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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兩個詞條!神秘物品!

2026-08-21 12:31:34 作者: 飛機上有太陽
  很快,林默便找到了一處極為僻靜的所在。

  這是一座低矮石山的背面,幾塊嶙峋的巨石交錯堆疊,天然形成了一個半封閉的石窟。

  石窟入口狹窄,僅容一人側身通過,內部卻頗為寬敞,足有十來個平方米,地面乾燥平整,石壁上爬滿了暗青色的苔蘚,頭頂有一條細長的天然裂縫,月光從裂縫中擠進來,在昏暗的石窟中投下一道細細的銀線。

  四周一片寂靜,連蟲鳴都聽不到一聲,只有偶爾從極遠處傳來幾聲模糊的凶獸嘶吼,在這般深沉的夜色中也顯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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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默在石窟中央盤膝坐下,將今晚收穫的所有空間戒指一枚接一枚地取出來,在面前一字排開。

  謝南天那枚暗金色的戒指最為顯眼,戒面寬大,鐫刻著金日武道公司的太陽徽章,光是戒指本身的材質就價值不菲。

  另外兩枚五階初期金甲男子的戒指則是暗銀色的,款式統一,顯然是金日武道公司護衛隊的制式裝備。

  再加上之前從滅生教會張穩等人手上繳獲的幾枚,面前足足擺了六枚空間戒指。

  他先拿起謝南天那枚暗金色戒指,注入一絲氣血之力。

  謝南天生前是五階中期武者,留在戒指上的精神禁制相當堅固,但在殺神劍體的霸道力量面前依舊不夠看。

  禁制被摧枯拉朽般碾碎,意識毫無阻礙地探入戒指內部。

  戒指里的空間大得驚人,足有十幾個立方米,幾乎相當於一個小型倉庫。

  裡面的東西更是讓林默眼前一亮。

  最顯眼的是角落裡整整齊齊碼放著的大量藥劑,粗略一數足有二三十支。

  這些藥劑分為兩種——一種管身呈深紅色,是專門補充氣血的高階藥劑,品階比之前從滅生教會執事那裡繳獲的還要高出一個檔次;另一種管身呈碧綠色,散發出濃郁的生命氣息,是專門用來療傷續骨的高階療傷藥劑,單是一支就足以讓重傷垂死的武者在短時間內恢復大半。

  藥劑旁邊還堆著十幾株品相極好的靈草,每一株都用特製的玉匣密封保存,透過半透明的玉匣能看到靈草葉片上流轉的淡金色光暈。


  這些靈草的品階都不低,其中幾株的葉片上甚至浮現出了天然的紋路,那是靈草年份超過百年才會出現的特徵。

  林默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繼續在戒指內部掃視。

  除了藥劑和靈草之外,戒指深處還堆著不少東西。

  大量的現金,粗略估計至少有一千多萬,整整齊齊地碼在一個鐵皮箱子裡;

  幾件品相相當不錯的兵器和護甲,雖然不如他身上的吞天劍和終血輕甲,但都是四階以上的好東西;

  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材料、礦石和凶獸晶核。

  不過最讓他驚喜的,是戒指最深處單獨放置的一個紫檀木匣。

  木匣不大,約莫一尺見方,表面雕刻著精緻的雲紋,邊角包著暗金色的金屬護角。

  他打開木匣,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好幾本書冊。

  最上面的一本書冊封皮呈淡金色,材質極為特殊,摸上去細膩溫潤,不像普通的獸皮,倒更像是某種禽類的羽毛編織而成。

  封面上以飄逸靈動的筆法書寫著三個大字——天鳥閃。

  旁邊一行小字標註著品階:五階步法武學。

  林默翻開扉頁掃了一眼總綱,天鳥閃,五階步法,取意於上古天鳥翱翔之勢,以氣血模擬天鳥羽翼拍擊空氣的節奏,在短距離內爆發出堪比天鳥掠空的極致速度。

  練至小成,身如飛鳥掠地,速度快愈疾風;練至大成,可在空中連續變向三次而不減速;練至圓滿,凌空而行如同踏在無形階梯之上,百丈距離瞬息而至,尋常武者連殘影都捕捉不到。

