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建立的？」
薩拉查的回答有些出乎夏爾的意料。
「沒錯，但原本的荊棘會並不會舉辦這種愚蠢的舞會。」
薩拉查冷冰冰的說道。
「那原本的荊棘會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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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挑選一些頗為優秀的學生，私下裡教他們一些戈德里克他們不讓我在課上教的魔法。」
「教魔法？」
夏爾環視四周，房間裡的學生大都穿著華貴的禮服，此時已經有人開始了舞蹈，也有人三五成群地簇擁在一起交談著。
仔細聽的話，交談的內容大都是家族近況、父母在魔法部的職務等等。
「好像沒有人在學魔法的樣子......」
薩拉查沒有回答，夏爾能感覺到他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於是轉移話題道：
「這個房間也是你建的？你到底在霍格沃茨建了多少個密室？」
「你還知道另一個密室？」
「霍格沃茨三大傳說之首，而我又在斯萊特林，怎麼會不知道？聽說你還在裡面養了條蛇怪？」
「這間廳堂也是我建造的。」
「後來密室有了蛇怪，不再適合讓學生隨意出入，我便將荊棘會遷到了這裡。」
「所以你為什麼要在霍格沃茨養一條蛇怪？真的是像傳說中的那樣，用來殺掉麻瓜出身的學生嗎？」
夏爾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
這四個月和他接觸下來，夏爾覺得薩拉查其實並沒有傳說中說的那麼邪惡。
「蛇怪......這說來話長。」
夏爾沒有再問，因為他已經知道，這老頭不想說的事情，他就算一直追問，換來的也只有沉默。
「夏爾。」
這時，達芙妮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她走到夏爾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我們也去跳舞吧。」
她的臉上帶著平時並不多見的笑意，目光落在舞池時，灰綠色的眼睛明顯亮了幾分。
比起周圍那些關於家族、職位和生意的交談，她顯然更期待舞會的跳舞部分。
夏爾此時卻有些尷尬。
他不會跳舞。
無論前世還是穿越以後，他都沒有學過任何舞蹈。
不遠處，剛才的那個三年級的塞爾溫正在和舞伴說話，目光卻時不時瞥向夏爾和達芙妮。
如果現在拒絕和達芙妮跳舞的話，她一定會非常難堪。
夏爾這麼想著，再次呼喚薩拉查：
「薩拉查，你應該會跳舞吧？」
「......你要幹什麼。」
「控制我的身體，替我跳一段。」
「小子，你應該知道，我的靈魂狀態並沒有完全恢復吧？」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這又沒讓你用魔法，只是暫時控制我的身體而已。」
「......」
「拜託了，幫幫忙！」
薩拉查沒再說話，冰冷的感覺慢慢從指環內蔓延至夏爾的身體。
他微微俯身，向達芙妮行了一個標準的邀舞禮，然後牽起她的手，順著音樂邁出了舞步。
達芙妮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邁步、旋轉、停頓，夏爾的動作算不上華麗，卻無比標準。
每一次轉身都精確地踩在音樂的節拍上，與達芙妮之間也始終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一年級學生在高年級眾多的會場裡本就有些顯眼，而夏爾那標準的舞姿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就連一旁偷偷關注著夏爾的塞爾溫，表情也變得有些驚訝。
大約一分鐘後，薩拉查的聲音響起：
「會了嗎？會了就自己來吧。」
「等等——」
還沒等夏爾反應過來，薩拉查已經放開了身體的控制。
夏爾的腳步頓了一下，險些踩到達芙妮的腳上。
達芙妮扶住了他的手臂。
「怎麼了？」
「沒事，一下沒跟上節拍。」
夏爾說著，仿照著剛才薩拉查的動作繼續跳了起來。
最初兩步還有些生澀，但剛才的動作和節奏都清晰地留在了身體裡。
他重新找回感覺，雖然不再像薩拉查控制時那樣標準，卻也沒有出現明顯差錯。
一曲終了，兩人跟著大家一起緩緩停下舞步。
「夏爾，你以前學過跳舞嗎？」
「沒有。」
夏爾如實說道。
「沒有？但你跳的很好啊。」
「可能，我比較有天賦？」
達芙妮和夏爾一起笑了起來。
但夏爾明顯聽見薩拉查在腦海中冷哼了一聲。
下一支樂曲還沒有開始，兩人走到擺放食物的長桌邊，準備吃點東西。
夏爾拿起一杯南瓜汁，又替達芙妮取了一塊表面淋著蜂蜜的蛋糕。
「謝謝。」
達芙妮接過蛋糕。
夏爾正準備給自己拿一塊水果餡餅，旁邊的交談聲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之前用擴音咒宣布舞會開始的那個高年級學生，正和一個小個子學生說著話。
那學生戴著一張棕色的面具，黑褐色的頭髮打理得十分整齊。
夏爾感覺他的身形有些熟悉。
「回憶劑、增智劑和鎮定劑。」
高年級學生的聲音不響，但夏爾還是能聽到：
「需求量不會太小，尤其是考試前。如果你們家族能夠從海外送來一批的話，價格可以慢慢談。」
小個子學生搖了搖頭。
「成品魔藥恐怕很難。」
他的聲音聽上去同樣有些熟悉。
「這些藥劑調配起來都不簡單，很少有藥劑師願意大批量調製。」
「而且，回憶劑和增智劑保存時間不算長，如果調製好再送來的話，很難保證藥效。」
高年級學生皺起了眉頭。
小個子學生想了想，又說道：
「不過，七年級總該有一兩個特別擅長魔藥的人吧？材料我倒是可以替你們弄到。」
「有是有，但是......他們都要準備N.E.W.T.考試，哪有時間幫別人調製魔藥......」
「那我就沒辦法了，配藥的人只能由你們自己找。」
「我再考慮一下吧，如果有人願意調製我再來找你進材料。」
兩人結束了討論，高年級學生轉身去找別人交談了。
夏爾則扯了扯身邊的達芙妮，問道：
「你看那傢伙，是不是卡西安啊？」
達芙妮看向那個正拿起一根雞腿的低年級學生，回答道：
「好像是吧？他也是荊棘會的成員。」
「我就說聲音怎麼這麼像......」
然後，夏爾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扭頭看向達芙妮：
「所以之前你和卡西安晚上同時消失，就是來這裡？」
「嗯。」達芙妮點了點頭，「荊棘會不希望成員向外透露活動。」
「這個荊棘會搞得神神秘秘的，它的入會標準是什麼？」
「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好像需要內部推薦，而且每年都有名額限制。我的話......會長的父母和我父母認識，所以他就邀請我進來了。」
「這麼複雜？那一年級除了你和卡西安還有誰嗎？」
「還有......」
這時，夏爾看到一個穿著十分華麗、淺金色頭髮、帶著有些浮誇的銀綠色面具的男生朝長桌走來。
「德拉科·馬爾福」
達芙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