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赦猜到了真相。
儘管真相讓他感到無比荒誕。
中二的時期，他也曾幻想過如果自己能跟元素交流，能讓它們聽自己的話主動進入體內，成為自己的法力，那該有多好。
因為那時候冥思效率低，一年才只能漲那麼一點的法力量，簡直少得可憐……
現實之中，居然真有人有這樣的天賦。
能跟元素交流……無法想像，這是何等臥槽！
姜神眷淡淡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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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赦驚訝詢問道：「你的元素親和到底有多高！？」
「我剛出生時，火元素的親和力是百分之九十五。」
多少？！
齊赦和喬昭昭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對這個數值表示出震驚。
能不震驚嘛。
齊赦回憶自己在高一做過的一次檢測，當時他檢測出來的火元素親和是——百分之六十三點四四！
雷元素親和是——百分之五十九點一五。
在全校排名第十四，學校給出的評價是——中等偏上。
第一是喬昭昭，因為只有單一風元素，所以天生契合度就很高，但也只是百分之七十四點五二。
但評價是優秀！
元素親和連小數點後兩位數都要統計入內，就足以知曉每提升上來一個點，到底有多難！
百分之九十五，無法想像姜神眷的冥思效果會有多驚人！
怕不是剛閉眼，周圍的元素們就自己紛紛往其法力丹田裡面鑽。
據他了解，只有成為五階法爺，元素親和才必定會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難怪被取名為「神眷」，還真是字如其意，一出生就被神明眷顧！
「百分之九十五……這都足以稱之為神異特性了吧？」
姜神眷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一般來說，元素親和達到百分之九十就已經跨過神異特性的門檻了。」
」等等，你說你出生的時候元素親和力就已經是百分之九十五了，那現在呢？」齊赦連忙問道。
要知道，元素親和是可以提升的，隨著日積月累的蘊養，隨著境界的提升，隨著法術造詣的提高，元素親和只會跟著不斷提高！
提高多少，因人而異，但基本上只會漲，極少會有下跌的情況。
姜神眷倒也沒避諱，沒隱藏，因為她的神異特性就算被人知道了，別人也學不了。
她輕聲吐出了兩個字：「未知。」
未知兩個字，直接讓齊赦的大腦都宕機了片刻。
一旁的喬昭昭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同樣一臉迷茫。
元素親和儀器的檢測上限不就是百分之百嗎？
未知是什麼鬼？
齊赦好奇：「什麼意思？」
姜神眷：「我十歲時，就已經沒有任何儀器能檢測出我的火元素親和度有多高了，所以是未知。」
齊赦：「……」
他無法想像元素親和超過百分之百是什麼樣子的，因為這種情況，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據說百分之百，那就成了人形元素生物，是這個世上絕不可能出現的生物。
在龍族傳承的知識庫里，曾經有一條備受元素鍾愛，被譽為「光之子」的元素龍，最高也才百分之九十九點三三。
在後來漫長的龍生中，即便它繼續晉升，持續不斷變強，元素親和也僅僅只是小數點後兩位數稍稍提升百分之零點十幾。
破百？
你確定你還是個人？！
你確定你不是披著人皮的元素生物？！
齊赦呆呆道：「所以，只要元素親和足夠高，甚至會出現能跟元素溝通的能力麼……」
記起來記起來……
擦，記起來也沒有用啊。
(╯°Д°)╯︵┻━┻
壓根學不了！
大概是天都聊到這了，姜神眷也不介意多透露一些信息，於是繼續說：「我能和火元素交流，所以只要是我的請求，它們一般都不會拒絕我的。」
「你剛才用出的能力，本質上是你教會了那些火元素如何使出【恢復】的能力。」
「參與其中的火元素學會了，而它們學會了，自然等於我也學會了。」
「所以說，我能復刻出來。」
齊赦：「……」
開了開了，這絕對是開了！
「……」
「作弊，你這是作弊！」
喬昭昭瞪大一雙招子，聲音滿是震驚：「你這樣子的話，那豈不是想要什麼法術，喊一聲就行了嗎！？」
元素版言出法隨，姐們，你是修仙的啊！
畫風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這一次，姜神眷並沒有無視喬昭昭，而是很認真地回答：「法術不一樣，法術是生物對元素的使用，元素自身無法構成法術。」
喬昭昭剛覺得也沒什麼，就聽姜神眷接著說：「有時候我也會碰見一些有意思的法術，我會讓它們告訴我其中原理，然後學會。」
「一般的法術，聽一遍就會了，倒也不難。」
喬昭昭：「……」
她想起了自己肝法術熟練度的日子了……苦。
「不過我也有學不會的法術。」姜神眷看向齊赦：「至少你吸收別人法術的那一招，我也復刻不了。」
「我想，那其中加持了你的神異特性，是獨屬於你自己的法術，所以就算火元素全程參與，它們告訴我原理，我也學不會。」
即便知道原理，知道方法，但身體無法憑空補齊缺失的條件，法術就無法成立。
但是……
姜神眷目光幽幽，意有所指。
對於這樣的眼神，齊赦表示，日了狗了。
他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擦，他的血肉法力熔爐，他進化過的五臟六腑……
那些從自己身上被牛走的火元素，不會把他的褲衩是什麼顏色都告訴姜神眷了吧！？
所有的火系法師，怕不是在姜神眷面前，就跟被扒光了裸著一樣！？
呃……我的元素應該不會對姜神眷炫耀他的二弟是特長生吧？
齊赦連忙轉移話題：「那豈不是說，只要你想，所有有關於火元素本質的能力，你都能學？」
雖然被看光有點惆悵，但齊赦並不慌。
就像姜神眷完全不在乎秘密透露不透露，反正她的秘密，別人知道了也學不了。
他也一樣，就算被別人知道了，別人也學不了。
還是那句話，只要是無法被複製的才能，就不會有事。
「只能用。」
姜神眷也沒打算揭齊赦的底，很多時候，很多秘密，她不想聽，但架不住總有一些愛炫耀的火元素會主動告訴她。
但聽過之後，一般她也不會亂說。
「領悟是別人的，學會的是火元素，而火元素也無法將別人領悟到的知識傳達給我，所以，我只能使用。」
齊赦：「那其他人的能力呢？」
「我不是說了嗎？前提是火元素要學會。」姜神眷緩緩說道：「世間火元素數之不盡，與其在漫無目的的情況下尋找那些特殊的火元素，不如直接找人。」
「謝謝你，你的能力很不錯，我很喜歡。」
齊赦：「……」
有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