人都面色緊張,看到陳老那刻都知道這件事恐怕鬧得很嚴重了。
宋修晟是什麼人,那可是A市的天,因為和陳默關係好,一直和陳氏有很多的合作。
但是宋家遠不是陳家可以比較的,不光說宋氏,就宋修晟個人資產都不是陳家能比較的。
現在陳雅雅和陳父心裡才開始後怕了。
陳父一臉尷尬和陳老行禮,「爸,對不起,是我沒管教好小雅,她不是故意的,這件事求您給小雅一次機會。」
陳父還以為陳老出山,是給陳雅雅撐腰的。
陳老直接一巴掌甩在陳父的臉上,他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強大氣勢,「蠢貨,早知道你這麼蠢笨,當初就該分家,把你們這一脈清除出陳家,省得你害人害己。」
陳父被打懵了,捂著臉不敢置信看著陳老,「爸!我.......」
「閉嘴。」
陳雅雅被嚇得不輕,她從小就對老爺子犯怵,站在角落渾身發抖,不敢說話。
「還不跪下?」陳老坐在太師椅上,眼神犀利瞪著陳雅雅。
她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爺爺,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就成全我和宋修晟吧,我是真的喜歡他,只要您願意出面,他一定會答應的。」
「啪!」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知悔改?你以為我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宋修晟就會給我面子?」
「你現在害得我陳家不得不委屈,做小伏低地去求人,還不一定有用,陳氏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子嗣?」
陳老氣的臉色陰沉,聲音冰冷質問陳雅雅。
她嚇得渾身發軟,不敢和陳老對視,像是一團軟泥,癱在地上。
她只是想爭取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她有什麼錯,為什麼平日裡寵愛她的長輩,現在都反過來埋怨她?
如果她成了宋家的主母,以後對陳家的幫助不可估量,他們到底會不會算帳?
陳默蹙眉,看著陳雅雅,就知道她還是不服氣。
「爺爺,時間不多了,宋奶奶在醫院休養,我已經備好了禮物。」
陳默面色嚴肅看著陳老說道。
「帶著他們,一起去醫院,其餘人在家裡等著消息,這件事要是解決不了,陳家也就完了,你們都想想以後該如何是好吧。」
「宋修晟的手段你們應該清楚,不會給你們喘息的機會。」
陳家眾人現在才明白到底惹了什麼滔天的禍事,各個面色難看,眼神怨毒看著陳雅雅。
要不是她,陳家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更有甚地想對她動手。
「走吧。」
陳老上了車,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醫院,宋夫人正在給老夫人削蘋果,忽然保鏢進來稟報,說陳老求見老夫人。
宋夫人和老夫人對視一眼,都是一臉疑惑,陳老退居二線很多年了,怎麼會突然出現。
「快請。」
宋夫人收拾好,站在一側,面色嚴肅看著門口的幾個人。
陳老面色帶著慈祥的笑意走了進來,眼神依舊犀利,「老姐姐,許久不見了,你身體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