  五階步法。

  林默的眼前頓時亮了起來。

  他現在用的浮光掠金雖然也是四階步法,在四階這個層次中算得上頂尖,但面對五階級別的戰鬥時已經開始有些捉襟見肘了。

  之前和謝南天交手時,他之所以能全程壓制對方,靠的是攻擊和防禦上的絕對優勢,在移動速度上其實並沒有占太多便宜。

  這門天鳥閃來得正是時候,正好可以彌補他在身法方面的短板。

  至於剩下的幾本武學,他簡單翻了翻,大多是些三四階的拳法、掌法和刀法,還有一些二三階的基礎功法,對他來說確實沒什麼大用。


  不過轉念一想,這些東西拿到黑市上賣掉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聊勝於無。

  除了謝南天的戒指之外,其他幾枚戒指里的東西也相當豐厚。

  藥劑、靈草、現金、材料,林默一一清點歸攏。

  他將所有的高階氣血藥劑和高階靈草單獨挑出來放在一邊,準備一會兒統一吞噬修煉。

  兵器、護甲和低階武學則歸攏到另一堆,準備給吞天劍和終血輕甲當養料。

  至於現金和材料,一股腦全部塞進自己的空間戒指里。

  而在距離這片荒原數十里之外的天河市內,一場遠比林默想像中更加劇烈的風暴正在醞釀。

  金日武道公司掌舵人謝南天死亡的消息,在短短一個時辰之內便傳遍了整個天河市的武道圈子。

  消息最初是從金日武道公司內部傳出來的。

  謝南天帶著三個五階初期的護衛統領連夜出城,這件事本身並沒有引起太多關注——謝南天身為五階武者,親自出城狩獵或是處理一些隱秘事務並不罕見。

  但當他的生命體徵信號在公司的命牌殿中全部熄滅時,整座金日武道公司的大樓都炸開了鍋。

  命牌是武者將一絲精血注入特製玉牌後形成的本命信物,人死則牌碎。

  謝南天和他帶走的三位護衛統領,四塊命牌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部碎裂。

  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開來——先是金日武道公司內部的高層和核心弟子,然後是其他幾家武道公司和武館,再然後是街頭的普通武者。

  不到一個時辰,整個天河市的武者幾乎都在討論同一件事:謝南天死了。

  金日武道公司的掌舵人,天河市排名前三的五階強者,兩百多萬卡氣血值的梟雄人物,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死在了城外荒原上。

  沒有人知道兇手是誰。

  有人說是一個隱世多年的老怪物出手了,看不慣謝家這些年在天河市的囂張跋扈;有人說是滅生教會的人下的手,因為金日武道公司最近和滅生教會在某些利益上有衝突;也有人說是有其他城市的強者路過順手斬殺了謝南天。

  眾說紛紜,莫衷一是,但沒有一個人將這件事和一個剛覺醒不到兩天的三中學生聯繫起來。

  如果有的話,眾人大概會以為那人瘋了。

  一個剛覺醒的高中生,就算天賦再逆天,能在兩天之內從准武者飆升到斬殺五階中期強者的地步?

  這種話說出去,別說沒人信,光是說出來就會被當成天方夜譚。

  謝家內部更是一片混亂。

  謝南天死了,謝雲死了,謝峰也死了。

  金日武道公司三個姓謝的核心人物在短短兩天之內全部斃命,偌大的謝家一夜之間群龍無首。

  平日裡那些對謝家畢恭畢敬的分支族人和客卿長老們,此刻紛紛露出了獠牙,如同餓極了的鬣狗般瘋狂爭搶著謝家剩餘的資產。

  有人連夜搬空了金日武道公司的倉庫,有人將謝家名下的產業偷偷轉移到自己名下,有人帶著手下的護衛隊直接脫離了金日武道公司自立門戶。

  曾經在天河市呼風喚雨的金日武道公司,在失去了掌舵人之後不過短短几個時辰便已名存實亡。

  在謝家老宅的深處,一個偏僻的偏院中,一陣陣沉悶的毆打聲和壓抑的慘叫聲從院牆內傳出來。

  幾個穿著謝家護衛服的中年男人圍著一個瘦弱的少年拳打腳踢,嘴裡罵罵咧咧地吐出各種不堪入耳的髒話。

  「謝家的小雜種,以前仗著你爹的勢不是很威風嗎?」

  「現在你爹死了,你大哥二哥也死光了,老子看你還怎麼威風!」

  「媽的,以前你爹一句話就能讓老子跪下來磕頭,現在你爹躺在城外連屍體都沒人收,老子踹你幾腳怎麼了?」

  「別跟他廢話,把這小子的空間戒指扒下來,裡面肯定還有不少好東西!」

  「反正謝家都完了,不拿白不拿!」

  少年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用雙臂死死護著頭臉,身上那件原本華麗的錦袍早已被踹得滿是腳印和泥污。

