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屋內一時寂靜!
聞言,沈青嵐先是怔了一下,美眸中倒映出嘴角挑起一抹邪魅笑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陳安,耳根卻悄然的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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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你,還一個女婿半個兒?!」
沈青嵐冷哼一聲,雙手環在胸前,讓原本就玲瓏有致的身姿襯得愈發曲線曼妙,美眸帶著羞嗔瞪著陳安,一臉傲嬌的揚起下巴道:
「我怎麼沒有發現,你的臉皮怎麼那麼厚呢?!」
「想睡本姑娘,等你什麼時候打贏我再說吧!」
陳安看著她耳根泛紅、傲嬌又帶點不服輸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
他目光坦然落在她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慵懶又自信的調笑:
「好啊,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
他一手拿著包子,身子微傾,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只要我能打贏你,往後這話,我可就當真了?」
「好啊,那本姑娘就等你來打贏我,要不,現在就來?!」沈青嵐自是不會服輸,一臉挑釁的看著他道。
「現在就算了!」
陳安聳了聳肩,一邊將手裡的包子兩三口吃掉,一邊道,「明天可還要縣考呢,要是我沒收住力道,不小心打傷了你,那豈不是罪過了?」
「嗤!!~~」
聽到陳安的話,沈青嵐不由嗤笑一聲,自然不會認為陳安說的是真的,只以為陳安是在找藉口,也沒有在意,更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兩人相識那麼多年,平日裡本就常這般插科打諢,誰也不會真的當真。
「對了,我跟你說,白家昨晚被人滅了!」沈青嵐突然又道。
「哦?!~~」
陳安挑了挑眉,故作一臉意外詫異的模樣,「白家?是白亦凡那個白家?!」
「不錯,就是前兩天找你麻煩的那個白亦凡!」
沈青嵐點了點螓首,隨後突然有些懊惱的拍了一下大腿,道,「唉呀,你不是說,白亦凡可是要給你三千元晶,讓你跟我恩斷義絕嗎?」
「要是當初你答應他的話,那不是白白賺三千元晶了?!」
「虧,虧大了!!!」
「算了,三千元晶而已,怎麼比得上你我的情誼?!」看著沈青嵐懊惱的模樣,陳安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故作淡然灑脫的道。
「油嘴滑舌,淨會說好聽的哄人,本姑娘可不吃這一套!」
沈青嵐白了他一眼,嘴上故作不屑,眼角卻悄悄彎起,藏著掩不住的笑意與好奇。
她目光上下打量著陳安,心頭暗自思忖,不知怎的,這幾日總覺得陳安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難道這小子開竅了?!
感受到沈青嵐那帶著審視的怪異目光,陳安眸光微微流轉,順勢岔開話題,故作驚疑地開口:「對了,白家再怎麼說也是縣城裡有名有姓的家族,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在城內直接滅掉整個白家?」
「不知道!」
沈青嵐輕輕搖了搖螓首,眼底掠過一抹明顯的凝重神色,認真說道:「我剛才特意去現場看過了,一夜之間,白家上百畝的宅院盡數淪為廢墟。而且白家主宅地面上,還留下了一個直徑百丈、深達兩三丈的巨型掌印。」
頓了頓,她語氣越發凝重:「能打出這般恐怖威勢,出手之人的修為,恐怕早已超越先天境,至少也是宗師級別的強者!」
「可惜,白家這些年仗著縣尉的威勢,在武榮縣橫行霸道,魚肉百姓,暗地裡不知道搜颳了多少元晶和功法武技!」
「如今一朝被滅門,據說家裡的寶庫都被搬空了,也不知道最終便宜了誰了?!」沈青嵐俏臉上滿是惋惜的道。
看著沈青嵐的模樣,陳安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他自然不會告訴沈青嵐,白家是他滅的,白家的寶庫也落到了他的手裡。
「算了,此事與你無關,白家這些年在武榮縣作威作福,欺行霸市,也該當有此劫!」
沈青嵐搖了搖頭,隨後看向陳安,告誡他道,「就是你,晚上沒事不要亂跑,白家這件事,官府還沒有找到兇手,再加上明天就縣考了,最近這幾天,官府必定會四處巡視,嚴加盤查,少出門,少惹麻煩,聽到了嗎?!」
「嗯,好!」
陳安倒是沒有反駁,微笑的點了點頭,道,「你知道我的,我膽子小,晚上從不出門!」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見到陳安竟能心安理得自認膽子小,沈青嵐也是被他氣笑了。
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俏臉帶著幾分嬌嗔道:「平日裡跟本姑娘鬥嘴倒是能耐得很,一到正經事上就慫里慫氣。」
「也罷,你安分待著也好,省得本姑娘還要替你操心!」
「行了,老岳的話本姑娘帶到了,本姑娘還要回去修煉,備戰明天的縣考,就不跟你閒聊了,明天見!」
說著,沈青嵐站了起來,伸手拍了拍陳安的肩膀,隨後毫不拖泥帶水的朝著屋外的院牆走去。
只見她身形微微一縱,輕盈如燕,足尖輕點牆面,轉瞬便躍上牆頭,身姿一晃,翻身躍出牆外。
望著院牆上消失的沈青嵐,陳安嘴角不由微微扯了一下。
這小妮子,來他家從來不走正門!
搖了搖頭,目光從牆頭收了回來,陳安轉身走回屋內,想了想,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包裹。
包裹打開,只見裡面正靜靜躺著十數本從白家寶庫中淘來的功法、武技秘籍。
眸光閃爍了一下,直接將其中八本黃階功法、武技放到旁邊,這才開始查看起剩下的五本玄階功法、武技。
這五本玄階秘籍有兩本是功法,三本是武技。
功法分別是玄階下品的《玄元真功》以及玄階中品的《回元玄功》。
武技則是玄階中品的《蒼海翻浪掌》與《流雲千疊步》,以及玄階上品的《凌天斬神刀》。
以他此時的修為,自然是用不上這些玄階功法、武技。
只是,他的修為提升得太快了,武技上還有一些短板,可手上也沒有地階武技,他打算先學上一些,到時候說不定可以藉此推演出地階的武技。
這也是他之前推演《蒼玄凝罡訣》時意外發現的門道。
當初他借系統推演出這門地階功法之時,他腦海中自然而然浮現出從前修煉過的各類功法、各路武技的奧義精髓。
那些招式走勢、真氣運轉法門、攻防韻律全都交織融匯,化作推演功法的參照底蘊,幫他少走了無數彎路。
另外,這一次五府聯考,以他如今的真實修為,若是毫無保留徹底爆發,完全可以一路橫推同輩天驕,橫掃所有對手。
但這般鋒芒畢露,太過招搖,既不符合他的性格,也不符合他為自己故意在外塑造的人設。
所以他才打算多精通幾門玄階中上品武技,到時候正好借著這些武技出手對敵。既能展露不俗實力,在聯考中嶄露頭角、拿下名次,又不必暴露太多自身真正的修為底蘊,引人懷疑。
「系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