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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第三位氣運之子和他的師父

2026-08-21 05:42:19 作者: 醉九步
  羽栗寵溺的摸了摸帝梵音的腦袋,「這幾天就搬去城西那邊,我親自坐鎮,晚點我跟樓里的姑娘商量一下,問問誰願意跟我去那邊。」

  城東距離城西不過八條街的距離,也不算太遠,城西那邊的生意若是不好,她也可以將製作好的成衣弄回城東這邊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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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生意如何,她都不想拒絕梵音音的好意。

  「行。」帝梵音一臉高興的模樣,她也算給自己的商業街引入了高端服飾,「羽栗姐姐,你什麼時候搬家一定要傳音給我,我找人來幫你搬。」

  「好好好,我肯定傳音給你。」羽栗說著便站起來身來,「梵音音,你要不要看著我打造靈羽衣,覺得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你也可以當場指出來。」

  羽栗走到了一排布料旁邊,凌霜的身材尺寸她已經銘記於心了,她是見過梵音音的母親的,那是一個很值得敬佩的女子。

  眾所周知,雲帝城的城主是帝闕,指揮作戰排兵布陣的軍師都是凌霜。

  凌霜的脾氣雖然火爆了一點,但心思比誰都要細膩,雲帝城那幾場幾乎滅城的大戰役都是她指揮贏的,她聽說,外域魔族為了除掉她,不惜暗算她給她下極寒的毒藥。

  這極品靈羽衣的防禦效果,她一定要給加滿了,特別是抗毒性。

  「羽栗姐姐,我娘的靈羽衣沒那麼著急,距離她生辰還有半個月呢。」

  帝梵音又坐回了椅子上,目光則落在了穿針引線的小黑身上,別說,小黑學習的還挺認真的,雖然秀的東西亂七八糟的,一點都不美觀吧,至少有模有樣了。

  「對了,羽栗姐姐,我一直沒問,你的腿我不是給你醫治好了嗎?可剛剛……」

  羽栗聞言放在布料上的手一頓,淡笑著回應道:「梵音音,你不用擔心,我的腿確實被你醫治好了,至於跛足是我心理上的原因,跟你的醫術沒關係。」

  羽栗不願意提及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更不願意回憶那個將她腿打斷的人。

  可那個人給她帶來的恐懼是久久無法磨滅的。

  當初的她就是因為裝腿瘸才躲過一次又一次被賣被褻玩的命運,雖然最後還是被賣入了風月場所。


  梵音音不知道,這些年她一直在練習怎麼用繡花針殺人,如今也算是學有小成了,繡花針刺穿靈修者的命門,傷口處只會留下一個淺淺的針眼。

  如果在繡花針尖上塗了見血封喉的毒,那就更方便了。

  梵音音還小,她不想讓梵音音知道她狠辣的一面,怕嚇到她。

  羽栗都這麼說了,帝梵音沒再多問什麼,而是托著腮看她們一人一獸忙碌著做衣服,時不時的羽栗會開口指導一下小黑,然後便自顧自的裁剪布料的尺寸。

  專業的事情,就該找專業的人,這不,小黑一朵花還沒繡好呢,羽栗這邊的靈羽衣已經初見雛形了。

  這是一套冰藍色的靈羽衣,裙擺處繡著波光粼粼的浪花,袖口更是用銀絲線繡成了波浪的形狀,一眼看過去就給人一種仙氣飄飄的感覺。

  這邊,玄煞看了看自己秀的東西,又看了看羽栗手裡的精品,它有點破防了!

  「小後生,本尊學累了,本尊今天不學了!」太打擊獸了,它明明那麼努力的在繡花了,為什麼繡出來的東西亂七八糟的根本沒法看?

