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加勒斯特的安全屋。
一間破舊的公寓。
牆皮脫落。
窗戶漏風。
江安坐在地板上，靠在牆邊。
」這條件……」他撇撇嘴，」還不如地獄廚房的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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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棄就別住。
」我有的選嗎？」
巴基躺在另一間屋子裡。
說是屋子，其實就是個隔斷。
中間隔了層薄板。
美隊在打電話。
聲音很低。
聽不清說的啥。
江安也不關心。
他知道美隊在聯繫獵鷹。
準備去西伯利亞找澤莫。
但在那之前——
得先甩掉黑豹。
」隊長。」江安等人打完電話，」接下來怎麼辦？」
」去萊比錫。」美隊說，」獵鷹查到了一些線索。協議簽署儀式會在那邊。」
」你想在簽署儀式上搞事？」
」不是搞事。」美隊皺眉，」是找到澤莫。他在幕後操縱一切。」
」但你去了不就等於跟簽協議的那幫人對上了？」
美隊沉默了。
他知道。
但他沒得選。
」巴基不能落到聯合國手裡。」他說，」九頭蛇還有人在裡面。巴基知道的太多了。」
江安嘆了口氣。
好吧。
邏輯沒毛病。
」那我去幫你拖住托尼。」江安說。
」你——」美隊看著他，」你確定？」
」確定。」江安聳聳肩，」總不能讓你一個人扛。」
美隊看了他幾秒。
然後點了點頭。
」謝了。」
」客氣。」
江安站起來。
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不過隊長，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別跟托尼打。」江安認真地說，」能不打就不打。打得兩敗俱傷，誰都沒好處。」
美隊想了想。
」我也不想打。」
」那就好。」江安說，」我去跟托尼那邊通通氣。你按你的計劃走。」
」嗯。」
江安走出公寓。
在巷子裡。
掏出手機。
撥了托尼的號。
響了三聲。
接了。
」你。」托尼的聲音有點冷，」你站哪邊了？」
」沒站。」江安趕緊說，」我就是……跟你通個氣。」
」通什麼氣？」
」美隊去找巴基了。」
」我知道。」
」你知道？」
」我又不瞎。」托尼說，」他帶著巴基跑了。我已經上報了。」
江安心裡咯噔一下。
上報了？
也就是說——
美隊現在不只是違反協議。
是通緝犯。
」托尼，你——」
」這是規矩。」托尼的聲音很平，」違反協議，就要承擔責任。」
」但你知道巴基不是兇手！」
」我知道不代表別人知道。」托尼說，」江安，這件事我已經控制不了了。聯合國、軍方、各國政府……都在看著。」
江安沉默了。
是啊。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已經不是他們幾個人能控制的了。
」你來萊比錫？」托尼突然問。
」……為啥？」
」簽協議。」托尼說，」你來簽。站在法律這邊。」
江安嘴角抽了抽。
好傢夥。
直接逼站隊了。
」托尼——」
」江安。」托尼的聲音突然認真了，」我需要你。」
這三個字。
分量很重。
江安沉默了好幾秒。
」……我去。」他說。
不是因為要站隊。
是因為托尼說了」我需要你」。
這人。
從來不會跟人示弱。
能說出這三個字，說明他真的很在意。
」萊比錫見。」托尼掛了電話。
江安握著手機。
站在巷子裡。
風吹過來。
有點涼。
」完了。」他自言自語，」我被套路了。」
你不是說要當和事佬嗎？怎麼又跑去簽協議？
」你不懂。」江安說，」我簽了協議，才能從裡面幫美隊說話。」
……你這是在給自己找台階。
」那又怎樣？」
沒怎樣。你高興就好。
」滾。」
江安收起手機。
飛走了。
方向——萊比錫。
……
萊比錫。
聯合國會議中心。
巨大的場館。
安保森嚴。
江安落在停車場。
收起飛行。
換身衣服。
西裝。
格溫給他準備的。
」你穿這身還挺像個人。」格溫在電話里說。
」什麼叫像個人？我一直很人模狗樣好吧。」
」嗯。狗樣。」
」……你掛了啊。」
江安整了整領帶。
走進場館。
裡面。
人山人海。
各國代表。
記者。
安保。
還有一群——
復聯的人。
托尼站在最前面。
看到江安進來，挑了挑眉。
」來了？」
」來了。」
」想通了？」
」想通了。」江安說，」協議我簽。但有條件。」
」什麼條件？」
」等簽完了再說。」
托尼看了他一眼。
沒追問。
簽協議的過程很無聊。
一堆人在前面講話。
江安在後面打哈欠。
終於輪到復聯簽字了。
托尼第一個簽。
簽完。
然後——
」江安。」工作人員叫他。
江安走過去。
拿起筆。
看了協議一眼。
密密麻麻的字。
全是什麼」監管」」審批」」限制」。
他簽了。
簽完。
把筆放下。
」好了。」他對托尼說，」現在說條件。」
」說。」
」別追美隊。」
托尼臉色變了。
」你說什麼？」
」我說，別追美隊。」江安壓低聲音，」他去找澤莫了。找真兇。你追他，就是幫真兇。」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托尼盯著他。
看了很久。
」你幫他了？」
」我幫他，也幫你了。」江安說，」我簽了協議。我站在這。但我不會看著你追一個在找真相的人。」
托尼沉默了。
」托尼。」江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一次。」
托尼看著他。
然後——
」好。」他說，」我暫時不追。但萊比錫這邊——美隊要是出現——」
」他不會來的。」江安說。
他在說謊。
美隊會來。
會帶著冬兵來。
會來阻止澤莫的下一步計劃。
但江安不能說。
」行。」托尼半信半疑。
江安鬆了口氣。
但他知道。
這只是暫時的。
暴風雨。
遲早要來。
……
萊比錫。
當天晚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平安無事的時候——
轟！
遠處的街道傳來爆炸聲。
托尼猛地站起來。
」怎麼回事？」
星期五的聲音響起——
「先生，檢測到多個超凡生命體正在接近。美隊、獵鷹、冬日戰士、蟻人……還有猩紅女巫。」
托尼的臉色沉了下去。
他看向江安。
」你說他不會來。」
」呃……」江安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我猜錯了？」
」你猜錯了。」托尼的語氣很冷。
」那啥……你冷靜。」
」冷靜個屁。」
托尼站起來。
」復仇者們。」他看著在場的人，」準備行動。」
江安：」……」
完了完了完了。
機場大戰。
要來了。
你剛才跟托尼說美隊不會來。
」我知道他會來。」
那你為什麼騙他？
」我不騙他，他更不會給美隊機會解釋。」
……你這就是給自己挖坑。
」我知道。」江安嘆了口氣，」但總得有人挖這個坑。」
那你打算怎麼跳出來？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唄。」
你可真是……
」別誇我。」
江安起身。
往門口走。
機場大戰。
他得去看看。
不是去打架。
是去划水。
順便——
再薅點好東西。
裝備欄（12/12）：
超級士兵體質(紫)、阿斯加德體質(紫)、雷霆親和(紫)、空間親和(紫)、幻術(紫)、反重力飛行(紫)、機械操控(紫)、混沌親和(紫)、心靈感應(紫)、高級人工智慧(紫)、能量射線(藍)、諜報大師(藍)
戰力等級：SS級
格溫好感度：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