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新功法修煉出的真元,除了具備原本龍象般若功的厚重磅礴之外,還附帶了雷電屬性,擁有了更強的破壞力和穿透力!舉手投足間,都能攜帶風雷之勢!
「好!」林冥忍不住讚嘆一聲。這一千萬擊殺點,花得太值了!
連續三次提升,讓林冥的實力再次暴漲。但他並沒有就此滿足。
他內視己身,感受著自己那已經遠超同階武者的強悍肉身,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念頭。
「系統,我的修羅霸體,還能繼續提升嗎?」
【可以。宿主的修羅霸體目前處於第二階段巔峰,可消耗擊殺點,提升至第三階段——修羅寂滅神體。提升所需擊殺點:五千萬。】
【注意:第三階段體質,理論上等同於十三階星域之主級別的體質根基。擁有此體質,意味著宿主打通了通往十三階的道路,未來晉升十三階將再無體質瓶頸。但提升過程將承受極大的痛苦和能量衝擊,請宿主做好準備。】
林冥的瞳孔,猛地一縮。
十三階?星域之主?!
他現在的目標,還只是儘快突破到十一階,回到藍星解決危機。而系統告訴他,只要他願意,他現在就可以打下通往十三階的堅實基礎!
這性價比,簡直高得離譜!比單純提升一兩重境界,要有用得多!
境界可以慢慢修煉,用擊殺點去堆,但體質根基這種東西,錯過了最佳的塑造時期,以後再想彌補,就要花費十倍百倍的代價!
「確認!提升!」
林冥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五千萬擊殺點,瞬間清零。與此同時,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變成了滾燙的岩漿他的骨骼,仿佛被一寸寸敲碎,然後重組,他的經脈,仿佛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強行拓寬、撕裂、再修復!他
的身體表面,甚至滲出了一絲絲黑色的雜質和血珠,那是更深層次的洗髓伐脈!
這種痛苦,足以讓一個心智不堅的強者直接精神崩潰。但林冥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默默地承受著。他的眼神,反而變得更加明亮,更加堅定。
不知過了多久,那如同潮水般的劇痛,終於如同退潮般緩緩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和強大感。
林冥緩緩睜開眼睛,握了握拳。他感覺自己的體內,仿佛蘊藏著一頭沉睡的遠古凶獸,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皮膚表面,隱隱有暗金色的光澤流轉,仿佛穿上了一層無形的鎧甲。他的感知,也變得更加敏銳,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空氣中游離的能量粒子。
他低頭,看向身邊那杆陪伴他許久的修羅槍。這桿槍,跟隨他征戰多年,早已布滿了裂紋,瀕臨破碎。
但此刻,在吸收了林冥突破時逸散出的那股強大氣息後,槍身上的裂紋,竟然開始緩緩癒合,槍身變得更加漆黑深邃,槍尖上,更是凝聚了一點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寒芒!
【檢測到宿主體質進化,本命兵器修羅槍同步進化。進化完成。名稱:修羅神槍。品級:十三階以下不可摧毀。附帶特性:破甲、噬血、堅固。】
林冥握住那杆煥然一新的修羅神槍,感受著從槍身傳來的那股血脈相連的感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短短半天時間,他花光了所有的功勳點和擊殺點,但他的實力,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雖然他的境界依舊是九階六重,但他有信心,如果再遇到血爪和鐵骨那樣的十階二重強者,他甚至不需要動用全力,就能輕鬆碾壓。
「實力……才是根本啊。」林冥感嘆一聲,然後看了看空空如也的系統面板,又看了看那堆積如小山般的功勳點和擊殺點餘額——全部歸零。
他不由得苦笑一聲。
這變強的代價,也是真的大啊。一朝回到解放前,又得從頭開始攢了。
……
林冥走出營帳,抬頭望向天狼星那永遠血紅色的天空。兩輪巨大的月亮懸掛在天際,一輪銀白如霜,一輪紫紅如血,交相輝映,灑下詭異而妖冶的光芒。
空氣中還殘留著三天前那場大戰的血腥味和硝煙味,但隨著風吹日曬,已經淡化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戰後的沉寂和蕭瑟。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著體內那股脫胎換骨般的強大力量在經脈中奔騰流淌,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心情頗為舒暢。
不過,當他習慣性地瞥了一眼系統面板上那個大大的、刺眼的「0」時,那份舒暢的心情立刻就打了折扣,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
「唉,這擊殺點,還是太不經用了啊。」林冥忍不住嘆了口氣,有些肉疼地搖了搖頭。
五千萬擊殺點,說花就花,連個響兒都沒聽見,就這麼沒了。
加上之前推演功法和提升熟練度花掉的兩千萬,總共七千多萬擊殺點,就這麼幹乾淨淨,一個子兒都沒剩下。
一朝回到解放前,他又變成了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
「得想辦法搞點擊殺點才行啊,不然心裡不踏實。」林冥摸了摸下巴,邁步朝著城牆的方向走去。
他現在的實力雖然暴漲,肉身和槍法都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但境界畢竟還是九階六重,想要快速突破到十階乃至十一階,還是需要海量的擊殺點來支撐。
而這天狼星,最不缺的,就是敵人,就是殺戮的機會。
他登上那高達五百米、由黑色巨石砌成的巍峨城牆,值守的士兵看到他,紛紛投來敬畏的目光,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道路,甚至有人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行注目禮。
林冥走到垛口邊,雙手撐在冰冷的城磚上,眺望著遠方天狼帝國的方向。
出乎他意料的是,對面安靜得可怕。
沒有集結的號角聲,沒有操練的吶喊聲,甚至連巡邏的士兵都比之前少了許多,營帳之間走動的人都稀稀拉拉。
那一片連綿不絕的黑色營帳,如同蟄伏的遠古巨獸,沉默地趴在大地上,散發出一股壓抑而沉悶的氣息,但卻絲毫沒有要進攻的跡象,仿佛陷入了某種詭異的平靜。
「咦?這天狼帝國是怎麼回事?」林冥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有些納悶地嘀咕道,
「死了兩個十階大將,吃了這麼大的虧,丟了這麼大的臉,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這不符合常理啊。他們難道不應該是暴跳如雷,然後立刻集結大軍,氣勢洶洶地來報仇雪恨嗎?怎麼反而縮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