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艘天空母艦墜毀之後。
戰場上一片狼藉。
到處都是碎片和硝煙。
江安站在廢墟上，四處張望。
」找啥呢？」格溫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找人。」江安說。
」找誰？」
」冬日戰士。」江安摸了摸下巴，」打完就不見了，跑哪去了？」
格溫愣了一下。
」你找他幹什麼？」她緊張起來，」那人很危險的！」
」危險啥啊。」江安擺擺手，」我跟他都打兩回了，也沒見他把我怎麼樣。」
格溫：」……」
行吧。
你厲害，你說什麼都對。
」行了，別找了。」江安拍了拍手，」跑就跑了吧，反正以後還會再見的。」
格溫：」……你好像還挺期待？」
」那可不。」江安嘿嘿一笑，」他身上還有好東西呢。」
格溫：」……」
她已經不想問是什麼好東西了。
反正問了也沒好事。
兩人走下廢墟。
美隊正站在那裡，望著天空母艦墜毀的方向，表情複雜。
」隊長。」江安走過去打招呼。
」江安。」美隊回過頭，點了點頭，」這次謝謝你了。」
」謝啥。」江安擺擺手，」都是自己人。」
美隊笑了笑。
然後又看向遠方。
眼神裡帶著點……
失落？
」你在找巴基？」江安問。
美隊愣了一下。
轉過頭看著江安。
」你知道他？」
」知道啊。」江安點點頭，」冬日戰士嘛，巴基·巴恩斯，你發小。」
美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驚訝。
」你怎麼知道……」
」猜的。」江安聳聳肩，」你們倆長得還有點像，而且交手的時候，我看他眼神不對。」
美隊沉默了幾秒。
然後嘆了口氣。
」他……還好嗎？」
」挺好的。」江安想了想，」能打能跑，力氣還大。就是腦子不太好使，好像失憶了。」
美隊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是被九頭蛇改造了。」美隊握緊了拳頭，」我一定要把他找回來。」
」找肯定能找著。」江安拍拍他的肩膀，」別急，慢慢來。」
美隊點點頭。
沒說話。
氣氛有點沉重。
江安最受不了這種氣氛了。
趕緊轉移話題。
」對了，弗瑞呢？」他問，」那老狐狸啥時候出來？裝死裝夠了沒？」
美隊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你怎麼知道他是裝的？」
」就他？」江安撇撇嘴，」精得跟猴似的，哪那麼容易死。」
話音剛落。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你小子，就不能說我點好？」
江安回頭。
弗瑞站在那裡。
還是那副死人臉，一隻眼睛戴著眼罩。
精神抖擻的。
一點都不像剛」死」過的人。
」喲，這不是弗瑞局長嘛。」江安陰陽怪氣地說，」您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詐屍啊？」
弗瑞：」……」
這小子嘴怎麼就這麼欠呢。
」行了，別貧了。」弗瑞走過來，」這次的事，謝謝你了。」
」謝就不必了。」江安擺擺手，」說好的好處別忘了就行。」
弗瑞：」……」
他就知道。
這小子沒利不起早。
」放心，少不了你的。」弗瑞沒好氣地說。
」那就行。」江安滿意地點點頭。
弗瑞看向美隊。
」羅傑斯，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
」嗯。」美隊點點頭，」神盾局……」
」神盾局沒了。」弗瑞嘆了口氣，」九頭蛇滲透得太深了，從上到下都爛了。留著也是個禍害。」
美隊沉默了。
雖然早有預料。
但真聽到這個消息，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
神盾局……
存在了這麼多年。
說沒就沒了。
」那復仇者聯盟呢？」江安問。
」復仇者聯盟獨立運作。」弗瑞說，」不再受神盾局管轄。以後……就靠你們自己了。」
江安挑了挑眉。
獨立運作？
那感情好。
以後沒人管了，更自由了。
」行吧。」江安點點頭，」那我就先撤了。打了半天，累死了。」
」你去哪？」弗瑞問。
」回家睡覺啊。」江安理所當然地說，」不然呢？在這陪你吹冷風？」
弗瑞：」……」
行吧。
這小子就這樣。
」等等。」弗瑞叫住他，」還有件事。」
」啥事？」
」跟你一起的那個女孩……格溫·史黛西。」弗瑞說，」她是個好特工。神盾局解散了，你以後多照顧她點。」
江安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放心吧。」他拍了拍胸脯，」有我一口飯吃，就有她一口湯喝。」
弗瑞：」……」
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江安沒管他怎麼想。
轉身就走了。
格溫正站在不遠處等他。
」談完了？」
」談完了。」江安點點頭，」走，回家。」
」回家？」格溫愣了一下，」回哪個家？」
」當然是回我家啊。」江安理所當然地說，」神盾局都沒了，你那公寓也不能住了。先住我那吧。」
格溫臉一紅。
」住……住你那？」
」不然呢？」江安挑了挑眉，」你想露宿街頭啊？」
」不是……」格溫低下頭，」我是說……不太方便吧……」
