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侯府。
朱姨娘收到衛傒派人傳來的信,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或許今夜,是一個極佳的能將宋珺蘭和沈見月拉下來的時機。
而此刻的宋珺蘭還在陪著賓客女眷說話,聽到心腹崔嬤嬤遞來的消息,下壓的唇角終於勾起一抹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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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婆子將人成功換了。
沈見月已經坐上了英國公府的花轎離開,而沈雁初則被迷暈帶到了客房中。
一切順利,現下只要將季承安引到客房中,與沈雁初共度一夜。
等第二日醒來,事情就成了定局。
英國公府再怎麼樣也不可能要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子,只能認下她的見月當世子妃。
至於季承安不是一直想娶沈雁初麼?那自己就做件好事,讓他得償所願吧。
到時候他們寧遠侯府的兩個女婿,一個是身份矜貴年少有為的英國公世子,一個是家財萬貫富可敵國的青年才俊。
看朱姨娘那個沒用的兒子拿什麼跟她比?
這樣想著,宋珺蘭臉上的笑更真誠了些。
她已經很久沒這般暢快過了。
前院賓客那邊,已經喝得迷迷糊糊的季承安被侯府下人攙扶著去客房小憩。
推開門的瞬間,他就聞到了一股讓他蹙眉的甜膩香味。
季承安在外經商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這種事情碰到得實在太多,下意識就以為是有人想趁著喜宴往他身邊塞女人。
他雖然招蜂引蝶流連花叢,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近身的。
床榻上此刻躺著的女子身形窈窕,臉上卻遮了一塊紅蓋頭,睡得悄無聲息。
季承安轉身打開房門就要離開,門口卻站了個小廝攔住他,「季公子可有什麼吩咐?」
季承安狐狸眼下意識眯起。
若說到現在他還察覺不到不對勁,那他也白活這麼多年了。
這大宅院裡彎彎繞繞的陰私事,他可懶得摻和。
於是頭疼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去替我煮壺菊花茶來,我在屋內等著你。」
小廝覺得季承安喝多了應該也跑不到哪去,於是應了聲立刻下去。
季承安眼見人走遠,一甩衣袖便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而此刻就在不遠處將一切看在眼中的朱姨娘,轉頭吩咐身旁跟著的嬤嬤。
「讓人可以進去了。」
宋珺蘭,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好女婿麼?
不知我替你找的這個女婿,你喜不喜歡?
*
凝暉院,龍鳳紅燭已經燃了小半。
薛雁在丫鬟的伺候下淨身沐浴完,謝時序已經洗漱完坐著等她了。
喜房內徹底安靜下來。
一見到她出來,謝時序方才還懶洋洋的身子就忍不住坐直。
昏黃紅燭下的少女面容白皙清艷,脖頸修長,穿著大紅寢衣,烏髮半散,因為剛剛沐浴過,身上還帶著溫熱的水汽,在這間喜房內升騰。
幾乎是一瞬間,謝時序的呼吸就亂了。
薛雁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盯著有些不自在,慢騰騰走到他身邊,「那,我們安歇了?」
謝時序卻聲音帶啞,「不急,我還有東西給你看。」
「什麼?」薛雁有些好奇,直到眼睜睜看著他不知從何處取出一本小冊子來。
看清上面的內容後,饒是薛雁已經成過一次親,耳根也有些發紅。
竟然是避火圖。
謝時序唇角微勾,「上次你不是說有很多地方不明白?今夜為夫便好好與你探討探討。」
他伸手便攬著薛雁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就著燭火翻開那本冊子。
這本冊子與薛今朝與朱姨娘給她的又有所不同,更加露骨放浪形骸。
是謝時序前些年在外行軍打仗時,從屬下手中搜來的。
原本被他隨手不知扔在了哪個角落,前幾日才找出來。
不過才翻了兩頁,謝時序與薛雁都有些受不住,面紅耳赤地各自找水喝。
喝著喝著,謝時序的視線便落在薛雁那張殷紅瑩潤,裹了一層水意的唇瓣上。
肯定很好親。
他這樣想著,也就這樣做了。
少女被他扣在自己懷裡,由淺到深,又由輕到重。
他近乎本能地吮吸掠奪,將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胸膛處。堅實有力的手臂圈著她的腰肢,她能感受到上面蓬勃跳動的青筋,隨著呼吸起伏。
鼻尖縈繞的,是他身上名貴淡雅的薰香,與她身上的味道糾纏在一處,密不可分。
很快薛雁渾身一輕被抱起身,謝時序幾步邁到榻邊,將她放了上去。
那本冊子「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泛黃的頁角可憐兮兮地蜷縮起來,在燭火躍動的光影下,映射出那幅交疊在一處的圖案來。
「世子……」薛雁緊張地喚了他一聲。
她眼神都有些迷濛,漆黑烏瞳中帶著盈盈水意。
謝時序聲音帶啞,「冊子上說,會有些疼。」
「你若不舒服別忍著知道麼?」
知道她逆來順受的性子,謝時序壓抑著自己想要掠奪的想法,低聲哄她。
薛雁乖巧點頭。
帳幔隨著寢衣一起滑落在地。
薛雁感受到謝時序堅硬的身軀,硬邦邦的肌肉並不叫人覺得野蠻,有種別樣的力量感。
窗外響起夜貓的叫聲,熟悉的聲音讓薛雁一下子就辨認來是鐵錘。
「鐵錘乖,別亂跑,打擾到小姐,不給你魚乾吃。」阿昭細微的聲音緊跟著傳來。
薛雁支起身子想要去看,又被謝時序不容置疑地按回去。
「雁初,現在可不能半途而廢。」他低聲埋怨。
很快一人一貓就沒了動靜,外面再次安靜下來。
謝時序彎腰低頭吻上去的時候,薛雁腳趾猛地蜷縮,渾身過電般輕顫,「等,等等,那裡是……」
謝時序抬頭,唇角上揚,有種難以言喻的邪氣模樣,像是深夜攝人心魄的精怪,讓人生不出一絲抵抗的情緒。
「雁初,你喜歡麼?」
他模糊不清的聲音傳來,讓薛雁恨不得有個地洞鑽下去。
「世子,世子……」
謝時序從百忙之中讓她喚自己的名字,「叫我時序。」
薛雁像是整個人被丟在了浮沉的海面上,周圍空無一物,只能抓著他堅硬如鐵的手臂。
重生之後她每日都有好好練劍,身體已經比之前強健上許多,但此刻不過一個小小的前奏,就讓她氣喘吁吁累得不行,比耍了幾套劍訣還要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