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哥,你就別訓三弟了。」高碩忍不住當和事佬,「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弟的鳳家血脈覺醒的不太純粹,到現在想都修煉不好鳳家功法呢,咱就擔待一下吧。」
「你跟著擔待個屁啊?是你把他拎出來的嗎?」高耀一拳錘在了高耀腦門上,「你少在這煽風點火,輪得著你當和事佬嗎?」
他跑的那麼快,是怎麼有臉擔待別人的。
「哎呦……嘶,大哥,我錯了。」高碩吃疼的捂著腦袋,「咱們三兄弟我最弱,我剛才不是解釋了嗎?我怕拖你們後腿才跑這麼快嗎,你怎麼能打我呢。」
「行了,別在這裝可憐了。」高耀想要環視一眼四周,想看看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這地方看上去挺奢華的。
剛一抬眼就看見高高佇立在那裡的聖塔,高耀忍不住樂了,「雲帝城還挺有意思的?竟然仿造了一個跟靈都城一模一樣的聖塔,整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高家這三兄弟,明顯的消息滯後了,來雲帝城也沒打聽一下有用的信息,一門心思的想要找帝梵音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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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城西門口,他們就覺得這東西像聖塔,離近了一看更像了。
「噗……哈哈哈……」高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直接大笑出聲,「大哥,你不說我還沒發現呢,雲帝城也是怪搞笑的,帝城主不會以為弄個假聖塔就能吸引來人吧?」
「二哥你別這麼說,這聖塔估計是為了撐場面的,雲川學院今年不是火了嗎?帝長生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拿了個仙門試煉第九的好成績,聽說不少人嚮往雲川學院呢,我娘甚至想把我也送回雲川學院,鳳凰城的天才少年太多了輪不到我入仙門試煉,說不定回雲川學院,我能有更多機會。」
高碩聞言瞬間收斂了笑意,「別提了三弟,我在玄武學院待得好好的,我爹也想讓我回雲川學院。」
「大哥你呢?按照道理來說,你築基巔峰的修為,有資格參與仙門試煉啊,你怎麼沒被選上呢?」
高碩和鳳光宗的目光同時落在了高耀的身上,高耀裝作深沉的嘆了口氣,「鳳凰城天才多,難道白虎城的天才就不多了嗎?不過今年白虎城也不行了,那些天才沒有一個入上界大宗門,聽說被人家靈都城白家少爺搶了分數。」
「總之,今天的仙門試煉邪門的很,帝長生也就是僥倖,沒碰上真正的天才,才撿了個第十的排名。」
高碩聞言愣了一下,「大哥,你們白虎城的天才也被搶了分數啊?我聽說我們玄武城的那些天才也被白家少爺搶奪了分數,我還聽說,白家那位少爺雖然仙門試煉排行第一,但他最後被家裡人給坑了,愣是沒入上界,險些道心破碎。」
「還有這種事呢?」鳳光宗吃瓜吃的興致勃勃的,不愧是靈都大城的少爺,就是蠻橫,完全不給其他城池天才的面子。
更憋屈的是其他城池的天才們,吃了虧還不敢找白家的麻煩。
「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整個大陸都傳的沸沸揚揚的。」高碩看向鳳光宗,「你在鳳凰城竟然沒聽說過?」
