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崢無奈,起身主動走向孫忠。
他對著孫忠勾勾手指:「站起來。」
孫忠起身。
「擋!」
孫忠下意識架起手臂。
同時,寧崢一拳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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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出拳的瞬間,空氣炸響,沉悶的聲音刺痛孫忠的耳膜,也讓他全身的血瞬間頂到腦門!
臥槽!
高手!!
孫忠本能運勁抵抗,想要擋住這一拳。
可當拳頭落在身上的時候。
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
寧崢明顯留著手呢,拳頭只是淺嘗輒止。
剛碰到孫忠的手臂就迅速後退。
饒是如此。
孫忠依舊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頭狂奔的野牛撞在身上,被迫連退幾大步化解這股衝擊力。
同時,他的雙臂震顫不斷,挨打的地方已經呈現青紫顏色。
他現在雙手食指抖個不停,連握拳都做不到!
戰鬥?
體內的筋骨和肌肉都被這一拳震動,激盪的無法運勁!
還怎麼戰鬥!
「暗勁?您是暗勁武者?」孫忠退出去一丈多遠,終於停下腳步,苦澀的望著寧崢。
「算是吧,怎麼樣,現在我有資格說自己能教他們習武了嗎?」
寧崢回到椅子上,淡定的喝茶。
他雖然只恢復了明勁巔峰的實力,但曾經的境界讓他懂得怎麼將力量最大化。
因為運勁的特殊技巧,讓他看上去好像是暗勁武者。
這一拳十多年的功力,你擋得住嗎!
孫忠現在還能說什麼?還敢說什麼?
論腦子,人家甩他一條街。
論武器,人家甩他五條街。
論武力,人家甩他十條街!
什麼都比不過,還有什麼可說的?
聽話當狗就完事兒了!
「你去,挑選一些忠心的小弟,然後跟他們一起來接受培養。」
「等這些人被培養起來了,就是你的出頭之日。」
「到時候誰擋你的路,都得死!」
寧崢拍打著孫忠的肩膀,滿含深意的說道。
孫忠一顫,不敢置信的抬頭望著寧崢:「公子是說,您培養這些人不是留著自己用,而是要給我?」
「自然,你的人,那就你來用。」寧崢淡淡一笑。
孫忠想要說些什麼,卻感覺喉嚨發堵,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內心是感動的,是敬佩的。
本以為這位會用秘密拿捏自己一輩子。
讓自己老老實實當狗。
可現在呢?
他賞罰分明不說,還要幫自己培養小弟。
聽話里的意思,甚至還要扶持自己上位!
這叫拿捏自己嗎?
親爹也不過如此了吧!!
再聯想到寧崢的身份和實力。
孫忠猶豫了一下,做出來選擇,他咕咚一聲跪在地上,指著天發誓:「公子,之前小人多有得罪,還請您見諒,以後您有任何吩咐,小人絕對不會多嘴一句,一定照做!!」
寧崢哈哈一笑:「好,你這才叫明白人,起來吧,我保你今年當上黑狼幫幫主!」
「啊?可我們幫主手下也有暗勁高手,他本身實力也不弱。」孫忠連忙提醒。
「呵,無礙。」
寧崢根本不把黑狼幫看在眼裡。
講真,若不是身為賤籍,出不去這八大胡同。
他根本不屑於用這個小幫派做事。
以他的能力,便是控制徽商、晉商那樣的大型商幫,也不是問題!
可惜,身為賤籍的他只能窩在這裡,還要受到黑狼幫的威脅。
一群狗雜碎,也敢跟我呲牙?
寧崢冷笑著讓孫忠去選人。
他則是喊來了妙音。
妙音今天穿的是一條紅裙,整個人好似烈焰玫瑰,透露出一種熾烈的美,讓人捨不得挪開眼睛。
等她如同花花蝴蝶般飄過來,嬌軟的翹臀直接落在了寧崢的大腿上,檀口生香:「公子,這是剛才姑娘們交上來的情報。」
寧崢冷笑:「之前問她們要,一個個說自己只顧著勸客人充卡,沒有來得及詢問,現如今被我一嚇唬,全都乖乖拿出來了?」
妙音勾住寧崢的脖子:「還是公子這一招狠,翠煙被宋媽媽找人抬著,敲鑼打鼓的給紅袖樓送去了。」
「紅袖樓也是蠢,當眾拒絕了翠煙,還說是她借的錢,沒想幫她贖身,逼著翠煙將錢還回來。」
「翠煙哭的幾度昏死過去,還不斷求宋媽媽。」
「最後是宋媽媽將她又帶回來,讓她以自己為例子警告其他姑娘,才賞了她十兩銀子,送去了鄉下。」
寧崢手放在妙音修長的美腿上,感受著溫潤和彈性:「宋媽媽倒是個好心的。」
妙音輕嘆:「其實宋媽媽也是個可憐人,早年受盡折磨,因為機緣巧合繼承了怡春院,也算是苦盡甘來,而且沒怎麼欺負院裡的姑娘,甚至姑娘們的日子還比之前都好過了呢。」
寧崢聽出妙音是在給宋媽媽求情。
似乎是害怕自己因為給翠煙十兩銀子而生氣。
寧崢確實是生氣的。
因為職場的規矩,一向是老大做好人,中層做壞人。
可現在,自己立下規矩,讓姑娘們不敢走了。
宋媽媽倒是發起善心了?
看來是該告訴她,什麼叫職場了!
當然,這個之後再說。
寧崢拿起桌上的情報,想要看看其中的內容。
這裡面的情報五花八門。
有的是張家的媳婦偷人了。
有的是李家的漢子不行。
還有某個店鋪夥計監守自盜。
一共十幾頁紙,記得滿滿當當。
可到最後,寧崢只用毛筆標註出三條有用的情報。
【青絲胡同的倚香閣老闆娘親閨女在溫柔閣做妓女!】
【胭脂胡同黑狼幫堂主『於慶和』最近總是請其他的堂主玩女人,花錢如流水,一天晚上就能甩出去幾百兩銀子!】
【黑狼幫幫主父親有金盆洗手的想法,但許多江湖高手不肯答應。】
妙音看著被單獨圈出來的三條情報,柔聲道:「公子,這三條里最重要的好像就是於慶和那個啊,他請其他堂主吃飯是為什麼?是不是有反心?而且這麼多錢他從哪弄來的?」
寧崢輕笑:「不,你錯了,第二條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為什麼?」妙音奇怪。
「因為於慶和太明目張胆了,再說有這些錢請客吃飯作甚,直接送錢不是更能收買人心?」
「我懷疑這是於慶和有什麼別的意圖,比如幫忙吸引視線?」
寧崢緩緩的將目光轉移到最後一個情報上。
「這個,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