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來說,王慶之分析的一點也沒錯。
組織有組織的規矩和流程。
正常情況下,像白晨這樣的藝人,根本就沒有加入組織的資格。
或者說,整個娛樂圈除開某幾位軍藝出身的大佬之外,誰都沒資格加入組織。
畢竟這也算是一種無形的背景。
而且加入組織的程序相當的繁瑣,哪怕表現再出色,也必須有至少一年的考察期。
所以當他看到白晨所發的火紅色證件,完全沒有慌亂的意思,甚至還奚落了一番。
「白晨,除了那張臉,真的一無是處。
哪些事能幹,哪些事不能幹,他都不懂。
這下好了,已經用不著我們動手了。
國家相關部門,會第一時間對他採取行動的。」
「王總,還是您英明!
我早就……」
「王總,我早就說過了,白晨就是個白眼狼,要不是你捧著他,他憑什麼能成為娛樂圈的頂流。
王總,您放心,我可不會像他那樣忘恩負義的。
就算以後當上了頂流,我也一定對你唯命是從。」
一想到白晨以前風光無限的樣子,張成宇顧不得噁心,裝出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搶在了馬澤前面表露忠心。
他實在太想進步了,就算付出一切,他也想成為第二個白晨。
王慶之非常滿意張成宇的識趣,只是看到他那張臉,心裡隱隱還是有些遺憾。
好看確實好看,只是已經微調的毫無辨識度,完全比不上白晨天然的神顏。
「白晨那小子,躲了五天終於捨得露面了。
就是不知道他人在哪,我倒要看看曾經的斷代頂流,變成落水狗究竟是個什麼樣?」
得不到,就毀掉。
王慶之就是通過這種手段,向整個娛樂圈宣告他的霸道。
哪怕是娛樂圈的頂流,哪怕是幫他賺到了不計其數錢的白晨。
「馬澤,讓黃丫丫來見我?
我要知道白晨他究竟在哪?」
王慶之現在就想瞧一瞧,如今成為落水狗的白晨,面對他還能不能抬起頭?
對於馬澤而言,王慶之的話就是聖旨,他當即不顧黃丫丫的反抗,蠻橫地拉著她來到了王慶之的辦公室。
「黃丫丫,我勸你識相點,如果你說出白晨的下落,我們大人有大量,給你一次機會,讓你當張成宇的助理。」
區區一個黃毛丫頭,王慶之壓根沒放在眼裡。
他相信只要是聰明人,就絕不會陪著白晨一起死。
更何況黃丫丫才當了白晨三個月的助理而已,有個屁的感情。
只是他錯估了白晨的先天魅魔體質,黃丫丫堅定不移地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白晨在哪。
不過就算我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你的。
你太卑劣了,居然讓自己老婆故意勾引白晨。」
黃丫丫現在看到王慶之,就會回想起白晨曾經說過的真相。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這樣的變態。
「你特麼……」
心底的隱秘被當眾戳穿,王慶之身為男人的尊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感受到馬澤和張成宇怪異的眼神,瞬間讓他怒火中燒,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黃丫丫,還有這兩個知曉他秘密的人。
只不過他終究只是一個商人,只能惡狠狠地警告了一番。
「這件事,誰敢亂說,別怪我不客氣。」
「王總,您放心!冰姐的事,我肯定不會往外說的。」
相比於張成宇,馬澤就顯得圓滑多了。
「王總,什麼事?我剛才在想著怎麼收拾白晨呢。」
王慶之狠狠地瞪了一眼張成宇,這種貨色長得一般,情商更低,他懷疑這貨色究竟能不能接過白晨的流量?
「黃丫丫,我特麼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告訴我白晨究竟在哪,我不介意把你也送進去。」
就在王慶之試圖威脅黃丫丫之際,辦公室的大門卻被人用力推開了。
「喲,幾位都在呢?」
這輕佻的聲音特別熟悉,大家回頭一看,居然是消失了五天的白晨。
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桃花眼裡少了往日的不羈,多了一絲的冷厲。
「幾個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孩子,要不要臉?」
看到白晨之後,四人面色各異。
最為高興的當然是黃丫丫了,她趁機躲到白晨的身後,心有餘悸的同時,她更加擔心眼前這個少年。
「白哥,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啊!我來看戲啊!」
白晨渾然不在乎的樣子,讓其他人愈發的討厭。
特別是王慶之,他壓根沒料到這個時候了,白晨竟然還是這般的瀟灑。
「看戲?白晨,你覺得你還有時間看戲麼?
你居然敢弄一個假證,還公然發布到微博上,你完了,沒人能救得了你了。」
「假證?」
看著一臉篤定的王慶之,白晨不慌也不惱,只是走到了窗邊,看了一眼之後,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坐了下來。
「王總,沒聽過一句話麼?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不對,不對!不能這樣說,畢竟你比我壞多了。」
受限於自己的文化知識,白晨頗為苦惱。
「反正,我就知道王慶之你今天完了。
不僅僅是你,還有玖星傳媒。」
「白晨,你特麼瘋了吧!」
白晨的話像是啟動了某個開關一樣,不僅僅是王慶之,就連馬澤和張成宇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笑容。
「王總,這小子估計是接受不了即將坐牢的事實,人瘋掉了。」
「曾經的斷代頂流,居然變成了一個瘋子,這要是讓他的粉絲知道了,還不知道難過成什麼樣呢?」
只是面對他們的冷嘲熱諷,白晨卻顯得異常淡然,眼神里甚至還露出了憐憫的神色。
「丫丫,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汝妻子吾養之,對吧!」
「王慶之,等你坐牢之後,我一定會幫你好好照顧冰姐的。
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
「臥槽你白晨,你特麼……」
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泥人也有三分火。
王慶之當場就要爆發出來了,然而就在這時,砰的一聲,辦公室的大門又一次被人給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