」有啥不方便的。」江安擺擺手，」我睡沙發，你睡床。放心，我不是那種人。」
格溫：」……」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聽到這句話，心裡居然有點小失落。
呸呸呸。
格溫，你想什麼呢！
」走吧。」江安拽著她的胳膊就走，」我請你吃大餐，慶祝咱們……呃……慶祝神盾局解散？」
格溫：」……」
哪有人慶祝神盾局解散的！
」慶祝我們還活著！」江安想了想，改口道。
這個……
好像還說得過去。
格溫被他拽著，一路往前走。
夕陽照在兩人身上。
拉出長長的影子。
……
兩人沒注意到。
遠處的一棟樓里。
巴基站在窗邊。
看著江安和格溫遠去的背影。
眼神很複雜。
」江安……」他喃喃道。
這個名字……
好像在哪裡聽過。
還有那個盾牌。
那個拿著盾牌的男人……
也很眼熟。
頭又開始疼了。
巴基捂住頭。
但這一次。
他沒有嘶吼。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忍受著疼痛。
碎片一樣的記憶，不斷地湧入腦海。
布魯克林。
史蒂夫。
咆哮突擊隊。
還有……
火車。
懸崖。
冰水。
還有……
澤莫。
九頭蛇。
冬日戰士。
無數的畫面。
無數的記憶。
像潮水一樣湧來。
巴基痛苦地彎下腰。
但嘴角……
卻帶著一絲笑容。
他想起來了。
都想起來了。
他是巴基·巴恩斯。
不是冬日戰士。
他是史蒂夫·羅傑斯的髮小。
是咆哮突擊隊的隊員。
是……
一個人。
不是武器。
過了很久。
巴基才直起身。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走到鏡子前。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陌生。
又熟悉。
」史蒂夫……」他輕聲說。
」對不起。」
他做了很多錯事。
殺了很多人。
雖然不是他的本意。
但……
那些事確實是他做的。
他沒臉去見史蒂夫。
也沒臉見任何人。
」等我。」巴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等我把一切都解決了……我會回來的。」
他轉身。
走到窗邊。
最後看了一眼遠方。
然後轉身離開。
消失在大樓里。
……
另一邊。
江安正跟格溫在路邊攤吃燒烤。
」我跟你說，這燒烤老好吃了。」江安一邊擼串一邊說，」我每周都來吃。」
格溫拿著一串烤麵筋，小口小口地吃著。
味道……
還真不錯。
」你怎麼總來這種地方吃。」格溫問，」你不是跟托尼·斯塔克是朋友嗎？怎麼不去吃米其林？」
」米其林哪有這個香。」江安又拿起一串羊肉串，」山珍海味吃多了也膩。還是燒烤過癮。」
格溫笑了笑。
也是。
江安這性格……
確實不像是那種喜歡高檔餐廳的人。
」對了。」江安突然開口，」神盾局解散了，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格溫愣了一下。
低下頭。
」我……不知道。」她小聲說，」我從小就想當特工，長大進了神盾局……現在神盾局沒了，我……」
她說不下去了。
江安看著她。
沉默了幾秒。
然後笑了。
」那有啥的。」他擺擺手，」神盾局沒了，不是還有復仇者聯盟嘛。」
」復仇者聯盟？」格溫抬起頭。
」對啊。」江安點點頭，」弗瑞剛才跟我說了，復仇者聯盟以後獨立運作。正缺人呢。你這麼能打，加入唄。」
格溫：」……我？」
」對啊，你。」江安理所當然地說，」你是神盾局的精英特工，格鬥、射擊、諜報……樣樣都行。不加入復聯，多可惜啊。」
格溫看著他。
眼神有點複雜。
」你……希望我加入？」
」當然啊。」江安咧嘴一笑，」有熟人在，摸魚也方便嘛。」
格溫：」……」
就知道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但不知道為什麼。
心裡甜甜的。
」我考慮考慮吧。」格溫低下頭，假裝吃東西。
但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江安也沒戳破她。
嘿嘿一笑。
繼續擼串。
就在這時。
江安突然感覺到什麼。
他抬起頭。
看向遠處的一棟樓。
樓頂上。
一個身影站在那裡。
黑色作戰服。
金屬手臂。
是巴基。
巴基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
然後。
巴基點了點頭。
江安也點了點頭。
然後巴基轉身。
縱身跳下大樓。
消失在夜色里。
」看什麼呢？」格溫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什麼都沒看到。
」沒什麼。」江安收回目光，拿起一串烤茄子，」看一隻貓。」
」貓？」格溫疑惑，」哪有貓？」
」跑了。」江安咬了一口茄子，」跑得還挺快。」
格溫：」……」
總覺得他在說胡話。
但也沒多問。
兩人繼續吃燒烤。
夜色漸深。
城市的霓虹燈亮了起來。
熱鬧非凡。
沒人注意到。
一個沉默的身影。
消失在人海里。
像一滴水。
融入了大海。
但總有一天。
他會回來的。
裝備欄（12/12）：同第45章
戰力等級：S級
格溫好感度：88
冬兵巴基離開，記憶恢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