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梵音越想越興奮,「小黑!我懂了,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帶司淵一起去仙門試煉對吧,他這個大反派專克氣運之子,更有把握幫我大哥逆天改命。」
說著,帝梵音十分欣慰的拍了拍玄煞的小腦袋瓜,「還得是你啊小黑,運籌帷幄,一看就是跟著我幹大事兒的獸。」
「……」玄煞被她夸的有點自閉不想說話。
這邊的帝梵音卻有點犯了難,她現在只有一塊仙門試煉令牌,要怎麼帶司淵一起入仙門試煉呢?
「音,音,姐姐,那個,哭,的難聽,把,自,己,藏起,來了。」
就在這時,司柚來到了帝梵音身邊磕磕巴巴的講述著雲欞的現狀。
「小柚子,你們不用管她,她沒什麼惡意。」帝梵音熟練的捏了捏司柚肉乎乎的小臉簡單解釋,抬眸卻看向了不遠處的司淵,「小淵淵,你有沒有興趣陪我去一趟仙門試煉?」
司淵正擺弄著精美的紙紮人,聞言修長的手指一頓,抬起漂亮的眼睛認真道:「你需要我,我就感興趣。」
言外之意,都聽她的。
帝梵音很滿意他的回答,牽著司柚走到他對面位置坐下,將一塊試煉令牌攤在他眼前,「現在問題來了,我只有一塊試煉令牌怎麼辦?」
「再……再搶一塊!」司柚奶聲奶氣的挺起胸脯搶答。
「好注意。」帝梵音使勁揉了揉司柚的小臉,又問道:「搶誰的合適?」
「搶,元寶,哥哥的,他有。」新腦子就是好使,司柚看了一眼那令牌就覺得眼熟,元寶哥哥拎著這種令牌在他眼前晃悠好幾天了。
天天跟他說回來給他帶好吃的靈果。
帝梵音有些詫異,「元寶這麼有出息嗎?仙門試煉的名額都混上了?」
就他那鍊氣五層的修為實力?怎麼敢進仙門試煉的?
「元,寶,哥哥,沒出息,他有錢。」司柚年紀小,學著蕭元寶那財大氣粗的腔調有些滑稽。
帝梵音聽懂了,蕭元寶那試煉名額是買來的。
這邊,帝梵音還在跟司柚交談,那邊的司淵已經用傳音石給蕭元寶傳音過去了。
「淵哥,你竟然給我傳音?是想問我音姐的事吧?她今天可太強了,仙門試煉這種大場合,她扛著個人愣是躲過了四大金丹長老的圍堵……」
蕭元寶又興奮又受寵若驚,話癆的本性一下就上來了。
「怪不得我音姐消失了三天,原來是去搞大事了。」
「你不知道,仙門試煉因為她都改時間了,院長帶著四大長老殺去城主府了,我現在在城主府門口暗中觀察呢,院長他們已經把我音姐大哥帶走了,估計是防著我音姐明天再搞事情呢。」
「我音姐還沒出來了,我有點擔心,等院長他們走遠了我……」
「元寶。」
蕭元寶擔憂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帝梵音打斷了。
「音姐!!!你逃出來了?在司音閣呢!」蕭元寶一下又興奮了,「你等我,我馬上就到!」
下一瞬,一個穿的珠光寶氣的小胖子就被傳送到了店鋪中央。
一萬靈石一張的傳送符,他說用就用,有錢就是任性。
這就是蕭元寶,雲帝城首富獨子,從小就是有錢的傻白甜,經常因為有錢被別人欺負,帝梵音幫了他幾次,從此就多了個甩不掉的小弟。
「音姐,淵哥,你們是不是要帶我一起幹大事?」蕭元寶臉上的興奮之色簡直要溢出來了,咧著個嘴就來到了帝梵音和司淵身邊。
他從小就跟著音姐混,終於……終於熬出頭了!
一見到蕭元寶,司柚就從帝梵音懷裡掙脫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奶聲奶氣道:「元,寶,哥哥,打劫,把試煉,令牌,交出來!」
「哎呦,小司柚,你還知道試煉令牌呢。」蕭元寶寵溺的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隨手就掏出了試煉令牌遞給他,「給,拿去玩吧。」
司柚拿到令牌後眼睛亮亮的,轉身就跑到帝梵音身邊獻寶一般將令牌給她,「音,音姐姐,我搶到了。」
眼前的一幕幕都讓玄煞覺得沒眼看了,堂堂陰濕瘋批大反派兄弟,都快被小後生養成狗了。
蕭元寶瞪大了眼珠子,音姐這是想搞多大的事啊。
帝梵音接過試煉令牌表情凝重的點頭道:「元寶,你這試煉令牌多少靈石買的,算我買你的。」
「不用不用。」蕭元寶急忙擺手,「音姐,我不差這點靈石,這試煉令牌就當是小弟孝敬你的!你下次幹大事兒能不能帶帶我,我已經鍊氣五層了,不是個廢物了!」
見他一臉失望的樣子,帝梵音沉默了一瞬,最終還是坦白道:「實話告訴你們吧,這次的仙門試煉很危險,我大哥會慘死在裡面,我帶司淵進去,想試試能不能幫他改改命運。」
「這……這麼危險嗎?」蕭元寶聽的臉色煞白,音姐的大哥?那可是築基巔峰的修為!都能慘死在裡面?
那他這個鍊氣五層的小菜雞?嘶……
「不對啊,音姐!這麼危險你為什麼要帶上淵哥!」蕭元寶沒敢說,司淵的修為也就比他強一點點,雖然每次都能把他打趴下。
「因為你淵哥是大反派啊!」帝梵音似笑非笑,「就畫本子中那種專克氣運之子的大反派!帶著他才安全!」
「啊哈哈……」蕭元寶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音姐,這都誰跟你說的啊?」
司淵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臉不解的看著她,他是大反派?專克氣運之子?
司柚則靠在帝梵音身上聽不懂的昏昏欲睡。
帝梵音熟練的指了指肩頭上的小獸,故弄玄虛的小聲道:「小黑說的,它有預知能力。」
「小後生,你怎麼什麼都敢說啊?」神識中,突然傳來玄煞氣急敗壞的聲音,「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本尊的預知能力嗎?」
她怎麼就這麼藏不住事兒呢?
帝梵音想也不想的反駁道:「我告訴的都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倒是你,小黑,總是想藏著掖著的,你是覺得你有能力改變我全家的命運?還是我一個人就能改變這個世界?」
玄煞被她質問的啞口無言,它就是沒那麼容易輕信別人。
帝梵音這麼一指,三人才發現她肩膀上趴著的黑色小獸,存在感實在太低了,幾乎跟她身上的黑衣融為一體了。
蕭元寶湊近了看一眼,表情很複雜,「音姐,這隻小獸也太弱了吧?一點都不符合你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