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幾隻一級凶獸就強了?」帝梵音迅速又利落的錘死了一片吞陰鱷,聞言眉頭微微一皺,「小黑,你也沒見過什麼大世面啊!身為我的契約獸,你弱一點我能忍,但你不能這麼沒見識!」
「本尊沒見識!?」
她這理直氣壯的語氣,把玄煞氣笑了!
「小後生,你對本尊的見識一無所知!」
「那你倒是讓我知道啊!」帝梵音更有理了,「跟我你還整故弄玄虛這死出?」
「……」玄煞被她懟無語了,弱小無助可憐的蜷縮起自己的小身子,沉默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該怎麼給她展示自己的見識!
給它機會它都不中用!
「別委屈了!下來幹活!」帝梵音直接把它從肩膀上拎了起來,「刨獸核會吧?」
玄煞忍不了了,「本尊堂堂預知獸,你讓本尊刨獸核?」
「你難道連刨獸核都不會?」帝梵音聲音幽幽,聽不出什麼情緒!
「看不起誰呢!」玄煞掙扎幾下便掙脫了她的手,黑漆漆的小身影一躍就蹦上了吞陰鱷的腦袋,小爪子一划,指甲如鋒利的寶刀,一爪子下去深埋在吞陰鱷後頸的獸核就被它挖了出來。
小黑這一爪子明顯帶著凶煞的陰氣,它剛刨出一顆獸核打算去帝梵音面前邀功,下一瞬,那獸核在它爪子裡化為了齏粉,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暖暖的力量從爪子湧入了它的全身。
這低級獸核竟然能補它的本源之力!?
帝梵音目光幽深的看著這一幕,吞陰獸獸核是出了名的陰煞,尋常修士都避而遠之,沒想到小黑也能吸收裡面的陰氣!
「怎麼了?補迷糊了?剛挖一顆獸核就累了?」
帝梵音將手中的錘子換成鋒利的短刀開始剝皮取骨,甚至連新鮮的獸肉都沒放過,統統收入儲物袋!
仙門試煉秘境從開啟到結束一共七天,這七天內,學院弟子要通過斬殺凶獸以及獲得靈寶的方式來積累分數,在秘境中所得只需要上交給學院兩成,剩下的都歸屬於個人。
吞陰鱷的皮和骨是最尋常的鑄造材料,拿出去能換不少靈石。
獸肉更是各大餐館酒樓的硬通貨,凶獸肉里蘊含著與之屬性相同的靈氣,對於靈修者來說算另一種吸食靈氣的途徑。
她那熟練的剝皮取骨手法看的玄煞頭皮一麻,這得殺了多少凶獸才能練出來!
「本……本尊不累!本尊還能刨!」
玄煞倔強的晃了下小腦袋,身影一躍便蹦到了第二隻吞陰獸身上,抬爪挖獸核,越挖越熟練,越挖越興奮!
它被補的昏呼呼的,特別是丹田處脹脹的,久違的感覺。
與此同時,帝梵音也處理好了所有的凶獸屍體,將最後一塊吞陰鱷頭蓋骨收入儲物袋。
「小黑,上來,我們去找我大哥!」帝梵音可沒忘自己進秘境的目的,「你預知一下我大哥現在的安危?」
他不能倒霉到一入秘境就碰上氣運之子吧?
玄煞在不遠處的乾草上擦了擦自己的小爪子,這才一躍而起蹦上了帝梵音的肩膀,「你大哥三天內沒什麼危險,他還獲得了不少好東西。」
不得不說,身為慘死炮灰,帝長生是有點迷之氣運在身上的。
「沒危險就行!」
帝梵音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追蹤符,在上面寫上了帝長生的生辰八字,下一瞬,符咒化為一道金光在前面引路。
這試煉秘境能容納上千人,不僅大還危險重重,盲目找人的話別說三天,等秘境關了她都不一定能找到帝長生!
帝梵音不知道的是,她的所作所為已經通過試煉令牌完整的投放在了天幕上。
雲川學院內!
雲仲盯著她那不斷上升的名次,目瞪口呆!
「大長老!是誰跟老夫說帝梵音是個廢物的?」
不到一刻鐘時間錘死十幾隻一級凶獸,處理凶獸的手法更是快准狠!
到底是誰傳揚她不學無術的!!!
雲家大長老也看的呆滯了,雖然進入試煉秘境的人是帝梵音,但天幕旁的弟子名次顯示的人名還是雲欞!
「雲院長,似乎……好像,沒人傳她是個廢物吧?都說她是個混世小魔王!」
是他們這些老傢伙太刻板印象了!混子就是不學無術!
誰家混子能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排名飆到前十!
這可是整個焚天大陸所有天才中的前十,若是能培養起來,她怕是能被上界大宗門收為親傳!
「帝家藏得可真深吶!」雲仲咬牙切齒,雖然心裡窩火她搶了雲欞的名額,可她的實力和手段擺在那呢,太適合仙門試煉了!
「大長老,帝城主和凌夫人還沒請來嗎?老夫今天必須跟他們夫婦好好嘮嘮嗑!」
這帝梵音,絕對是親傳的苗子!
「九長老親自去請的,估計快來了!」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他們夫婦就算再忙,也得露一下面。
為了保護各個學院弟子的安全,實時天幕只投放在每個學院的特定區域。
從前,雲川學院還會組織全學院弟子一起觀看仙門試煉,上一屆的仙門試煉,他雲川學院折損大半天才弟子,那慘烈的場面讓不少學院弟子看的道心破碎。
今年偌大的會場中除了他們這些長老之外,就只邀請了參加試煉的弟子家長。
他們都在天幕中關注著自己的孩子,根本沒發現其他端倪!
「不對啊!雲院長!我家元寶呢?他不是進試煉里了嗎?勞資怎麼找不到他!」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憤怒起身,他身上的金掛件叮噹叮噹的響。
「勞資花了上百萬靈石買的名額,他人呢?」
蕭有財找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沒看見自己兒子,他只能找雲仲要說法!
上百萬靈石啊,夠普通凡人生活兩輩子了。
他就想讓自己兒子在天才弟子中露個臉!混個名聲。
以後出門做生意他也有面子!
「蕭掌柜,您先稍安勿躁,老夫幫你找找!」雲仲又有點心梗了,蕭有財這可是他們學院的大金主啊,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往自己兒子身上砸錢。
小到衣食住行,大到學院設施。
可以說……雲川學院大半資源都是他砸錢砸出來的!
得罪了誰也不能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