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西拉著顧姍姍坐下,滿臉焦急的等待著顧姍姍說這個事情。
顧姍姍瞄了一眼穆傾城:
「你不需要迴避一下嗎?」
穆傾城攤了攤手:
「你之前就不讓我參與蘇西的任何事情,現在我不能坐視不管。」
顧姍姍看著穆傾城一副不罷休的樣子,無奈的睨了他一眼,便開始開口:
「我今天去了沈文浩那裡一趟,他母親狀況還是不太好。他跟我提起有人在查他,從他的描述,我斷定,那人是薄景言的助理安馳。而且,是在你們離婚之前就開始查了,薄景言他幾個意思?」
蘇西眸光游離著,顧姍姍的話,完全震驚到她了。
薄景言之前就查她?為什麼?
是因為她賣了一些東西,把那些錢給了沈文浩?
「西西,他這是防著你,怕你把家產往外轉移?」
顧姍姍快言快語的問。
蘇西思緒混亂的搖搖頭,薄景言不至於因為那麼一點兒東西盯得她那麼緊。
到底是為什麼?
這時,穆傾城插話道:
「不管他什麼目的,作為一個男人,偷偷派人查自己的妻子,這是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姍姍說的沒錯,他根本不愛你,他只是愛自己的爺爺,一切遵從爺爺的意思娶了你。」
話落,穆傾城緩緩起身靠近蘇西:
「西西,我和姍姍都希望你慎重考慮肚裡的孩子,何為慎重,就是拋開所有因素,問你自己的心。不管你做怎樣的選擇,我和姍姍都支持你。」
顧姍姍在旁邊表情肯定的點了點頭。
蘇西眸光流轉的看著兩人,傷心的淚光慢慢的被感動代替,她張了張唇,緩緩開口:
「被傾城從醫院拉出來時,其實我已經想好了,我......準備留下他們。」
「他們?蘇西,你在說什麼?」顧姍姍瞪大了眼睛問。
蘇西便把醫院檢查報告的事情說了一遍,顧姍姍這一聽,直接跳了起來。
「這什麼破醫院?!這種低級的錯誤都能犯?我明天找他們給你討個說法去!」
蘇西嘆了嘆氣:「姍姍,這事不打緊,也沒對我造成什麼傷害。我現在該考慮的是工作的事情。」
穆傾城:「你這個身體還怎麼去工作?你孕期的生活交給我和姍姍。」
顧姍姍也跟著附和:
「是啊,你工什麼作,回頭再給我乾兒子們累著。」
說著,顧姍姍半蹲著,輕拍著蘇西的小腹:
「你們聽到了?你們媽媽不會拋棄你們的,所以,你們要乖乖聽話,不要在肚子裡欺負媽媽哦。」
蘇西被顧姍姍逗的,抹去眼角的淚,苦澀的笑著。
「我知道你們可以依靠,但是有很多孕婦都是工作到生不是嗎?她們可以,我也可以。若說幫忙呢,我明天就把以前的作品整理一下,你們幫我留意一下各大工作室,這就算幫助我了,好嗎?」
顧姍姍直接擺擺手:
「這個我不同意啊,我還不知道你們攝影師嗎?為了找個好的角度,恨不得跪著、爬著,絕對不行。」
蘇西淡淡一笑:
「吶,我可以接一些簡單的活,比如拍一些靜物、或者產品宣傳,諸如此類,姍姍......」
說著,蘇西拉著顧姍姍的手輕輕搖擺著。
顧姍姍嘆口氣道:
「得得得,我明天問問。」
顧姍姍說完又看向穆傾城:
「你朋友比較多,我記得應該有搞攝影工作室的吧?你瞅瞅西西這個樣子,最好給她安排到你朋友那裡,這樣我也能放心點。」
穆傾城:「還真有,我抓緊時間聯繫。」
「謝謝你們。」
顧姍姍擺了擺手:
「跟誰呢?在這謝不謝的。」
顧姍姍大大咧咧的說完,又看向穆傾城:
「對了,傾城,讓你找人查蘇西的身世,查的怎麼樣了?」
「姍姍!」
穆傾城一聲喊,顧姍姍趕忙做出捂住嘴巴的動作。
蘇西的目光震驚的流轉在兩人之間,嚴肅地問道:
「什麼時候的事,你們怎麼什麼事情都瞞著我?」
穆傾城頓了頓,回答道:
「不讓你知道,是怕你太過期望,如果查不到,你又會失望一場。左右為難,便想著等查到再告訴你。」
顧姍姍也不好意思的點頭附和。
蘇西沉默了片刻,幽幽的問:
「那......有頭緒了嗎?」
穆傾城緩慢地搖搖頭。
蘇西緩了緩神,摸了摸自己的頸間,難過的說:
「我的項鍊弄丟了,在我記憶中,好像從小就戴著的,不知道我的身世和那個項鍊有沒有關係。」
顧姍姍插話問:
「就是你一直戴著的那條?怎麼會弄丟了?」
蘇西嘆了口氣,但沒細說。
沉默片刻後又接著說:
「傾城,我那個項鍊的正面鑲嵌的是一個橢圓形翡翠,背後寫著LOVE字樣,說起鏈條有點特別,鏈條的接口處有個豹子圖騰。你查的時候看看有沒有與這些信息有關的?」
穆傾城眉頭緊蹙,良久後才說道:
「周美蘭那裡,我想辦法套套話。還有那個蘇大強,姍姍告訴我,你並沒有把他倆的話聽到最後,所以,先要確認一下蘇大強是不是你親生父親,你想辦法先查個DNA。」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