  再看看人家,那繡花針在她手裡好像有生命似的,綢緞布料就像是她的畫卷,翻手間就能繡出一幅精美的作品。

  「你這才學一個時辰就破防了?」帝梵音一臉失望的看著它,「小黑,你也不行啊。」

  「當然,你不想修製衣師也可以,你的預知能力能分辨出偽裝在人類中的魔族嗎?」

  「如果你有能力一眼就分辨出偽裝的魔族,咱就不學這製衣師的能力了。」

  帝梵音也不是想為難它,暫時她確實需要這種能力來分辨偽裝的魔族。

  羽栗姐姐不愛跟外面的人打交道,她又沒有製衣師的天賦,她還以為小黑學的挺盡興呢。

  玄煞聞言忍不住嘆了口氣,「小後生,本尊這裡確實沒什麼更好分辨魔族的辦法,預知能力也不可能一眼分辨出魔族。」

  玄煞說著一躍跳上了帝梵音的肩膀,「算了小後生,本尊明天再學吧,今天真學累了。」

  「行。」帝梵音也不強迫它,而是扭頭看向了羽栗,「羽栗姐姐,我先回去了啊,明天同一時間小黑繼續來跟你學製衣師能力。」


  說著,帝梵音便想離開,剛走到門口又想到了什麼,「對了,羽栗姐姐,你搬家的時候一定要給我傳音。」

  這邊,羽栗也正想喊住她,「梵音音,你也等等。」

  說著她拿起了桌案上的針線包走到了帝梵音的面前,「這個給你的小獸,讓它平常的時候也練習練習,製衣師的修煉靠的就是手法,勤能補拙,你讓它有事沒事的就繡繡花。」

  「知道了羽栗姐姐。」帝梵音接過了針線包塞進了玄煞的小爪子裡,「你放心吧羽栗姐姐,我會監督它練習的。」

  玄煞:「……」誰能管管它的死活啊。

  它一隻契約獸,天天蹲在主人的肩膀上繡花?這像樣嗎?

  這不,帝梵音剛出了羽衣閣,儲物袋中就有傳音石的響動,接通傳音石就聽見了帝闕的大嗓門,「閨女啊,你怎麼還沒回城主府啊?是打造靈羽衣的事情出了什麼問題嗎?」

  帝梵音嘆氣,「沒出任何問題,靈羽衣我都定製好了,爹你就放心吧。」

  「既然定製好了你來城門口一趟,爹派出去觀察那些流民的探查兵有了新的發現。」

  「好。」帝梵音聞言一點都不敢猶豫,一躍而起,朝著城門口的方向狂奔而去,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來到了帝闕的面前。

  「爹,探查兵叔叔有什麼發現?」

  帝闕端正了她的小臉,手動讓她抬頭,「閨女,你自己看。」

  帝闕也是剛從城主府回來,此時他們的頭頂上,有一個傳影石傳來的小型天幕畫面,角度很是刁鑽,看的出來,探查兵距離破廟很遠,隱約能看見破廟中的場景。

  此時,天已經黑透了,那群流民所處的破廟中燃燒起一個火堆,烤著不知名的黑乎乎東西,吃的似乎很香甜。

  「閨女,你看出他們吃的是什麼東西了嗎?還流出翠綠色的汁水?」

  除了中間那個看不清臉的年輕人,其餘人吃的那是一個狼吞虎咽的滿嘴都是綠汁,他們甚至流露出了詭異又滿足的笑容。

  距離太遠了,帝梵音也只能看清那東西烤之前的雛形,好像就是一顆漆黑色的果子。

  黑色冒著綠汁的果子?她學過不少醫術,也看過這座大陸上不少植物的圖鑑,這種黑色冒著綠水的果子很常見,沒有真正看見實物的時候,她也分辨不出那是什麼果實。

  「小黑,幹活了,你預知一下那幾個流民。」

  玄煞的目光也停留在天幕上呢,這畫面有股子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聞聲,它閉了閉眼睛,瞬間睜開,「不對,小後生,這不對勁兒,我預知不到這幾個流民的情況,在我的預知中,他們都是死人。」

  這情況,好像更詭異了。

  「什麼!?死人?」帝梵音低垂下了眼瞼,「難道這些流民都是第三個氣運之子製造出的活死人?」

  玄煞聞言有些驚悚的炸開了黑毛,「小後生,你別說,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

  「可他為什麼要帶著一群活死人流民來雲帝城呢?是被什麼東西指引?還是……」從天幕上,帝梵音根本察覺不到這第三位氣運之子身上有什麼異常。

  「算了,我還是親自去那個破廟會會這第三位氣運之子吧。」

  帝梵音說話的同時,已經換好了一身黑衣,戴上了銀制面具。

  「閨女,你看出什麼……我靠閨女,爹就看了一會天幕,你這是什麼打扮?嚇爹一跳。」

  帝闕嚇得都想拔刀了,還好從眉眼間認出了這是他親閨女。

  這就是白家出動了所有暗探尋找的神秘黑衣面具人,別說,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閨女,你又這副裝扮,不會是想去破廟吧?」

