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周。
江安徹底忙起來了。
當然，是他自以為的」忙」。
白天在斯塔克大廈打遊戲，晚上跟格溫出去查案子。
美其名曰——雙線作戰。
」你能不能認真點？」格溫把一摞資料扔在他面前，」這是最近一周的人員調動記錄，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江安癱在沙發上，頭也不抬：」我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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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什麼？」
」忙著打BOSS。」江安手指飛快地按著手柄，」這貨卡我三天了。」
格溫：」……」
她深吸一口氣。
忍住。
不能生氣。
生氣是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江安。」格溫一字一頓，」弗瑞局長天天催進度，你就不能上點心？」
」催啥催。」江安撇撇嘴，」這種事急不得。越急越容易打草驚蛇。」
說著，他手柄一按。
」KO！」
屏幕上出現勝利兩個字。
江安吹了聲口哨，把手柄一扔，坐起身來。
」行吧，讓我瞅瞅。」
他拿起那摞資料，隨手翻著。
翻了沒兩頁。
他的動作頓住了。
」嗯？」
」怎麼了？」格溫趕緊湊過來。
江安指著其中一個名字。
」這個人。」他說，」最近調去總部檔案室了？」
」對。」格溫點頭，」叫詹姆斯·韋斯利，原來在紐約分部，上周剛調上去的。有問題？」
江安摸了摸下巴。
詹姆斯·韋斯利。
這個名字……有點眼熟啊。
【諜報大師詞條激活中……】
【檢測到可疑目標……】
【匹配度：87%。】
」是他。」江安眯了眯眼，」菲斯克的人。」
」菲斯克？」格溫愣了一下，」金並？那個黑道老大？」
」對。」江安點頭，」這小子是金並的左膀右臂，怎麼跑到神盾局去了？」
格溫臉色一變。
金並的人滲透進神盾局了？
而且還進了檔案室？
那可是存放機密的地方！
」你確定？」格溫追問。
」確定。」江安點點頭，」紐約大戰前我跟他打過交道。這小子看著文質彬彬的，下手黑著呢。」
格溫立刻拿出通訊器。
」我馬上報告弗瑞局長——」
」別。」江安一把按住她的手。
」為什麼？」格溫皺眉。
」打草驚蛇啊。」江安撇撇嘴，」現在抓了他，頂多就是挖出一個小角色。不如放長線釣大魚。」
格溫想了想。
也對。
抓一個韋斯利沒用，得挖出他背後的整條線。
」那怎麼辦？」
」盯著他。」江安笑了笑，」看看他都跟誰接觸。順藤摸瓜，總能摸到根上的。」
格溫點點頭。
」行，我安排人盯著。」
」別安排你們神盾局的人。」江安搖頭，」誰知道裡面有沒有內鬼？」
」那找誰？」
」我找人。」
江安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喂，托尼啊……」
」……」
」啥事？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
」幫我個忙，幫我盯個人。」
」……」
」叫詹姆斯·韋斯利，現在在神盾局總部檔案室上班。」
」……」
」你問我盯他幹啥？他是金並的人，混進神盾局了。」
」……」
」行，謝了啊。回頭請你吃飯。」
江安掛了電話。
格溫：」……你讓托尼·斯塔克幫你盯人？」
」咋了？」江安挑眉，」不行啊？」
」他那麼忙……」
」忙啥啊，他比我還閒。」江安擺擺手，」放心吧，他手下人工智慧一堆，盯個人還不簡單。」
格溫：」……」
也對。
賈維斯全天候監控，盯個人確實小菜一碟。
行吧。
江安這貨，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辦法還挺多。
當天晚上。
托尼那邊就傳來消息了。
韋斯利每天下班之後，都會去一家咖啡館坐半小時。
每天都是同一個時間，同一個位置。
」接頭？」格溫皺眉。
」大概率是。」江安點點頭，」走，去看看。」
晚上八點。
咖啡館。
江安和格溫坐在角落的位置，一人一杯咖啡。
格溫戴著帽子，低著頭，裝作看報紙的樣子。
江安就比較隨意了。
靠在椅子上，四處張望。
」你能不能收斂點？」格溫壓低聲音，」生怕別人看不到你是吧？」
」怕啥。」江安滿不在乎，」我又不是神盾局的，他認識我是誰啊。」
