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飛機平穩地穿行在萬米高空。
機艙里,真皮沙發,實木吧檯,還有一個小型影音區。
蘇明月蜷在沙發里,身上蓋著羊絨毯,像只懶貓。
她捧著熱可可,看著窗外的雲海。
「小混蛋,我們真的到非洲了耶!」
「下面是不是就是大草原?會有獅子跑出來嗎?」
她扭過頭,一雙桃花眼亮晶晶地看著陸銘。
陸銘靠在對面,閉著眼。
他沒想獅子。
他在盤算。
來非洲,不只是看看項目進度。
重要的是,哥要親自坐鎮,把這兒打造成鐵桶。
克勞斯那老小子被我按著頭打,肯定要狗急跳牆。
上次的「幽靈」小隊是開胃菜,下次來的,怕是真正的戰爭販子了。
遠程遙控總隔著一層。
很多新玩具,還得我親手來調,才能玩出花來。
順便,也讓某些不知死活的傢伙,體驗下什麼叫科技代差。
秦知語坐在不遠處,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閃著數據。
她看似在工作,眼神卻時不時飄向陸銘。
這個男人,又一次顛覆了她的認知。
江城那個秘密機庫里,那架科幻戰機,那兩台五米高的猙獰機甲。
她看到時,腦子是空的。
她以為自己是陸銘最核心的合作夥伴。
直到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他到底還藏了多少底牌?
他的技術,到底有沒有邊界?
他來非洲,不是視察。
是來打仗。
用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
這讓她感到陌生,恐慌,但更多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吸引力。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陸銘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我在想,你這次過來,準備怎麼應對襲擊?」
秦知語迅速收回心神,恢復了冰山總裁的冷靜。
「應對?」
陸銘笑了。
「為什麼要應對?」
「我等著他們來,給他們準備了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秦知語眉頭微蹙。
「你又有什麼計劃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陸銘賣了個關子,重新閉上眼。
「一個能讓克勞斯把晚飯都吐出來的驚喜。」
飛機降落在三蘭港國際機場。
沒有入關手續。
龍衛國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華夏士兵,直接在停機坪等著。
陸銘三人走下舷梯。
龍衛國立刻迎上來,一個標準的軍禮。
「陸先生,歡迎來到坦尚尼亞。」
他的聲音里壓著一股勁,看陸銘的眼神,混雜著敬畏和探究。
上面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保障這個年輕人的安全,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見識過那晚詭異的「抓活的」行動後,龍衛國才懂了這命令的分量。
這位陸先生,手裡的東西,能改變戰爭。
「龍主任,辛苦了。」
陸銘和他握了握手。
「基地情況怎麼樣?」
「一切順利。一期工程完成80%,核心區的電和網都通了。」
龍衛國匯報導。
「另外,那幾個舌頭,撬開了。」
「哦?」
陸銘挑了挑眉。
「說了什麼?」
「『黑水』的另一支精英小隊,『響尾蛇』。任務是滲透爆破核心穹頂,如果可能,活捉您,或者……就地清除。」
龍衛國說到「清除」時,眼中閃過寒光。
「他們還交代,他們只是第一波,失手後,會有規模更大,火力更強的攻擊。」
「知道了。」
陸銘的反應,平淡得像在聽天氣預報。
完全在他預料之內。
車隊疾馳,開向五十公里外的基地。
夜幕降臨。
荒涼山谷已經變成一座燈火通明的鋼鐵城。
巨大的廠房,高聳的塔吊,穿梭的車輛。
基地中心,那個巨大的黑色穹頂建築,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陸銘一行人直接進了總控制室。
整個基地的大腦。
幾十塊巨幕上,是基地內外的實時監控和數據。
「陸先生,防禦等級已經最高。」
龍衛國指著屏幕。
「外圍我們的人二十四小時巡邏,內圈是您的『牧羊犬』系統,關鍵路口都設了火力點。」
陸銘看著屏幕,卻搖了搖頭。
「不夠。」
「還不夠?」
龍衛國一愣。
這防禦密度,都快趕上國內一些要害軍事單位了。
「這些都是常規防禦,對付小毛賊還行,對付專業的,漏洞太多。」
陸銘走到主控制台前,手指飛快操作。
一張基地的三維結構圖跳了出來。
「常規防禦,思路是『擋』和『殺』。我的思路,是『控制』。」
陸銘的手指在圖上畫了個大圈,把核心廠區全圈了進去。
「我要在這兒,建一個絕對的『禁區』。」
「任何沒授權的電子設備,進來就是廢鐵。」
「任何沒授權的活人,進來,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不會有。」
脈衝式電磁驅動技術的另一種玩法——區域性神經電位干擾。
發射特定頻率的強電磁脈衝,直接擾亂人體神經信號。
比任何槍都霸道。
龍衛國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聽不懂原理,但他能感覺到,那是一種神仙手段。
就在這時,控制室里警報聲刺破空氣!
「警報!警報!基地西南三公里,發現不明武裝人員!」
屏幕瞬間切換。
熱成像畫面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影,像鬼一樣朝基地摸過來。
裝備、戰術,比上一波專業得多。
「來得正好。」
陸銘看著屏幕,笑了。
「正好拿你們,試試我新玩具的威力。」
他轉頭看向秦知語和蘇明月,眨了眨眼。
「別怕,站我身後,給你們看一場最絢爛的煙花。」
說完,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一個紅色的虛擬按鈕上,輕輕按了下去。
「歡迎儀式,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