  他的嘴角滲著血,眼眶烏青,額頭上被踹破了一個口子,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淌,將他身下的青石板染紅了一小片。

  但他從始至終沒有發出一聲哭喊,甚至連求饒都沒有。

  他只是咬著牙,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透過指縫死死地盯著那幾個施暴的護衛,瞳孔深處翻湧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仇恨。

  謝北,謝南天的小兒子。

  和兩個哥哥不同,他從小體弱多病,氣血值始終達不到覺醒的門檻,在謝家一直是最不受重視的那一個。

  謝南天把所有的修煉資源都傾注在了謝峰和謝雲身上,對這個不成器的小兒子幾乎不聞不問。

  但也正因為如此,謝北反而成了謝南天三個兒子中唯一活下來的那一個——他沒有資格跟隨狩獵隊出城,沒有資格參與家族事務,甚至連進金日武道公司大樓的資格都沒有。

  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中,他的無能反而成了他的護身符。

  那幾個護衛發泄夠了,罵罵咧咧地轉身離去,臨走前還順手將偏院裡僅剩的幾件值錢擺件全部揣進了懷裡。

  謝北依舊蜷縮在地上,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才緩緩鬆開護著頭臉的胳膊。

  他撐著地面艱難地坐起身來,靠著冰冷的院牆,抹掉嘴角的血沫,抬起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望向灰暗的天空。

  月光從雲層的縫隙中擠出來,照在他那張滿是傷痕的臉上,將那雙眼中翻湧的仇恨映得清清楚楚。

  「殺我父親的人……」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個少年失去一切後最純粹也最執拗的恨意,「我一定……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躲到哪裡,我發誓,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你,親手把你碎屍萬段。」

  月光無言,將少年瘦弱的身影拉得細長。

  遠在數十里之外的林默自然不知道天河市內正在發生的這一切,更不知道謝家還有一個活著的三少爺正在對著月亮發誓要殺他為父報仇。

  此刻他已經將所有戰利品整理完畢,面前擺著兩堆東西——左邊是一排高階氣血藥劑和十幾株品相極好的靈草,右邊則是從幾個護衛和滅生教會執事身上搜刮來的所有兵器和護甲。

  他不再猶豫,先拿起那些高階氣血藥劑,一支接一支地將管中的藥液吞入腹中。

  這些藥劑入口即化,化作一股股滾燙而精純的氣血能量在經脈中奔涌。

  緊接著他又將那十幾株靈草一一握在手中,殺神劍體的吞噬之力發動,靈草中的磅礴生機便順著他的手掌灌入體內。

  藥劑和靈草的能量在他的經脈中交匯融合,殺神劍體的吞噬之力全力運轉,將這些能量一層層分解、轉化、吸收。

  片刻之後,當最後一絲藥力被完全吸收時,他的氣血值已經穩穩站在了兩百萬卡的台階上。

  【吸收藥劑與靈草能量,氣血值+400000。】

  【當前氣血值:2000000卡。】

  兩百萬卡。

  林默感受著經脈中那股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滿意地點了點頭。

  兩百萬卡的氣血值在天河市足以稱王稱霸,謝南天活著的時候也不過如此。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滿足——他的目光從來不在天河市,世界上的強者不計其數,兩百萬卡對於天河市來說是頂尖,但放到中級城市乃至高級城市,就算不上什麼了。

  更別說還有那些高坐雲端的神魔,隨手一擊便能毀滅一座城市。

  兩百萬卡只是新的起點,遠不是終點。

  將藥劑和靈草全部消化完畢後,他拿起那本淡金色封皮的天鳥閃,從頭到尾仔細翻閱起來。

  天鳥閃的氣血運轉路線極其獨特,不是在地面上運轉,而是在足底形成一道極薄的氣血膜層,通過模仿天鳥羽翼拍擊空氣的節奏將空氣瞬間壓縮到極致後猛地釋放,產生極其恐怖的推進力。