「沒聽說啊,可能他沒搶我們鳳凰城天才的分數吧,我只知道,鳳凰城也出了一個步入上界的天之驕女,還是我表姐呢。」
鳳光宗說著說著,便倨傲的揚起了腦袋,他們鳳家可是出了個步入上界的親戚,兩個哥哥就羨慕他吧。
「行了!說這些傳言幹什麼?來都來了,我們還不如去這個假聖塔里參觀一下吧,一萬靈石的參觀費都交了,我們肯定要參觀夠本才行。」
高耀已經盯著聖塔很久了,靈都城的聖塔他也只是遠距離的觀摩過,靈都城的聖塔戒備森嚴,他們這些外城的人根本不允許近距離的觀看。
雖然眼前這座聖塔是假的,可看上去還挺壯觀的,他想體驗一下登上假聖塔的最高處是什麼感覺。
高耀這麼一說,高碩和鳳光宗也來了興致,「大哥,你想進去參觀還等什麼呢?快跑啊,比一比我們誰先登上這假聖塔的最高層。」
高碩呼喊著已經來到了聖塔門口,頭也不回的就想往裡沖,下一秒……他就被聖塔四周的力量哥彈飛了出去。
鳳光宗跟著他一起跑的,也就一前一後的距離,見此他想穩住腳步,根本就穩不住,隨之,他也同樣的被彈飛了出去。
高耀見狀,身影一閃,一左一右的拎著住了兩人,才沒讓兩人被摔的很慘。
高耀強行穩住身形,將兩人按在地上,「什麼情況啊?你們兩個怎麼還飛起來了?」
「大哥,這聖塔四周布了結界,不允許人進去參觀。」高碩一臉憤怒的表情,「咱們花了一萬靈石進來的,連假聖塔都不讓進,太坑人了。」
鳳光宗則渾身發顫,雙腿抖得跟麵條似的,「大哥,二哥,我們快跑吧,我感知到了,這聖塔內有一股很強很強的力量在鎮守,不是我們能招惹的啊。」
「不是吧老三,你看你又慫了,一個假的聖塔里帝城主和凌夫人還能親自守著啊。」高碩不信這個邪,「而且,這假聖塔四周的結界衝擊力根本就不大,大哥築基巔峰的實力肯定能破了這結界。」
聖塔外的結界是根據入侵者強弱變化的,只起到最基本的驅逐效果,並不會要人命。
但凡有人想要擅闖聖塔,元虛都會第一時間察覺,就像現在,他原本在聖塔中逗老毒物玩呢,就感受到了有人想闖入聖塔。
他站在塔頂,看著三個連金丹期都沒到的少年,不斷嘗試著想要進入聖塔的迷惑行為,他有些不理解了?
這仨人該不會也是小徒弟的小弟吧?
如此蠢的小弟,小徒弟也不知道管管。
元虛尊者實在看不下去了,掏出傳音石給帝梵音傳音,「小徒弟,聖塔下面那三個玩意是你讓他們來的嗎?」
「什麼三個玩意?」帝梵音聽懵了幾秒,急忙回到了放著天幕畫面的房間,這才看見,高家三兄弟正在破聖塔的結界呢。
高耀被彈飛出去好幾次了,愣是不信邪,一次又一次的嘗試破了結界,甚至他還和高碩聯合起來想要擊碎結界。
「大哥,二哥,求求你們了,別破結界了,那股強勢的壓迫感更濃了,我們還是快跑吧。」
「大哥二哥,你們信我一次,這裡真有強者在坐鎮啊,這位強者甚至比帝城主和凌夫人還要強。」
「……」
鳳光宗苦口婆心的攔著他們,他越是攔著,高耀和高碩兩兄弟就更上頭了,「三弟,你閃一邊去,你不過來幫忙也別打擾我和大哥破結界。」
就這麼個弱勢的小結界,只要他和大哥聯手肯定能破開,他們一定要登上這個假的聖塔最頂端,俯瞰雲帝城,睥睨所有人。
「師父,這三個蠢玩意跟我可沒關係,我眼光高著呢,絕不收這麼蠢的小弟。」
他們瘋狂的行為都給帝梵音都看懵了,帝梵音忍不住扶額,她還以為這三人閉關半年,回來能掀起什麼風浪呢?
就這?看的她厭蠢症都犯了。
「不是你小弟啊?」元虛尊者眯起了眼睛,「小徒弟,你認識這三人?為師能不能把他們扔出去?他們吵得為師怪煩的。」
「可以啊師父,他們是雲帝城高家自己,您老扔回去的時候順便警告一下高家。」
帝梵音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嘆氣,她等了他們一個上午,期待著他們怎麼找茬,就好像等了個寂寞似的。
「師父,你可千萬別給我面子啊,我和這三個人有仇。」
有仇?