格溫：」……」
好像也對。
江安現在雖然小有名氣，但也不是人盡皆知。
尤其是在情報圈，知道他的人還真不多。
等了大概十分鐘。
韋斯利來了。
穿著一身灰色西裝，戴著眼鏡，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上班族。
他點了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
然後就開始看報紙。
一動不動。
」他在等人？」格溫小聲問。
」不一定。」江安搖搖頭，」也可能是在等信號。」
又等了五分鐘。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看起來很高冷。
女人走到吧檯，點了杯咖啡。
然後端著咖啡，從韋斯利身邊走過。
就在她經過的瞬間——
兩人的手快速碰了一下。
快得幾乎看不清。
然後女人就走了。
韋斯利繼續看報紙，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看到了嗎？」江安挑眉。
」看到了。」格溫點頭，」那個女人是誰？」
」不知道。」江安站起身，」你在這盯著韋斯利，我去跟著那個女人。」
」你小心點。」
」放心。」
江安跟著女人出了咖啡館。
女人走得很快，穿過兩條街，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江安也不著急，遠遠地跟著。
用反重力飛行飄在天上，保持距離。
【這女的不簡單啊。】小六的聲音響起。
」咋不簡單？」
【你湊近點看看就知道了。】
江安飄近了點。
仔細一看。
女人的側臉……
有點眼熟啊。
我靠。
江安心裡咯噔一下。
這不是……
娜塔莎·羅曼諾夫嗎？
黑寡婦？！
江安：」……」
啥情況？
黑寡婦跟金並的人接頭？
不能吧？
不對不對。
黑寡婦是神盾局的，她跟韋斯利接頭……
難道她也是內鬼？
不能啊。
電影裡黑寡婦是好人啊。
等等。
江安突然反應過來。
會不會是……黑寡婦也在調查？
畢竟她是頂級特工，搞臥底偵查很正常。
」小六啊，你說她是好人還是壞人？」
【我哪知道。】小六理所當然，【我只是個系統，又不是上帝視角。】
」……要你何用。」
江安嘀咕著，繼續跟著。
黑寡婦的車開了二十分鐘，停在了一棟公寓樓前。
她下車，走進了公寓。
江安在樓頂上蹲了半小時。
黑寡婦沒再出來。
」行吧。」江安伸了個懶腰，」先回去再說。」
他飄回咖啡館。
格溫還在那等著。
」怎麼樣？」格溫趕緊問。
」那個女人……」江安頓了頓，」你認識娜塔莎·羅曼諾夫嗎？」
格溫臉色一變：」黑寡婦？她也是神盾局的特工啊。怎麼，跟韋斯利接頭的是她？」
」嗯。」江安點頭。
格溫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複雜。
」不可能吧……」她喃喃道，」娜塔莎她……她怎麼會……」
」先別急著下結論。」江安擺擺手，」說不定她也在調查呢？畢竟她是頂級特工，搞臥底很正常。」
話是這麼說。
但江安心裡也沒底。
九頭蛇的滲透這麼深……
誰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就連皮爾斯都是九頭蛇的。
黑寡婦……也不是不可能。
」我們現在怎麼辦？」格溫問。
」先觀察著。」江安想了想，」暫時不要驚動任何人。包括弗瑞。」
」連弗瑞局長都不能說？」格溫驚訝。
」不能。」江安搖頭，」你想想，弗瑞身邊的人都有可能是內鬼。你告訴他，萬一消息走漏了呢？」
格溫沉默了。
她知道江安說得對。
但……
連局長都不能信任了嗎？
這神盾局……
到底還有多少是自己人？
」走吧。」江安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再說。天塌不下來。」
格溫點點頭。
兩人往回走。
走到停車場。
格溫剛要開車門。
江安突然一把拉住她。
」別動。」
」怎麼了？」格溫臉色一變。
」有人在盯著我們。」江安壓低聲音，」兩點鐘方向，那輛黑色SUV里。」
格溫下意識地想往那邊看。
」別回頭。」江安拉住她，」裝作沒發現。」
他打開車門，把格溫推進去。
然後自己繞到駕駛座。
」系好安全帶。」
」你要幹什麼？」格溫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
」幹啥？」江安咧嘴一笑，」當然是——跑啊。」
他一腳油門踩下去。
