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馳,加大調查力度,我要儘快知道這一切背後的主使是誰。還有,派靠譜的人暗中保護蘇西,不能讓她再出任何意外。」
安馳立刻回應道:「是,薄總。我一定全力以赴。」
「回薄氏。」
「是。」
回到家後的蘇西,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她坐在沙發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她給顧珊珊發去簡訊,讓她下午再過來。隨後,蘇西連衣服都沒換,便匆匆趕往醫院。
在醫院裡,蘇西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等待結果的過程是漫長而煎熬的,但她始終保持著冷靜。她知道,只有了解自己的身體狀況,才能更好地應對接下來的事情。
終於,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告訴她,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蘇西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但她心裡卻很不安,甚至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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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氏集團。
薄景言滿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旁邊立著忐忑不安的安馳。
「薄總,如你所判斷的一樣,LOVE酒店所有監控都被人清除了。」
薄景言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仿佛能將一切都焚燒殆盡。
「查!」 薄景言的聲音冷得如同冰窖中吹出的寒風,「動用一切關係查!明白?」
旁邊的安馳感受到薄景言散發出來的強大壓迫感,心中不禁一顫。
這意思,黑的,白的,他都要用了......
安馳小心翼翼地說道:「是,薄總,第一步從哪裡做起?」
薄景言猛地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都透著憤怒。「從哪裡?一個酒店,連最起碼的安全保障都沒有,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狠厲,讓人毫不懷疑他的決心。薄景言語氣冷酷地說道:
「給我動用一切力量,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這家酒店從這座城市消失。」
安馳連忙點頭應道:「是,薄總。我一定全力以赴。」
安馳說完,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辦公室。
薄景言的目光依舊陰沉得可怕。他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他無法容忍有人這樣挑釁他的權威,更無法容忍他們傷害到蘇西。
片刻後,薄景言又聲色冷厲的說:「還有,別忘記加派人手繼續盯著那個唐小凡。」
「是,薄總,您放心,我先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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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一棟老舊的別墅內。
兩女一男,分別坐在沙發上,彼此眸色犀利的互相看著。
唐小凡撩著秀髮,嘲諷的開口:
「我說,洛小姐,你究竟試探夠了沒?從讓楊採薇把蘇西騙到古城,到投送血娃娃,到這次,你都看清了?薄景言不僅愛她,去救她,去幫她查血娃娃,就連這次,做實了她跟男人不明不白,薄景言也無條件的相信她!你啊,輸的太徹底。自己都弄成這副德行了,心裡還念著那個男人,真是名副其實的舔狗。」
說著,唐小凡把一堆照片扔向洛可可,「瞅瞅吧,他馬甲都穿在她身上,他親自來接她回去,這男人對她,真不是一般的痴情。」
洛可可看著散落在面前的照片,眼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她的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為什麼?為什麼他要這樣對我?」洛可可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憤怒和不甘。「我為他付出了那麼多,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一切,可他卻眼裡只有那個蘇西!」
她猛地站起身來,將照片狠狠地摔在地上。「蘇西,你究竟有什麼好?你憑什麼能得到他的愛?」洛可可的眼神中充滿了嫉妒和怨恨,她的面容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
唐小凡看著洛可可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洛可可,你現在才知道自己輸了嗎?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去招惹薄景言。他的心早就給了蘇西,你再怎麼努力也無濟於事。」
洛可可怒視著唐小凡,「你懂什麼?我愛他,我比蘇西更愛他!她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我,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情。」
「哼,愛?」唐小凡冷笑道,「你的愛太自私了。你為了得到薄景言,不擇手段地傷害別人。你以為這樣就能得到他的愛嗎?你錯了,你的所作所為只會讓他更加厭惡你。」
洛可可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知道唐小凡說的是事實,但她卻不願意承認。「不,不是這樣的。他一定會看到我的好,他一定會愛上我的。」
「別再自欺欺人了。」一直沉默的陸承允終於開口了,「洛可可,你該醒醒了。薄景言愛的是蘇西,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再這樣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痛苦。」
洛可可轉頭看向陸承允,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樣輸給蘇西。我為他付出了那麼多,為什麼他不能愛我?」
陸承允嘆了口氣,說道:「愛情是不能強求的。你為他付出再多,如果他不愛你,那也只是徒勞。你現在應該放下這段感情,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洛可可搖了搖頭,「不,我做不到。我不能沒有他。」
唐小凡站起身來,走到洛可可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洛可可,你別再執迷不悟了。薄景言不屬於你,你再這樣下去,只會讓自己陷入絕境。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值得嗎?要我說,加入我們,才是你明智的選擇。」
洛可可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她的心中充滿了對蘇西的怨恨和對薄景言的愛。她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無法自拔的旋渦,找不到出口。
「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洛可可喃喃自語,像個六神無主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