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蓮端上來一鍋熱氣騰騰的羊肉湯,「今日咱們好好吃一頓慶祝慶祝。」
許晉山從外面走進來,他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
「阿糖祠晏那恆溫孵化箱成了。」
「第一批小鴨子已經破殼了。」
「足足有上千隻呢。」
薑糖酥聽到這話心裡樂開了花。
系統的高級飼料配方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等這批鴨子長大許家匯就能推出烤鴨了。
吃過晚飯薑糖酥拉著許祠晏去了新買的山頭。
積雪還沒完全融化。
兩人踩在厚厚的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阿宴這片山頭向陽,等開春了咱們就種滿果樹。」
「底下養上幾千隻散養雞。」
許祠晏牽著她的手走得極穩,「我明日就去尋些好的果樹苗。」
兩人正說著話薑糖酥突然腳下一滑,她整個人往旁邊倒去。
許祠晏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
兩人順著一個小斜坡滾了下去。
厚厚的落葉和積雪做了緩衝兩人都沒受傷。
薑糖酥趴在許祠晏胸口剛想起來,她卻突然感覺手心摸到了一股溫熱的水流。
她扒開積雪一股白色的熱氣騰騰升起。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
「阿宴咱們這山頭底下竟然有溫泉。」
許祠晏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眼底也閃過一絲驚訝。
在京城郊外擁有一口天然溫泉,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聚寶盆。
薑糖酥腦子裡瞬間冒出無數個賺錢的法子。
溫泉莊子反季節蔬菜溫室花朵,她興奮地抓住許祠晏的衣襟。
「阿宴!咱們這回可是撿到真寶貝了。」
許祠晏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他反客為主將她壓在身下。
「姜總撿到寶貝了打算怎麼賞我。」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致命的蠱惑。
薑糖酥的呼吸瞬間亂了,在這荒郊野外的溫泉邊。
男人的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吞進去。
雪後的山林靜謐無聲,只有幾聲清脆的鳥鳴偶爾劃破寂靜。
薑糖酥被許祠晏壓在身下,後背貼著厚厚的落葉,鼻尖全是男人身上清冽的墨香混雜著溫泉的硫磺氣味。
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冷疏離的眼眸,此刻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占有欲,深得像要將她溺斃在裡面。
薑糖酥的心跳漏了半拍,臉頰的溫度瞬間攀升,甚至比旁邊冒著熱氣的溫泉還要燙人。
她伸出手指抵在許祠晏的胸口,隔著厚實的衣料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阿宴……這光天化日的,你若是再亂來,我可要喊非禮了。」
許祠晏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將身體壓得更低了些,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頸窩裡。
「姜總若是想喊,為夫便幫你一起喊,順便讓這滿山的飛禽走獸都做個見證。」
他低啞的聲音裡帶著致命的蠱惑,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指腹隔著衣料輕輕摩挲著她敏感的後腰。
薑糖酥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只能軟著嗓子求饒。
「阿宴別鬧了,咱們還得趕緊回去丈量這片地,這溫泉可是個搖錢樹,耽誤了賺錢你賠我啊。」
許祠晏低頭在她的唇瓣上重重輾轉了一番,這才意猶未盡地直起身,順手將她從雪地里拉了起來。
他動作自然地替她拍去身上的落葉和積雪,眼神里又恢復了那副溫潤從容的模樣。
「夫人說得是,賺錢要緊,這溫泉你打算如何利用。」
薑糖酥理了理凌亂的衣襟,看著眼前那口冒著白煙的天然溫泉,腦子裡已經勾勒出了一幅宏偉的商業藍圖。
「這溫泉水溫適宜,咱們可以在周圍建幾個高檔的私湯池子,專門接待京城裡的達官貴人。」
「更重要的是,咱們可以利用這地熱資源搭建溫室大棚,在冬天種出綠油油的反季節蔬菜。」
「你想想,大雪封山的時候,咱們許家匯的火鍋里能涮上新鮮的青菜,那得賣多高的價錢。」
許祠晏聽著她的盤算,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賞,抬手將她頰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腦後。
「姜總這經商的頭腦,便是戶部尚書來了也得甘拜下風,明日我便找工匠來畫圖紙。」
兩人在山頭轉了一圈,大致規劃好了湯池和大棚的位置,這才踏著暮色回了城東的許家匯。
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一股濃郁的奶香混合著焦糖的甜味,勾得人直咽口水。
一樓大堂里,陳玉蓮正端著一盤剛出鍋的炸鮮奶,熱情地招呼著幾桌熟客試吃。
那炸鮮奶外皮金黃酥脆,咬一口裡面便是熱氣騰騰的濃郁奶漿,甜而不膩,口感層次分明。
許昀坐在櫃檯後面,一邊撥弄著算盤,一邊往嘴裡塞著炸鮮奶,吃得滿嘴都是油光。
「媳婦兒你這手藝真是絕了,這炸鮮奶若是放在咱們一樓當招牌甜點,絕對能賣瘋。」
陳玉蓮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順手用抹布拍掉他又伸向盤子的手,嗓門依舊洪亮。
「去去去,這是給食客們嘗鮮的,你少在這裡偷嘴,吃多了仔細晚上不消化。」
薑糖酥拉著許祠晏走進去,看著這充滿煙火氣的一幕,心裡只覺得無比踏實。
她走到櫃檯前,拿起一塊炸鮮奶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連豎起大拇指。
「玉蓮這火候掌握得真好,外酥里嫩,明日就讓阿昀去定做一批精美的油紙袋,專門用來裝這炸鮮奶。」
「咱們還要推出套餐,買一份炸鮮奶配一壺熱乎的焦糖奶茶,價格定在五十文,保准那些女客們喜歡。」
許昀趕緊把算盤一推,拿出帳本飛快地記下,算盤珠子又是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大嫂這主意好,如今咱們許家匯每日的進項都在穩步上漲,這庫房裡的銀子都快堆不下了。」
正說著話,三樓的樓梯上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許沐春抱著一個精緻的帳冊走了下來。
小丫頭今日穿了一身鵝黃色的襖裙,襯得那張小臉越發白淨,眉眼間全是自信的光彩。
「大嫂二哥,今日咱們文創閣又接了十幾單定製,都是京城裡那些貴婦人定做的羊毛氈披風和手捂子。」
「還有幾個官家小姐,非要定做我頭上戴的這種鴨絨絹花,說是又輕巧又保暖。」
薑糖酥接過帳冊翻了翻,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定金記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許沐春的臉頰。
「咱們沐春現在可是京城裡最搶手的手藝人,這文創閣的招牌算是徹底打響了。」
許沐春紅著臉笑了笑,眼神里透著幾分期待,小心翼翼地看著薑糖酥。
「大嫂,那太后娘娘的壽宴明日就要辦了,咱們送去的那幅百鳥朝鳳圖,不知能不能討得太后歡心。」
薑糖酥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里滿是安撫的力量,眼神堅定不移。
「放心吧,你那幅圖做得那般精細,連鳳凰的羽毛都栩栩如生,太后娘娘定然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