  帝梵音點頭,「爹,你等我回來。」

  她不親自會會這第三位氣運之子,永遠都探知不到他的虛實。

  破廟中。

  穿著破爛的少年看似一臉淡定的坐在一群流民的中央,實在他內心很是嫌棄和暴躁。

  「師父,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帶我進雲帝城啊,你之前不是說,帝城主會盛情邀請你嗎?現在我們怎麼連城都進不去了?」

  「還有這群流民,他們都死了多久了,你一定要給他們續命帶在身邊,你聞聞,我都被他們身上的味道醃入味了。」

  秦澤表面穩如一條老狗,內心在瘋狂的跟人抱怨,這不,他抱怨聲剛落下,身體中就鑽出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不像是虛影,像是實實在在的仙人。

  他拄著一個帶有翠綠色龍頭的紅木拐杖,正用拐杖使勁的敲著秦澤的腦袋,「你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老夫來的時候也沒想到雲帝城戒嚴了啊?」

  「還有這些流民,老夫打聽過,雲帝城城主很有善心,遇見了流民肯定會派人安頓,你說你急什麼?總是往雲帝城那邊跑,也不怕他們察覺出什麼端倪。」

  秦澤聞言有些擔憂,「可是……師父,這些都是活死人啊,真不會被人發現嗎?而且這些人的身上都帶著疫病,引入城中不會害了城裡的無辜百姓嗎?」

  秦澤是隔壁神川城普普通通的乞兒,他天生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以乞討和跑腿謀生,前幾天突然覺醒了個修煉用的聖地,裡面住著一個仙人老頭一定要收他為徒,揚言說他有大帝之資。

  秦澤起初是不相信的,直到他將死了的老乞丐給救活了,還幫他這個廢物重塑了經脈,洗筋伐髓,修煉出靈根。

  秦澤本以為能修煉了,他未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太難過。

  可他認的這個師父就不是個安分的主,一定要來雲帝城收徒,還說一些他聽不太懂的話,說什麼這個二徒弟,是他的機緣?

  秦澤能怎麼辦?只能跟著他折騰了。

  「秦澤,你這是不相信為師的醫術?你放心,有為師在,這疫病不會傳染太多人。」

  「為師的目的就是讓疫病傳染給雲帝城的一些人,然後就可以讓這些流民名正言順的死了,你再出面救治好雲帝城中無辜的百姓。」

  「這樣,你以後不就在雲帝城中立足了嗎?」

  秦澤聽了他的話後還是繃著一張臉,「師父,我還是覺得你這種行為不好。」

  「孬種玩意,你慫了就說慫了,你未來可是要幹大事的人,這點膽氣都沒有,你還想幹什麼大事兒?」仙人老頭被他氣的不輕,甚至又用拐杖敲了敲他的腦袋,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他怎麼就收了這麼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

  「我一個鍊氣九層,我能幹什麼大事?我以後能吃飽了穿暖和了我就知足了,最好再有個媳婦。」

  秦澤確實沒啥大理想,相比成為大帝,他更想有安穩的生活。

  「師父,要不然我們回神川城吧,你讓這幾個活死人在不同的街頭要飯,每天能賺不少錢呢,等賺到了錢我就蓋個房子……」

  「夠了!」仙人老頭越聽越生氣,他怎麼就能這麼沒有志氣呢?

  「秦澤,老夫看人的眼光向來很準,老夫說你有大帝之資,你未來肯定能成為大帝。」

  他這話聽的秦澤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知道了知道了,等我成了大帝,我蓋房子養你。」

  仙人老頭:「……」

  他氣的鬍子都有點飛起來了。

  這方,帝梵音貼著隱身符,小心翼翼的蹲在房頂的一個柱子上,透過破爛的瓦面將目光落在了破廟之中。

  她將仙人老頭和秦澤的對話聽了個大半,越聽越覺得不太對勁。

  「小黑,你能看見第三個氣運之子身邊的老頭嗎?」

  玄煞拽著帝梵音的衣領子朝著破廟中探頭,「小後生,本尊能看見,這……這不就是預言中會收你小五哥為徒的那位尊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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