車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後面那輛黑色SUV果然跟了上來。
」還真是沖我們來的。」江安瞥了眼後視鏡，」行啊，膽子不小。」
」怎麼辦？」格溫握緊了扶手。
」怎麼辦？」江安笑了，」當然是甩掉他們。」
他方向盤一打。
車拐進了一條小巷子。
後面的SUV也跟著拐進來。
巷子很窄。
江安越開越快。
格溫坐在旁邊，臉都白了。
」你慢點！這巷子太窄了！」
」慢了就被追上了。」江安滿不在乎，」放心，我車技好著呢。」
話音剛落。
砰！
車蹭到了牆上。
格溫：」……」
江安：」……意外，純屬意外。」
格溫：」我信你個鬼！」
後面的SUV越來越近。
甚至能看到對方從車窗里伸出了槍。
」臥槽，還帶槍的？」江安挑眉，」玩這麼大？」
」你以為呢！」格溫急了，」他們是九頭蛇！殺人不眨眼的！」
」行吧。」江安嘆了口氣，」本來不想動手的。」
他猛地一踩剎車。
車嘎的一聲停住了。
後面的SUV沒想到他會突然停車，來不及反應。
砰！
直接撞了上來。
江安推開車門下去。
SUV里的人被撞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推開車門下來。
剛舉起槍。
江安已經到了他面前。
一拳。
啪。
那人直接飛了出去。
另一個人從另一邊下來，剛要開槍。
江安隨手一甩。
一道能量射線射過去。
轟！
那人手裡的槍直接炸了。
」就這？」江安活動了一下手腕，」也太不禁打了。」
他走到那個被打飛的人面前，蹲下來。
拍了拍對方的臉。
」喂，醒醒。」
那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看到江安，眼神里充滿恐懼。
」說吧。」江安笑眯眯的，」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咬緊牙關不說話。
」不說？」江安挑了挑眉，」行。」
他盯著那人的眼睛。
催眠術發動。
」看著我。」
那人的眼神慢慢變得空洞。
」誰派你們來的？」
」是……是蝰蛇大人……」
」蝰蛇？」江安皺眉，」又是蝰蛇。他長什麼樣？」
」我……我不知道……我們都是單線聯繫……從來沒見過他的真面目……」
」那你們來幹什麼？」
」來……來殺你們……蝰蛇大人說……你們在調查……不能讓你們查下去……」
江安摸了摸下巴。
哦？
這麼快就發現他們在調查了？
效率還挺高。
」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在調查？」江安又問。
」因為……因為神盾局裡……有我們的人……」
」誰？」
」我……我不知道……我級別太低……」
行吧。
又是這句話。
江安站起身。
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行了，你睡吧。」
他一拳打暈了這人。
然後走回車裡。
格溫正緊張地看著他。
」怎麼樣？問到什麼了嗎？」
」問到點東西。」江安點點頭，發動汽車，」是蝰蛇派來的。而且——」
他頓了頓。
」他們已經知道我們在調查了。」
格溫臉色一變。
」這麼快？」
」嗯。」江安點頭，」說明我們身邊就有他們的眼線。」
格溫沉默了。
身邊的眼線……
神盾局那麼多人。
誰是？
她突然覺得有點冷。
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很不舒服。
」別擔心。」江安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我呢。」
格溫看了他一眼。
心裡莫名地安定了一些。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車駛離了小巷。
消失在夜色里。
沒人注意到。
巷子盡頭的陰影里。
一個人緩緩走了出來。
金屬手臂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看著江安車子遠去的方向。
眼神冰冷。
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裝備欄（12/12）：同第43章
戰力等級：A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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