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今天晚上還能走回來。」雷奧對鄧布利多擠了擠眼睛,「餐刀,回去告訴管家,我今天晚上住霍格沃茲,就不回去了,鄧布利多已經同意了。」
「好的。」餐刀點了點頭,消失在了校長辦公室裡面。
「我去找我大侄聊天去了。」雷奧對鄧布利多揮了揮手,「祝你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去吧。」鄧布利多依然有些恍惚。
雷奧回到寢室,見到詹姆兩眼空洞地躺在床上,「完蛋……完蛋了……這樣真不行啊……」
「出什麼事了?」雷奧一臉困惑地問道。
「是威廉老師啊……」詹姆一臉絕望地看著雷奧,「這裡……沒有網……我已經不行了……」
「你這網癮有點大啊。」雷奧感嘆道,他還挺能理解這種感覺的,剛穿越過來的時候他也是這樣。
「什麼叫網癮,你知道GTA嗎?你知道FIFA嗎?你知道古墓麗影嗎?你知道上古捲軸嗎?」詹姆問道,「你根本不知道我的痛苦。」
「現在只有街霸。」雷奧聳了聳肩,「別想了,想也沒用。」
「可惡啊……」詹姆錘了一下床鋪。
「還是和我說說未來的事情吧。」雷奧說道,「你們那個時代,最強者是誰?」
「你會問這種問題,還真是絲毫不讓人感到意外。」詹姆說道,「不過答案可能會讓你失望——我們時代的最強者就是你。」
「確實讓人失望。」雷奧嘆了口氣,「哈利他們就沒成長起來嗎?」
「我爸其實還挺強的……」詹姆趕緊給自己爹找補了一下,「要是來的是他,那個油頭怪壓根不可能有反抗的能力。」
「唉,別安慰我了。」雷奧擺了擺手,「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呃,你就不想了解未來別的事情嗎?」
「無所謂。」雷奧不在意地說道,「你回頭去和哈利他們說吧,我估計他們應該挺想知道未來的事情——對了,你把你的身份告訴哈利了嗎?」
「呃……我還沒來得及說。」詹姆撓了撓頭,「當時我實在是太激動了……不過爺爺他們應該會說的。」
「這可難說。」雷奧想了想說道,「你們就沒考慮哈利能不能接受突然出現一個比他還大點的兒子嗎?」
「所以……我現在先用他大哥的身份?」詹姆嘴角抽了抽,這叫什麼?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爸?
「不知道,這是你們的家事。」雷奧說道。
「算了,事已至此,先睡覺吧。」詹姆仰躺在床上,決定不再想自己家這些詭異的關係。
次日一早。
雷奧還在黑湖裡面游泳,游到湖中心的時候,忽然見到詹姆在岸邊脫衣服下水。
「這孩子……想幹嘛?」雷奧一愣,霍格沃茲的冬天還挺冷的,黑湖水雖然沒結冰,但是也接近零度,一般人下水和自殺沒什麼區別。
但詹姆明顯不是一般人,他深吸一口白汽,猛地跳進水中,每一次划水都帶起一串冒著白汽的水花,飛快地朝著雷奧游來。
「身體素質不錯啊。」雷奧感嘆道,他剛才都準備去救人了。
兩人在黑湖裡遊了幾圈,一起走上了岸,身上的水珠被風一吹就變成了冰渣,倒也不用擦身子,抖兩下換條褲子就行。
「小看你了,大侄子。」雷奧拍了拍詹姆發紅的皮膚,「身材不錯,蠻結實的啊。」
「這是未來的一種技巧,直接將魔力強化身體。」詹姆得意地說道,「我還是和未來的你學的。」
「這可不是未來的技巧。」雷奧說道,「這是格蘭芬多在很久以前研究出來的。」
「呃,可未來的你說……這是你自己研究出來的。」
「我在未來這麼不要臉的嗎?」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詹姆攤了攤手,不過這的確是事實就對了。
「隨便吧,這也不重要。」雷奧也不知道自己未來會怎麼想,現在吸引他的是另一件事,「大侄子,現在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讓我來試試你練得怎麼樣。」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詹姆的表情變了,雙眼中出現雷奧熟悉的東西,那是一股濃厚的戰意,「威廉老師,我等這句話好久了……不過我可得提前說好,我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把你打傷了,你可別怪我。」
「臭小子……這句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雷奧咧嘴一笑,「那就……」
「粉身碎骨!」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魔咒就飛了過來。
「和誰學的這是。」雷奧輕巧地閃過魔咒,身影一晃,徹底從原地消失。
「好快!」詹姆飛速後退,連著甩出幾個咒語,想要阻攔雷奧。
「昏昏倒地!」
「統統石化!」
「四分五裂!」
「速速禁錮!」
「障礙重重!」
「不錯嘛,施法速度很快,意識也不錯,第一時間就知道後退,不會傻傻地等我近身,難怪可以讓斯內普都吃了點小虧。」雷奧身影詭異地扭動,閃過幾道咒語,和詹姆的距離不斷拉近。
「這都碰不到……開什麼玩笑!」詹姆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腳下速度再度提升,「難道平時和我戰鬥都沒有動真格的嗎?」
「有哪個成年人會跟小孩動怒?」雷奧身影第二次消失,快到詹姆的眼睛都沒有捕捉到。
「速速禁……」詹姆下意識想對身後釋放魔咒,但他的魔杖剛抬起,咒語都沒有念完,背後就傳來了一陣風聲。
太快了,快到他都來不及轉身。
在剎那間,一道乾淨利落的手刀精準無誤地劈在了他的後頸。
「砰!」
詹姆的身體猛地一僵,渾身的力氣像被猛地抽走,發暈的失重感順著後脊漫上來,像潮水似的漫過頭頂,連飄著的意識也慢慢沉進了一片黑暗裡。
「吔吧……」
詹姆向前栽倒,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濺起一蓬雪花。
「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雷奧抓著詹姆的衣服,把他從雪地裡面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