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牛啊!真的是太牛了。」
「王叔,我知道自己很牛,但你也沒必要特意打電話來告訴我吧。」
「去你的。」
閒來無事,正好上分。
雙手一攤的白晨正忙著打遊戲上分,意外接到了王英清的電話,害得他差一點被野怪給打死了。
考慮到王英清紫光閣大總管的特殊身份,這口氣也只能發泄在野怪身上。
「那我知道了,王叔你肯定是想我了。。
沒有我的日子,紫光閣肯定又恢復成原來的安安靜靜了吧。」
「別皮了,這通電話是齊老讓我打的。
就是告訴你一聲,堡壘一號經過實戰,表現得相當出色,已經準備大面積生產了。
為此,部隊決定成立一支全新的外骨骼裝甲特種大隊。
待會我傳個視頻給你,你一看就知道了。」
王英清掛斷電話後不久,綠泡泡秒發過來一段5分鐘的短視頻。
只不過白晨沉浸在遊戲之中,哪有時間看這個視頻。
再說了,作為【黑科技系統】的宿主,任何研究成功的黑科技,他都會完全掌握。
所以他非常清楚,堡壘一號之於當今世界的戰場,完全就是降維打擊的存在。
拳打南山幼兒園,腳踢北海敬老院。
一點也不為過。
激戰了十分鐘,終於輸了的白晨怒不可遏,毫不猶豫地點擊了再來一把。
二十分鐘後,連輸兩把的白晨氣得面紅耳赤,又一次點擊了再來一把。
四十分鐘後,白晨終於贏下了第一把遊戲,這才心滿意足的退出了遊戲。
不過看到氣呼呼的黃丫丫,白晨好奇地問了一句。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能夠把一個斷代頂流的經紀人氣成這副模樣?」
「白哥,我覺得自己挺沒用的,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根本不夠資格當你的經紀人。」
看著黃丫丫頹廢的樣子,白晨這才意識到了這個小姑娘絕對受到了打擊,當即好言安慰了起來。
「丫丫,我怎麼感覺你這是在隱射我呢?
按照你這個說法,像我這種唱跳不佳,演技面癱的人,哪有資格當頂流?
安心啦,這個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混一天是一天,糾結這麼多幹嘛?」
不得不說白晨安慰人的方式雖然特別,卻有奇效。
黃丫丫登時就被他不要臉的樣子給逗樂了。
「今天去談了一下鳥巢的租用方案,結果直接被對方給拒絕了。
說什麼另有他用,明明就是不想租給我們。
氣死我了。」
小丫頭氣勢還挺足的,白晨一邊欣賞一邊安撫。
「小事,小事!慌什麼?」
「小事?這怎麼能是小事呢?
四月九號,你話都放出去了,我們要是連場地都搞不定,會被整個娛樂圈笑話的。」
「咦!你這麼一說的話,我還真覺得有人在當中搞鬼,就是想看我的笑話?」
也是剛才玩遊戲被人抓了太多次的緣故,白晨的防Gank意識突然變得敏銳了一些。
「確實有這個可能,白哥你最近太招搖了,一直霸占著熱搜。
現在該怎麼辦?要不然我去找人公關一下?」
「小小年紀就不學好。」
白晨不以為然地開了個玩笑,隨即掏出手機查詢了起來。
「鳥巢的管理方國家體育有限公司,它的上級單位是京城國資委。」
「搞得定,搞得定。」
查到這裡,白晨當即放下了心來。
既然是國企,那就沒事了。
「丫丫,消消氣。
哥可以跟你保證,四月九號那天的鳥巢,誰來都搶不走。」
你特麼在吹牛。
黃丫丫一副別以為我好騙的架勢,讓白晨哭笑不得。
也是時候,向這位最忠誠的部下,展示自己人脈的時候了。
他當著黃丫丫的面,打開了備註為王叔的綠泡泡,準備向王英清求助,不過在紅點強迫症的驅使下不由自主的點開了那個視頻。
畫面極其抖動,一架好似鋼鐵猛獸般的巨型裝甲在叢林中橫衝直撞,右手的槍炮散發出炙熱的光芒,巨大的威力瞬間清除掉面前成排的坦克。
在敵人驚駭的眼神中,它宛若死神降臨,以極快的速度悍然衝進了基地之中。
儼然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不過王英清考慮到白晨畢竟不是專業的軍人,所以讓人屏蔽了某些恐怖的鏡頭。
而視頻的最後,那架鋼鐵猛獸肩上四排聯炮齊射,徹底摧毀了敵軍的基地。
這一簡短的視頻,簡直將個人英雄主義發揮到了極致。
別說白晨了,就算是黃丫丫也看得熱血沸騰。
「白哥,現在的遊戲畫面也太逼真了吧,跟真的一模一樣。」
「還有這個王叔是誰啊,怎麼跟我爸一樣用的是「花開富貴」的頭像。
一把年紀了,居然還玩遊戲。」
「呵呵!」
白晨扯著嘴,恨不能將這段話錄下來發給王英清聽聽。
當然了,他還是挺滿意這段視頻里堡壘一號的強悍戰鬥方式的。
黑科技外骨骼裝甲堡壘一號,放在當今世界的戰場上,真的就是降維打擊的存在。
剛才的畫面,堪比趙雲的七進七出。
只不過王叔作為紫光閣大總管,保密意識也太差了一點。
這麼重要的機密文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用綠泡泡傳了過來。
批評,一定要嚴肅批評。
「王叔,忙著呢?」
當然了,在黃丫丫面前,還是得給他留一點面子的。
「有事?」
王英清這會正在忙著跟齊老他們匯報工作,還以為白晨他有急事,趕緊接了起來。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天了?」
「沒事我掛了。」
一聽白晨說話的口氣,王英清就知道沒什麼大事。
「別別別,王叔,我還真有事找你幫忙呢。」
「有事說事。」
「那個我想租用鳥巢……」
「呵呵!夢幻婚禮活動,你小子挺能耐啊!」
一提到這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天可憐見,他那剛上初中的女兒,居然也想買件婚紗去參加這種活動。
作為一個女兒奴的老父親,好說歹說最後還是借著白晨的名號,才勸住了女兒。
若不是考慮到身邊的齊老,他早就已經爆粗口了。
「王叔,現在遇到了點難事,需要向你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