  這種推進方式比浮光掠金的「掠地而行」快了何止數倍,而且可以在空中連續變向。

  他按照書中描述的路線運轉氣血,殺神劍體的悟性加成讓領悟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第一次運轉,足底的氣血膜層在形成瞬間便破裂了,顯然這種極薄極高頻率的氣血運轉方式對控制力的要求極高;第二次運轉,膜層成功成形,但壓縮空氣的節奏還不夠精準;第三次運轉,氣血膜層的拍擊頻率已經超過了書中標註的最高標準;第四次運轉,天鳥閃已臻圓滿。



  石窟中同時浮現出五道清晰的金色殘影,每一道殘影都保持著不同的姿態,在昏暗的光線中停留了整整兩秒才緩緩消散。

  圓滿境界的天鳥閃,凌空而行、百丈瞬息、五道殘影,尋常同階武者連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有了天鳥閃,綜合實力毫無疑問又大大提升了一截。

  攻擊、防禦、身法三個維度都已經是五階級別,配置相當均衡。

  接下來,他將面前堆積的兵器和護甲一一歸攏好,然後拔出吞天劍,將劍鋒貼在那堆兵器上。

  幽暗的光芒從劍身上蔓延開來,將那些四階以上的戰刀、長劍、匕首逐一包裹、分解、吞噬。

  金甲男子們的戰刀在幽光中崩解成細碎的鐵屑,張穩的漆黑拳套碎片被分解成無數金屬光點,一件接一件的高階兵器被吞天劍的吞噬之力攪碎成最基礎的金屬粒子,盡數吸入劍體。

  當最後一塊戰刀碎片被吞噬殆盡時,吞天劍劍身上的暗金銘文猛地一亮,劍刃兩側的血槽變得更加深邃,劍柄末端的暗色晶核內部幽光旋轉的速度又快了幾分,整把劍散發出的鋒銳氣息比之前更加凌厲厚重。

  緊接著,他將那些護甲和內甲一一按在胸口的終血輕甲上。

  暗紅色的鱗片在接觸到那些甲冑的瞬間同時亮起,無數細密的血色紋路從鱗片邊緣蔓延出來,將那些護甲層層包裹、分解、吸收。

  金甲男子們的暗金戰甲在血色光芒的侵蝕下漸漸黯淡,一片接一片地被終血輕甲的鱗片吸收殆盡。

  當最後一件護甲被完全吞噬時,終血輕甲的暗色鱗片變得更加厚重寬闊,鱗片邊緣的暗金色紋路和血色光暈交織在一起,整件輕甲的質感變得更加華麗而霸道。

  【吞天劍吞噬多件兵器,品階提升至五階中級。】

  【解鎖全新詞條:殺戮II——宿主裹挾殺意時,攻擊力額外提升20%】

  【終血輕甲吞噬多件甲冑,品階提升至五階中級。】

  【解鎖全新詞條:護盾——受到攻擊時,自動生成一層額外護盾,護盾值為當前防禦力的20%,可與浴血詞條疊加,共計提升70%防禦力。】

  兩個新詞條的效果都很實在——殺戮II和殺戮I疊加後總計70%的攻擊力增幅,護盾和浴血疊加後總計70%的防禦力加成。

  這兩個詞條的觸發條件對於林默來說幾乎等於常駐效果,因為他在戰鬥中從來不缺殺意,周圍也從來不缺血。

  綜合戰鬥力無疑又往前邁了一小步。

  處理完所有裝備之後,林默將吞天劍收回劍鞘,意識重新探入謝南天的空間戒指,打算將裡面的東西再仔細清點一遍。

  藥劑、靈草、武學和裝備都已經處理完了,但戒指深處還有不少他之前只是粗略掃了一眼的雜物。

  他將那些雜物一件一件地取出來查看,大多數都是些帳本、信件、契約之類的東西,還有一些收藏品和價值不菲的擺件,對他來說沒什麼大用。

  就在這時,他的手指在戒指最底層的角落裡碰到了一件觸感不同尋常的東西。

  林默眼前一亮,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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