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隨著甲號擂台上的教習宣布聲間落下,整個一號武道場頓時不由再次掀起一陣譁然。
一刻鐘前,沒有人會想到,陳安這個常年在庚班墊底的吊車尾,竟然會打敗柳青雲這個修為高達凝氣九重,天賦出眾,出身不凡的甲班天才人物。
更離譜的是--
秒殺!
「臥槽!凝氣六重跨境逆斬凝氣九重,我們縣學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尊猛人?!」
「何止是逆斬,那可是實打實的秒殺,從頭到尾眨眼就結束,也太離譜了!」
「我就說沈青嵐怎麼會偏偏看重這個修為低微的吊車尾,原來人家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深藏不露啊!」
「凝氣六重秒殺凝氣九重,還一掌廢掉對方丹田,這戰力,怕是凝氣圓滿也做不到吧?!」
面對著全場震驚、驚嘆的目光,陳安嘴角微微一勾,邁步朝著台下走了下去。
「陳安,你……」
見到陳安走了下來,沈青嵐美眸中閃過一抹震驚與狐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遍,而後帶著試探的語氣,道,「你還記得七歲那年,你為了摘桃子,從樹上摔下來那件事嗎?!」
「有這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陳安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沈青嵐,而後笑道,「我分明記得,當年是你吵著要去摘院角的梨,自己爬太高沒站穩,從樹上摔下來,還摔斷了左手,最後還是我背著你找的郎中,怎麼反倒記成我了?」
聽到陳安的話,沈青嵐心中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最近陳安的變化,實在讓她有些不安心,還以為陳安會不會是被人給調包了。
不過,在聽到陳安說出了只有兩人才知道的事情,這才打消了她心中的疑慮。
「呸,是你記錯了,本姑娘說是你就是你,你還敢頂嘴?!」沈青嵐耳根微紅,揚起雪白的下巴,一臉蠻橫霸道的大姐頭模樣。
「行吧,你說是就是咯!」
見到沈青嵐一副蠻橫不講理的模樣,陳安聳了聳肩,也沒有繼續跟她爭辯。
見到陳安順著自己,沈青嵐這才俏臉浮起一抹笑容,道,「好了,本姑娘回去考核了,等這次武考之後,本姑娘再跟你好好算帳!」
說完,沈青嵐瞥了他一眼,便帶著一陣香風回了乙號擂台。
陳安與柳青雲的對決告一段落。
但是,武考並沒有就此結束,而是繼續有序的進行著。
一輪考試下來,甲號擂台還有三十八名學子,隨後便進行了第二輪。
在第二輪,陳安對上了一名凝氣八重的學子。
雖然那名凝氣八重的學子因他與柳青雲那一戰,對他有了防備。
但是,以他的修為和對武技的掌控,還是輕鬆的在三招之內,一掌將他擊暈過去。
當然,這是陳安不想驚世駭俗,收了手的結果。
第三輪,陳安對上一名凝氣十重的學子,依舊被他輕鬆碾壓,在第五招的時候,一拳打斷了他三根肋骨。
第四輪……
第五輪……
最終,陳安在最後一場擂台賽上,以八招打敗了一個凝氣境圓滿的學子,獲得了甲號擂台的冠軍。
同時,乙號擂台的冠軍不出意外的是沈青嵐,至於丙號擂台的冠軍則是甲班的一個凝氣境十一重,名為周書言。
之後,三人再次抽籤,陳安不幸的抽到了與周書言對決,沈青嵐則幸運的輪空了。
「陳安,小心點,周書言來自周家,雖然只有凝氣十一重的修為,但他掌握了一門玄階上品武技《奔雷裂風掌》,而且還將它修煉至小成了,實力甚至比普通的凝氣境圓滿還強!」
臨上台前,沈青嵐拉著陳安,悄悄的將她所知道的關於周書言的情報告訴了他。
「嗯,好,我知道了!」
陳安點了點頭,朝著沈青嵐微微一笑,神色自信而從容,隨後轉身邁步朝著擂台上走了上去。
看著陳安的背影,這一次,沈青嵐不再如之前一般緊張了,反而隱隱有些期待。
經過這一次的武考,她已經看出來,陳安已經不再是她之前所想的那個平凡、普通,需要自己照顧的小弟弟了。
能夠以八招打敗一個凝氣境圓滿的對手,就算是周書言來自周家,還掌控了小成的玄階上品武技,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
擂台上!
周書言一襲素白武服加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清逸,眉宇間帶著世家子弟獨有的沉穩傲氣,負手而立,目光淡淡落在緩步登台的陳安身上,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事實上,剛才雖在丁號擂台,但他對於陳安連勝數場、連連越級逆斬的戰績早已瞭然在心。
不管是凝氣六重秒殺凝氣九重的柳青雲,還是後面的凝氣十重,凝氣圓滿,都證明陳安這個突然崛起的庚班黑馬的確有著超越常人的戰力。
最讓他心底忌憚的是,就連甲班同窗、修為臻至凝氣圓滿的蕭啟元,在陳安手中竟也撐不過十招便落敗。
雖然他自認可以打敗蕭啟元,但就算以他的實力,也需要兩百招,甚至是三百招以上,才有把握打敗他。
反觀陳安,僅用了八招就打敗了蕭啟元。
兩相對比,差距簡直高下立判。
原本,對於這一戰,周書言並沒有繼續與陳安爭鋒的打算。
對於他來說,只要不是第一,第二還是第三,都已經無所謂了。
而第一,在他心裡,早已默認歸於早已踏入後天境的沈青嵐。
只是,想到剛剛抽完簽後,耳中傳來老祖的吩咐,他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老祖居然讓自己在接下來的對決中,好好教訓一下陳安?!
什麼?!
我教訓陳安?!
周書言心底當場哭笑不得,恨不得立刻衝到高台之上,當面反問自家老祖:
「老祖,您老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哪裡看出來我有教訓陳安的實力了?!」
只是,那畢竟是自己家族的老祖。
不管是自家老祖的身份,還是先天境強者的身份,他都沒有拒絕和違抗的餘地。
所以,周書言只能打消原先的想法,硬著頭皮上了擂台,準備接下這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