元虛尊者敏銳的琢磨起了這兩個字,他懂小徒弟的意思了。
他站在聖塔的最高層,精銳的目光環視了一眼四周,很快就找到了高家主宅,這高家住在雲帝城最繁華的城東,高家的大宅幾乎占了整個城東商業街的一半面積,很好找。
好找雖然好找,但這個距離是元虛尊者無法過去的距離,他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遠程送人了。
這邊,高耀和高碩還在不信邪的費力砸聖塔結界呢,原本還能盯著他們的鳳光宗縮成了一團,他敏銳的感知到了,那很強力量越來越近了。
「大哥,二哥,求你們別砸了,我們快走吧。」
肯定是大哥和二哥的行為惹怒了那位鎮守假聖塔的尊者,難道他們三兄弟今天非要交代在這裡嗎?
「老三,你快閉嘴吧,你沒看我和大哥就快要成功了嗎?」
高耀和高碩也真是越挫越勇,他們總覺得,就差一點,就那麼一點點就能破開這假聖塔的結界了。
「無知小輩,膽敢打擾本尊清修。」
終於,聖塔範圍傳來了元虛尊者的聲音,那聲音很是神聖又縹緲,隨之,高耀,高碩,鳳光宗三人被一股力量托舉了起來,狠狠地甩向了高家老宅的方向。
那股力量強的,三人喘息都困難了,三個剛過築基期的小菜雞,被震得的直翻白眼。
此時此刻,高耀和高碩才相信鳳光宗的話,那座假的聖塔里真有尊者鎮守。
高家主宅大廳中。
高成功,高成才,高成武三兄弟剛剛吃了止疼的解藥,緩過那股勁兒來了。
躺在軟塌上的高成才雙眼迷離的盯著屋頂,有了剛剛那股疼,他後背好像一點都不疼了呢。
高成功和高成武則狼狽的癱坐在椅子上,顫抖著手給自己倒茶想要喝水緩口氣。
這毒,簡直太霸道了。
他們怎麼說也步入了金丹期,完全扛不住。
魔族尊者,恐怖如斯。
就在大廳中氣氛死寂時,屋頂傳來了哐當的響聲,隨之便掉下來三個人,三人砸穿了屋頂,就這麼大剌剌的掉在了廳堂的中央。
「管好你們高家後輩,若下次還敢打擾本尊清修,本尊不會這麼客氣。」
元虛尊者過分神聖又威嚴的聲音在廳堂中流轉,那強勢的壓迫感讓在場所有人都汗毛倒豎起來。
高遠聽出來了,這聲音是聖塔內守護者的聲音,莊重,威嚴,充滿了警告。
不是?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這三個敗家孩子幹了什麼啊?惹得那位守護者大人如此動怒。
「老祖,這……這該不會就是那位守護者大人的聲音吧?」高成功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沒辦法,這位尊者的聲音太有壓迫感了,光聽聲音都會讓人嚇破膽的程度。
「你先別問那麼多,先把這三個敗家玩意關起來,短時間內別讓他們出去惹事了。」
高遠也很恐懼啊,他用眼神給高成功示意,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說不定那位尊者就在暗中監督呢。
高成功懂了他的意思,起身查探一下高耀三人的情況,見他們只是被震得昏過去了,摔得渾身是傷,骨頭斷了幾根而已,這才放下心來。
至少人還沒死,已經是萬幸了。
這三個不省心的玩意,究竟幹了什麼?聖塔里的那位守護者他們也敢招惹?他們是瘋了吧!
——
這方,司音閣中,帝梵音目睹著高家人膽怯又心虛的模樣忍不住樂了,接下來她得好好想想該讓高家人干點什麼?
「主人,主人。」
就在帝梵音沉思的時候,系統小粉飄到了她的身邊,「出好東西了主人,廢物宿主這次的任務刷出了最極品的獎勵,是一整條靈脈。」
這段時間,林易一直被關在秘境中做任務,可能是因為一個人在秘境做任務的原因,他很粘著系統小粉,生怕系統小粉不管他了瘋狂的跟小粉說話,但凡小粉長時間不回應,他就破防,不是哭嚎就是擺爛,總之醜態百出。
系統小粉想要跟帝梵音混的願望再次夭折了,只能每天跟哄小孩似的哄著林易,只希望他能快點做任務給主人多換點好東西。
這不,它的付出終於得到回報了,出極品了。
小粉迫不及待的來跟帝梵音分享了。
「一整條靈脈?」帝梵音並沒有它想像那麼興奮,「什麼樣的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