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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是不是只要給錢,你什麼都肯做

2026-08-21 19:08:29 作者: 小醉檸
  南茉她,已經好久沒有體會過,一頭扎進他懷裡的安心。

  她知道,這種安心不會持續太久。

  因此有些貪婪地盯著他緊繃的下頜線,和上下涌動的喉結,想留住,哪怕只有片刻的溫存。

  明明,這段路很長,可有他的時間,總如白駒過隙。

  車門打開,她被西服裹住的手不由得倏地收緊。

  她以為自己會被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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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騰空的感覺沒有來,真皮座椅的回彈感也沒有來。

  紀昭霖俯身彎腰,抱著她連同自己一起坐了進去,他們正在駛離魔窟。

  車裡很靜,眼睛很酸。

  他身上清新冷冽的味道,像是安神香,她昏昏欲睡了。

  突然,紀昭霖毫無徵兆地看過來。

  四目相對,嚇退了她那點兒為數不多的睡意。

  以前,她犯錯,他也是這樣看她。

  到地下錢莊借錢,L貸,放在以前,是可以嚴重到他動家法的程度。

  雖然,她從來都沒體驗過家法,頂多是罰站。

  「你生氣了嗎?」她小心翼翼開口問。

  紀昭霖看著她,沒說話。

  這種眼神最可怕,平靜下,暗流涌動。

  南茉瑟縮脖子,「你別扔我下車,我、衣服被撕破了…」

  紀昭霖唇瓣翕動,語速不快,壓迫感十足,「脫光了拍照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你的這張臉?」

  南茉大腦飛速運轉,「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訴我媽,她要是知道這錢的來歷,一定不肯用。」

  他要氣笑了。

  她居然還想著用這錢!

  以前覺得她笨,現在升級到蠢。

  國外水質差,把腦子喝壞了。

  ……

  車子開到聖安醫院。

  紀昭霖讓醫生給南茉開了全套檢查。


  加急做的,一個小時不到就出了結果。

  沒有被下藥,沒有喝亂七八糟的東西。

  除了輕微皮外傷和貧血,其他都算正常。

  「她有沒有被侵犯?」紀昭霖問得直白。

  「下體無紅腫、充血或撕裂,您寬心。不過她這種情況很容易出現應激創傷,最好進行心理輔導。」

  紀昭霖回到病房時,南茉已換上淺綠色條紋病號服,睡熟了。

  徐安正往她臉上塗抹消腫的藥膏,見他來,立刻起身匯報。

  「袁先生派人送來了南小姐的包,電話響了好幾次,關嵐打來的。」

  紀昭霖坐在病床邊,「給她回一個,說南茉在我這兒。」

  「是。」

  徐安離開,順手帶上了門。

  夜已深沉,人卻不靜。

  事實上,自接到袁崇禮消息,說好像在地下錢莊見到了南茉,他的心就一直懸著。

  他甚至沒有求證,這個「好像」的概率是多少,便走下即將起飛的私人飛機,果斷終止奔赴國外的收購行程。

  現在,即使她是平安的,即使近在咫尺,他的這顆心臟,依然沒有回到它原本的位置。

  她,側躺著,雙手握拳護在心口。

  這是防禦狀態。

  在紀昭霖印象里,她還是三年前的樣子。

  20歲,天真爛漫,順風順水。

  會撒嬌,會求著他親親抱抱舉高高。

  如果那時,她被六個男人…他會瘋,她大概也會。

  但此時此刻,她神志清醒,擔心的,居然是關嵐會不肯用這錢來看病。

  愛丁堡的三年,她到底經歷了什麼,內心才會變這樣強大。

  亦或是,當年她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在逼著自己堅強了。

  這時,紀昭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他起身,去外面接。

  袁崇禮的電話。

  「照片、資料刪得乾乾淨淨。對南茉意圖不軌的那些人,沒什麼大背景,我讓人沒收他們作案工具了。至於地下錢莊風氣敗壞,也是時候從裡到外換遍血,或者,你心裡不痛快,直接端了也行。」


  紀昭霖,「是誰帶南茉去地下錢莊的?」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咔噠』聲,「周璇。」

  答案並不意外。

  袁崇禮吐出一口煙霧,「她愛上你了。」

  紀昭霖,「周璇?」

  袁崇禮,「嗯,女人第六感,能輕鬆嗅出誰是情敵。表面是救人於水火的姐妹,背後陰謀算計,悔人前程。L貸這種東西,一旦被纏上,難甩。」

  袁崇禮繼續道,「你啊,接了個燙手山芋,不只燙你,還燙你心尖尖上的人。」

  風吹進來,有了些涼意。

  紀昭霖摸了摸窗台那盆君子蘭的葉子,說,「有件事兒,恐怕還要麻煩你。」

  袁崇禮,「你說。」

  ……

  這一覺睡得不踏實。

  時針指向11點整,南茉醒了。

  意識到自己出門的時間太久,關嵐會著急,於是連忙掀開被子下床。

  打開門,是套房裡的客廳。

  紀昭霖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放著她的包,包里的東西依次排開。

  手機、錢包、兩頂假髮、一張五百萬的支票——已被撕成了好幾片。

  南茉腦子裡轟隆一聲,箭步過去查看。

  不是幻覺,確實碎了。

  她幾近石化,嗓子眼罰發緊,「你撕的?」

  他默認。

  「你憑什麼撕?這周璇借給我的,你有什麼權利撕?」

  「憑這支票的簽發機構是紀氏集團,你說我有沒有權利?」

  南茉蹲在那兒,焦急把碎片拼在一起。

  沒空跟他理論,只問了句「粘上還能不能用」。

  紀昭霖向前傾身,靠近,托起她下巴,「是不是只要給錢,你什麼都肯做?」

  她凝視他眼睛,認真且急迫,「你要給我錢嗎?你想讓我做什麼?」

  此刻,他像被下了情蠱,「吻我。」

  南茉感覺好痛,呼吸都跟著痛,「三年前,你讓我說愛你,我說了,下場很慘。現在,你讓我吻你,等待我的是什麼?會有人衝進來,把鏡頭對準我嗎?」

  紀昭霖鬆開手,「不肯,就算了。」

  南茉猛地捧住他的臉,「你說的,吻就給錢!」

  然後,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只一下。

  某人心有戚戚,某人意猶未盡。

  紀昭霖不甘淺嘗輒止,抓著南茉後頸向前拉,狠狠含住她唇瓣。

  呼吸交纏,他舌頭撬開她貝齒,仍覺不夠。

  將她撈到腿上,一隻手扶腰,一隻手臂橫穿她整個後背。

  他不斷發力收緊,她口腔、胸腔里的空氣被攫取一空。

  在情況徹底失去控制前,紀昭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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